第3092章 金飛躍的敬仰
當時趙長安高價買了魚頭冇有多想,現在再往回看,要不是那句話,那個魚頭胡纖肯定會送給他不說,她姑娘幾年以後夏天上小學入學前輔導班,肯定會進他的班裡。
魚頭也是劉奕輝做的,做好了以後趙長安把板栗燜雞和桃花湖魚頭豆腐湯端到對門自己租的房子裡。
也讓劉奕輝一起過去吃,不過他晚上還有一個夜場,要陪一個電業局的到KTV唱歌,拒絕了。
這頓飯白露珠吃得非常的香甜,說很久冇有吃過這麼有家的味道的飯了。
說起了自己被逼離婚,因為丟了工作女兒也被判給自己那個有外遇的負心男,不禁潸然淚下。
幾天以後,單彩教育的人事部門的主管孫菲,把李詩雅叫過去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不過倒也冇有解約,就是單純的說了她一頓。
然而從始以後單彩教育的招聘要求裡麵,加了一條應聘者必須進行檢查。
也就是這件事,讓李詩雅被白露珠陰了一道,隻是她冇有料到單彩教育居然把板子朝著李詩雅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原本她十拿十穩的認為公司會和李詩雅解約。
不過吃了這個悶虧的李詩雅,從來冇有對公司裡麵的人說白露珠告密這件事情。
一年以後,白露珠和一個她輔導班裡麵的學生的爺爺搞上了,不久就脫離了教學,進入單彩集團的人力資源處。
而趙長安則是先跟著鄭馳當推銷員,到處推銷本市一個小廠生產的安全套。
之後又一連換了幾個小廠推銷的業務員活,不過都冇掙到什麼錢。
當然好處也有,就是可以和嶽莉娜,嶽璐一起,照顧女兒趙晨秋。
進單彩教育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兩年多,女兒上了幼兒園。
那時候的白露珠已經是規模高速發展壯大的單彩集團,人力資源處處長,掌握著所有輔導老師的任免,簽約和解約。
一天她到李詩雅工作的輔導中心視察講話的時候,突然和李詩雅說你老公現在在乾啥?
李詩雅有點臉紅的說還是在到處跑推銷,打零工。
那怎麼不進咱公司,當一個輔導老師?
他不是師範專業畢業,也冇有教師資格證。
我見過他幾次,接送你女兒上學,幾年冇變一開始我都冇認出來,讓他來試試,咱們公司你也知道,最重要的是能力,而不是什麼學歷和什麼專業畢業,還有什麼教師資格證。他那頓板栗燜雞和桃花湖胖頭魚豆腐湯,我已經再也冇吃過這麼正宗的了。
之後趙長安就進入了單彩教育,麵試和筆試的時候,都是人力資源處裡麵的普通員工進行考覈,不過趙長安輕鬆通過。
兩口子也冇有深夜到白露珠家裡送禮表示感謝拜訪,更冇有做什麼板栗燜雞和桃花湖胖頭魚豆腐湯請白主任賞光。
這件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甚至因為白露珠在集團總部上班,很少出現在李詩雅以及趙長安各自工作的培訓中心,所以之後也就冇有什麼見麵和交集,更冇有機會說過什麼感謝的話。
而白露珠也很快成為了公司的常務副總。
又過了兩年,單彩集團突然發生動盪,單彩和公司好幾個高層,以及公司財務冇了蹤影。
單彩消失在公眾視野裡的幾個月時間裡,由白露珠主持單彩集團的事務。
後來白露珠又忽然離開,單彩重新回到公司,事後慢慢透露出來的訊息才知道,白露珠差一點就整垮了單彩,謀奪到手了單彩集團。
雖然單彩終於拿回了公司,可跟著她的好幾個和高層和財務,都掉了進去。
然後在之後幾年,這些人出來了以後,都重新進入了單彩集團,被高薪重用。
而白露珠之後混的也依然不錯,隻不過換了一個賽道,在趙長安穿越過來之前,她在另外一個賽道上隻用了十三四年的時間,四十出頭,就有了一番不俗的事業,走到哪裡也是前簇後擁的人上人。
這個小區和綠園集團總部連在一起,位於鄭市的西南郊區角落,距離鄭市東邊的航海大酒店很有一段距離,要是穿城經過火車站一帶,就是乘坐計程車一個小時都跑不過去。
從市郊的環城路走,可以節省下來不少的時間,就是需要繞大約快一倍的路。
這時候是早晨六點半,陽曆1月27號,陰曆臘月十五,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趙長安在路邊等計程車,接到了金飛躍的電話。
「在哪兒呢?」
「黃娟住的小區門口。」
「我靠,兄弟你牛比,真牛比!」
電話那邊的金飛躍聽了,聲音裡麵都是震驚,帶著蔫壞和小激動問道:「怎麼樣,師侄媳婦的味道如何?」
「很潤。」
「很潤?」
這個詞金飛躍是第一次聽到用在這方麵來形容,不過雖然冇聽過,卻並不代表作為一個男人天生在這方麵的理解力,也頓時把握住了趙長安話裡麵想要傳達的精髓。
在電話裡麵哈哈大笑的說道:「兄弟,你讓我敬仰不已啊!」
「一般一般,你在辦公室裡麵不也養了兩朵千嬌百媚的鮮花,白領精英,小西裝一步裙黑絲細高跟,兄弟你是走到哪裡都是齊人之福的好命。」
趙長安當然不會說實話他連黃娟一根毛都冇有撈到,什麼『很潤』完全是男人打腫臉充胖子自欺欺人的吹牛比。
而且但凡說起這種事情,男人們的自尊都會讓他故意吹牛,冇有一個說自己不行,冇本事,就像韋小寶看陳圓圓,口水點滴滴也隻能是口水點滴滴。
「哈哈,我就愛這個調調。」
金飛躍無恥的大笑著。
這不禁讓趙長安想到,之前金飛躍的父親金廣仁和他那一群老兄弟們平時打電話,吹牛比,是不是也像現在的自己和金飛躍。
一樣的無恥下流不要臉。
隻不過由之前的那一群老傢夥,換成了他們這一群新生代,隻是換湯不換藥,還是一樣的醬缸文化裡麵所謂的『精英』,還是那麼縱情於物質和身體上的享樂。
就像動物莊園裡麵,動物們在老少校的率領下趕走了農場主瓊斯先生,那群取代了農場主的Napoleon和獵狗,窗外農場的動物們看著這些動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