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1章 趙長安的憂慮
趙長安洗了澡刷了牙,剛纔也是他精明,也是這個套間有暖氣不冷,再加上薑仙用的香水和單嬙的不一樣,而且她還是第一次。
所以就得很認真的考慮一下,別隻顧著兩個人一個角色扮演強橫蠻霸主攻,一個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享受,玩的得勁又刺激過癮,卻把事情搞得留下一地雞毛的一團糟。
雖然在男女這些事情上,單嬙並不很在意,可她不很在意趙長安和別的女人上床睡覺乾事情是不錯,可並不是代表著她同樣並不在意在她的房間裡麵胡來亂搞。
而且還是和她在工作甚至生活中,關係最密切的助理。
無論對於趙長安還是薑仙來說,在這件事上,都應該給予單嬙足夠尊嚴的尊重。
甚至可以說趙長安和薑仙可以在單嬙的套房裡情不自禁,而且更顯刺激的鬼混,但是他們不管能不能瞞住單嬙,都得儘量做出來是在瞞著單嬙的姿態。
不然在以後的工作中,單嬙就很難再以之前的心態使喚她,那麼長遠來看,肯定要是換掉薑仙。
要知道薑仙是一個女孩子,現在的情形又是自己主動她被動,她現在暈暈乎乎麵如桃花的箭在弦上不一定能夠想到這些事情,即使想到了也可能因為害羞不好意思和趙長安說。
那麼這些事情,就得趙長安主動的做好,別留尾巴,以免影響了薑仙的前途,也讓自己在單嬙麵前不好看。
趙長安在乾正事的時候,把自己脫成大衛雕像,露出八塊腹肌返璞歸真。
而薑仙則是讓她的嬌軀躺在沙發上,小腦袋靠著沙發,腰部以下臀腿都被迫的向上呈九十度折迭,懸空離開沙發墊子。
趙長安還想的十分周到,未雨綢繆,把事情做在前麵的在沙發邊的羊毛地毯上麵,鋪了一層質量過硬的餐巾紙。
這樣基本上就能做到萬無一失,除非哪個無聊的拿著放大鏡趴在羊毛地毯上麵瞅,或者趴在沙發墊子上麵聞。
在趙長安看來,單嬙顯然並不是一個這麼無聊的人。
薑仙離開的時候,把那些冬天裡的紅梅花一樣開的滿枝,顏色鮮艷奪目的餐巾紙也都趁著自己不注意,連著別的餐巾紙一起,都偷偷的放在女式坤包裡麵帶走了。
趙長安也想過留下來一張過塑,留作紀念,可想想這個行為有點太齷齪了,也就不提。
洗了澡以後,趙長安穿著睡衣回到沙發上坐著,隨手拿著遙控器開啟了電視機,找了一個古裝愛情電視劇看。
現在這個情況,趙長安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年輕貌美,絕代風華的女人,被有錢有勢的單大老闆弄到手裡,結果他的男秘書薑公子也看上了自己漂亮,趁著單老闆不在家的時候趁虛而入。
自己則是以淚洗麵的隻能把苦果子硬嚥的不敢聲張。
趙長安不禁笑了起來,有些事情換一個角度去想,自己就會由一個無賴無恥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這時候他的目光放到了餐巾紙上麵,不禁微微一凝,這一紙抽的餐巾紙用了有三分之一,可之前幾乎都是原封未動。
少個幾張十幾張也是正常的,可少了太多,那麼就是事有反常必有妖。
走廊那裡值班的保安和保潔,肯定有足夠的新的餐巾紙,可自己要是過去要,那麼就太反常了。
自己和薑仙在這裡呆了半個多小時,也是因為有著諸多考慮,第一是說不定單嬙隨時都要開門進來,第二是薑仙柔嫩又是初承恩澤,耐受不住,所以趙長安一直都是收著力量,講究個一觸即分,淺嘗輒止,不過這麼長的時間對於普通人那絕對是用不了綽綽有餘,所以要是自己冒然要餐巾紙,說不定就會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朝著事實的真相方向聯想。
趙長安想了想,撥打薑仙的電話。
好一會薑仙纔在電話那邊有氣無力的:「餵?」
「你房間的抽紙和這邊的是一樣的麼?」
時間緊迫,說不定單嬙隨時都會回來,趙長安冇有繞彎子:「這邊的餐巾紙用的有點多,你那要是冇用啥,就拿過來換一下,別讓走廊裡的保安和保潔看到了。」
「是一樣的,我都冇用,這餐巾紙噴有香水我聞不慣。」
薑仙在那邊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立刻說道:「我這就送過來。」
隻是隔了不到一分鐘,薑仙就按了門鈴,趙長安開啟門,看到她衣服啥的都冇有換。
閃身進屋關了門,從坤包裡掏出一袋還冇開啟的餐巾紙走到茶幾邊,把餐巾紙換了,俏臉感覺發紅的嬌軀直軟,像是自己在和趙長安偷情一樣的好丟臉。
趙長安跟過來大手摸著她一步裙,把薑仙嬌俏纖瘦的身子摟進懷裡,去親她的嘴。
「趙總不可以,單總就要回來了!」
薑仙連忙小嘴喘著粗氣,偏頭別著俏麗的臉蛋,躲開趙長安的嘴巴:「我得回去了。」
「那行,這次有點匆忙,下次我到鄭市,咱倆摟著好好睡一晚上。」
趙長安也知道事情的輕重,不在鋼絲上麵跳舞,滿臉無恥的提出了他對未來的設想。
說得薑仙的身子都發軟,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想趙長安現在就兌現他的諾言。
「對了,要是懷了就生下來。」
趙長安很認真的和薑仙說。
「不會的,冇事。」
薑仙低聲蚊子哼哼。
「為啥,你是安全期?」
趙長安驚訝的望著薑仙。
薑仙飛快的點了一下頭,就朝著門口走去。
趙長安看著薑仙開門關門離開套房,臉上露著古怪的神色。
他坐下來,端著茶杯喝水,心裏麵終於到現在纔開始復盤剛纔的事情。
薑仙閉著眼睛,滿臉無助的乖乖的讓自己脫她的絲襪。
似乎今天真的不是他睡了薑仙,而是薑仙心裏麵已經有了預謀,至少說是足夠的準備,反睡了他。
趙長安迄今為止也有了不少的紅顏知己,不過很多事後來看,這些女人們都是有著自己的主見和心思。
以至於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有點不能為外人道的彷徨和困惑,擔心。
就是對他心儀的乾淨女人,他基本上都是坦誠相見。
然而卻冇有一個告訴他懷上了,讓趙長安憂慮的想著自己是魂穿又不是全穿,難道靈魂還能影響物理化學上麵的身體機能。
真要是那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