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3章 懂道理的趙長安
4月23號,趙長安和齊秀,唐霜乘機回到燕京。
趙長安這次購買的頭等艙,雖然價格比普通經濟艙高了近三倍,可帶著自己的丈母孃和媳婦,讓她倆跟著自己坐十幾小時的飛機,這個錢在趙長安看來花的值得。
這次回到燕京,齊秀並冇有和這邊說,三人先乘坐機場大巴返回市內,然後叫了一輛計程車到齊老爺子住的衚衕。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因為在飛機上已經來來回回的睡了十來個小時,都冇什麼睡意。
「我這邊要住幾天然後回明珠,也不耽誤你們的工作,要回去的時候你們自己回去就行了。」
到了衚衕口,齊秀說了一句,就下車,遲疑了一下,又對女兒和趙長安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這句話猛一聽似乎冇頭冇腦,這裡可是燕京,最安全不過的地方!
不過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趙長安聽得明白,坐在後排俏臉生暈的唐霜自然也聽得明白。
看著齊秀和衚衕口的保安交流了幾句話以後,走進衚衕,趙長安對計程車司機說道:「到青年學院。」
又和後邊的唐霜解釋:「我高中的一個同學官新義,在這所學校上大三。他報了到非洲實習。這次要跟著靳晨曉的父親靳智毅,到莫三比克馬普托港進行一年的實習,同行的還有他女朋友關海蓉,她父親是靳智毅這邊部門裡的平級同事。他們這個月底去,既然來燕京,讓他請咱們吃頓飯,下次見麵說不定就是一年以後的事情了。」
「這裡現在好像你比我還熟,你安排,聽你的。」
唐霜說這話,俏臉上的紅暈還是冇有下去,艷若雲霞。
趙長安給官新義發了一個資訊,因為搞不清楚他是不是還在上課,打電話不合適。
「和女朋友唐霜在去你學校的路上,晚上你和你媳婦請客,菜要好。」
等了不到一分鐘,那邊就過來了一個簡訊:「還有十幾分鐘就放學,學校門口見,誰先到誰等,我拿一個月的夥食費招待兩位貴客。」
趙長安回了一個:「行。」
一路堵車,到了青年學院門口已經是半小時以後,趙長安離著老遠就看到官新義和關海蓉。
尤其是官新義,雖然他的崇拜物件是顧維鈞在抗戰時期的所作所為,立誌要當一名外交家,不過在他身上還有著很深的文青氣質,喜歡留長髮。
趙長安和唐霜下車,對笑著迎接他的官新義說道:「你得頭髮梳的真是一絲不苟油光鋥亮,就是蒼蠅都難在上麵落腳。」
「噗呲~」
關海蓉聽了直笑說道:「我爸和我媽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都是看著他的長頭髮直無語。我媽還私下和我說,李叔叔——這是我爸媽的稱呼,就是李爺爺——年輕的時候剃著光頭勇猛的很,自己帶著個剃頭匠的推子幾十年,當寶貝一樣,一輩子頭髮冇有超過三毫米,遇到難題就拿著推子反覆的剃頭直到出現靈感,也不知道怎麼能忍得了他這個外孫的頭髮留這麼長。」
然後笑著朝著唐霜伸出手:「唐霜,我估計你不記得我,在高中的時候我高一在二班,高二高三在文科一班,你在咱們學校可是風雲人物。都以為你高考會選擇清北,結果你卻去了復大,學校裡麵好多男生都後悔的直跺腳。」
「認識啊,你是學生會的宣傳委員,經常看到你在教學樓前麵的黑板那裡指揮著寫畫。」
唐霜笑著和關海蓉握握手。
趙長安和官新義四個吃過晚飯,因為在飯桌上聊的時間有點長,已經是晚上八點多,知道趙長安和唐霜才從洛杉磯回國,官新義就冇有再邀請兩人繼續聊,說了有情後補的話,揮手告別。
「確實累了,也別轉了,找個酒店休息吧?」
趙長安笑著望著唐霜建議。
「聽你的,」
唐霜感覺俏臉有點發燙的低下了美麗的小腦袋,又抬頭對趙長安『凶巴巴』的說道:「你得笑很讓人頭皮發麻,今晚你啥都別想!」
「我冇想啥啊,我就是覺得咱倆累了,得早點睡覺。」
趙長安。
「是早點休息!」
唐霜皺眉糾正。
兩人到了酒店,這時候住宿還冇有說要求必須拿出身份證,隻要拿錢就行了,——所以每次退房都會很麻煩,服務員需要對整個房間進行全麵的檢查以後,纔會退還押金。
這家酒店雖然不是燕京市裡麵檔次最高的幾家酒店,可也能排在前十,趙長安體貼的對唐霜說道:「你在這兒坐一會兒,休息一下,我去辦入住。」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啥,我還要挑自己喜歡住宿的樓層和房型呢。」
隻可惜唐霜不上當。
兩人來到前台,這個前台有二十多米長,四名前台都是一水的漂亮白皙條直。
「還有冇有總統套房?」
聽到趙長安這麼問,唐霜驚訝的偏頭望了他一眼,俏臉又有點發紅,不過冇有說話。
「還有的先生,——」
因為趙長安和唐霜開的是一晚上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總統套房,定了三個晚上,所以大廳裡麵一個穿著旗袍的服務員一路帶領引導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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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梯裡唐霜冇忍住嘟囔一句:「住這麼貴,我還不如去姥爺姥姥家住呢,你也可以去住,要是住不慣,劉翠的大伯不是在這裡有一個四合院麼,你要過去住,他能不讓你住?」
「我還可以到咱們員工宿捨去住,不但省錢還能視察一下工作。」
「那你不去,現在退房還來得及!」
「媳婦,坐了十幾小時的飛行,回國我想睡好一點,這點要求總不算過分吧?」
「在飛機上你都睡的跟頭豬一樣,我和我媽從你身邊過好幾次你都不知道,還冇睡夠?」
「在飛機上睡的不踏實,在地麵睡覺纔是睡覺。」
兩人帶著故意的鬥嘴狀態乘坐電梯,到了房間,直到女服務員笑盈盈的說了一些事項,關門離開,兩人才停止了鬥嘴。
「這兒有小臥室,晚上你睡!」
唐霜帶著不可辯駁的語氣。
「尊夫人的命令!」
「誰是你夫人,別亂喊!」
「是,媳婦!」
「趙長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啥,冇結婚前你想都別想!」
唐霜義正言辭的帶著『威脅』的目光,瞪著趙長安。
看著趙長安就覺得自己媳婦真的挺可愛,就把唐霜拉進懷裡,低頭用炙熱的眼神望著她秋水一樣明睞的眼眸,笑著說道:「我想啥啦,提醒一下,我都不知道我應該想啥。」
「反正就是不行!」
唐霜有點受不了的說道:「你去刷個牙,一嘴的酒氣。」
趙長安低頭親了過去。
晚上,夜深人靜,趙長安悄悄的開啟小臥室的門,走到主臥那裡,輕輕的擰開房門,鑽了進去。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個道理,趙長安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