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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有個條件:告訴我你是誰。”
那頭立即回覆:
“傅寒生的仇人罷了。你可以叫我L先生。”
放下手機,蘇千語去了傅寒生公司。
“太太,請您稍等!”助理有點為難地試圖阻攔,“總裁他......在開會。”
蘇千語用眼神製止了他,直接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隻見林媚兒身穿豔紅色的緊身裙,正坐在傅寒生腿上,嘴對嘴喂他吃櫻桃。
傅寒生一怔,推開林媚兒:“你先回去。”
林媚兒提了提呼之慾出的領口,扭著腰肢往外走。
經過蘇千語時,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水味,嗆得她差點打噴嚏。
男人整理著略顯淩亂的衣領,“你怎麼來了?”
蘇千語的視線掃過他脖子上的吻痕,突然覺得可笑。
“我也是公司股東,來開例會。”
看她的表情似乎並無異常,傅寒生暗暗鬆了口氣。
例會上,技術部負責人梁生介紹了剛開發的、前景可觀的專利IP產品。
傅寒生提議讓林媚兒代言。
儘管很多股東強烈反對,但最終這個提議還是以優勢投票數通過了。
蘇千語留意到梁生的失望和不甘。
會後,她跟到了茶水間。
“港人有句俗語,叫魚唔過塘唔得大。梁生有才乾有抱負,外麵的機會很多。”
說完,她放下一張名片,轉身走掉。
電梯門開啟,助理急匆匆趕出來,手裡還拎著個便利店的袋子。
隱約看出,裡麵是情.趣內衣和安全.套。
冇理會助理尷尬的笑,她徑直走進電梯,用力握起忍不住微微顫抖的手指。
晚上有個重要的商業宴會,下午蘇千語去商場拿幾個月前預定的禮服。
服務員連帶著衣架一起推出來,麵料華麗,剪裁優雅別緻,十分吸睛。
她正要吩咐包起來,突然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這個裙子不錯,我要了。”
林媚兒拎著嶄新的鱷魚皮喜馬拉雅走過來。
蘇千語看著這個包,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款包,是她一直想要的。
為此她消費了大幾百萬,終於等到SA通知到貨。
可當她興高采烈去提貨時,SA卻又抱歉地解釋物流出了問題,下次到貨一定會努力爭取。
蘇千語當時冇多想,現在才恍然:
自己配貨積攢下來的購買資格,被傅寒生挪給林媚兒了!
“這個款式,”,林媚兒捏著裙子一角,“更適合年輕人,你說是不是啊,姐姐?”
看著她眉眼裡的得意,蘇千語笑了。
“15歲就逃學出來拍三.級片,一路從灣城拍到港城,這份闖江湖的魄力,確實年輕有為。”
“你——”
林媚兒杏眼圓睜,一時氣結。
她自打傍上傅寒生後,先是出國一年拿了個水碩文憑,又開了個畫廊以主理人自居,就是為了擺脫之前的黑曆史。
“這衣服被碰過,我不要了,給我換一件。”
說著,蘇千語走進試衣間,打了個電話,讓銀行凍結了傅寒生的信用卡副卡。
出來時,服務生抱歉地雙手把卡片遞給林媚兒。
“不好意思,這張卡被限製交易了。”
林媚兒早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紅著臉站在收銀台前,一直在撥電話。
蘇千語拿起包裝好的袋子,臨走前看了她一眼。
“對了,記得叫我傅太太。隻要我冇離婚,你就像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得光。”
林媚兒不服氣地揚起下巴。
“可傅先生喜歡得不得了欸~”
“他說我在床上漂亮鮮活,反倒你,像你那堆發黴發爛的獎盃一樣,冷冰冰的無趣。”
啪!
蘇千語甩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住手!”
傅寒生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