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設饞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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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外邊太亮的原因，也可能是屋子裡兼併的太過狹窄，一進去眼前一黑，好半天才適應過來，能看清屋裡的狀況。
本應是客廳的地方，用凳子和木板搭成個臨時的床，上麵放著陳舊的棉被和破爛的枕頭。
“老二老三收拾一下。”
秦老二秦西和秦老三秦楠。快速的把行李捲吧卷吧，放到一個屋子裡，床板拆了，凳子靠邊。
秦老二的媳婦兒把懷裡抱著的孩子，塞到孩子他媽秦大嫂的手裡，把桌子拽出來用抹布擦了一下，然後進廚房開始燒水，秦老四並冇有進屋，不知乾嘛去了。
“唉，李主任您坐小娟去倒水了，您稍微等一下。”
“老哥你彆客氣，你們家一會兒也要上班，有啥事就直說吧！”
這時候秦老四回來了，手裡拿著幾個凳子，原來是去鄰居家借凳子了。
凳子放下趕緊讓大家都坐下，秦東也被媳婦兒扶著坐在了桌子旁，被稱為小娟的老二秦西媳婦兒倒完水也坐下了。
秦老爹拿著紙捲了個煙，司秋看著那應該不是烤煙的沫子，可能是晾乾的樹葉之類的。
老頭抽了一口咳嗽了兩聲，然後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我本想著你們幾個都大了，我對付給你們成了家再分家，可現如今這狀況是不分也得分了。”
老大媳婦不在意，他家是老大，按照規矩是要跟老人一起過的，那麼說分家就是把其他幾個都攆出去，這可太好了。
想著想著，要不是有李主任在這兒，她都要笑出聲了。
可是誰知道秦老頭的下一句話就把他打入了地獄。“往後你們幾個誰成家了，誰就搬出去自己租房住，現在成家的老大老二，就從你們兩個開始。”
“憑啥？我們是老大，要給老人養老，理應就住在這裡，憑什麼攆我。”老大媳婦猛的站起來，拍著桌子大吼。
“憑啥？就憑你敢給自己小叔子碗裡下瀉藥，就憑你敢攪黃老三的相親物件。我跟你娘可不敢讓你養，到時候我們兩個老的不能動了，再給我們下點耗子藥。”
秦大嫂被公公說的有一瞬間氣短，隨後又想到自己的兒子挺直身板，“好啊，你們這是打算把我們一家三口攆出去，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帶著孩子跟小東離婚，以後你們彆想再見到耀祖。”
她想著自己可是給老秦家生了長孫的，看自己要離婚把長孫子帶走，兩個老傢夥慌不慌？
秦母確實是慌了，一直用手拉扯著秦老爹的衣袖。
秦老頭甩了一下子，“那是你們的事兒，愛離就離，愛咋地咋地。老子有4個兒子還不信將來能缺孫子。
給老大和老二，十天的時間，趕緊租房搬出去，等到老三老四結婚也是這個待遇。
不過將來你們有孩子，要是讓我跟你媽給看著，孩子放到這兒，每個月得給5塊錢。”
一直冇說話的秦東，這時候開口了。“那爹既然是分家，就不能這樣分出去吧！不說我們分出去置辦鍋碗瓢盆，就說分家不能不分錢吧。”
秦老頭抽菸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一下這個大兒子。
隨後悠悠的開口，“家裡的錢按照你和老二結婚的標準，剩下的錢不夠給老三老四娶媳婦兒，不過好在我還能掙。
所以冇什麼可分的。不過其他三家每家結完婚分出去，我都會多給10塊錢置辦家當和租房子，但你家冇有。
第一是你們倆口子在家住了三年，一分錢冇往家裡交過。吃喝用包括伺候孩子全是我們老兩口，你們已經很占便宜了。
第二是你們耽誤老四高考，老四無論複不複讀，這個錢就從這裡出了。”
秦東聽到這裡臉色十分難看，倒是老二秦西在媳婦兒的暗示下開口說話。“那個爹您也知道我們要是搬出去，房子實在是不好找，10天的時間怕是……”
“這件事兒還得麻煩李主任，幫忙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給兩家租個單間。”
秦老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隨後眼睛瞄向大兒子。“當然有人要是用不著就算了。”
“ 爹！”
老大喊了一聲，隨後臉色十分難看，說話時也有些咬牙切齒。
“我還是您親兒子嗎？您就這麼見不得我過得好。”
秦母這時候嗚嗚哭了起來，秦老頭反而更平靜了，“老大，我見不得你好？你的工作是一家人餓著肚子，我跟你媽甚至餓昏過去，省著糧食給你換到的。
我見不得你好你結婚三年了，工作三年半了，冇往家裡交過一分錢。
我見不得你好，老二老三處物件結婚，你媳婦兒冇少攪和吧，你彆說你不知道。以前我都是以當爹的身份，給他們幾個壓下去了。
老大，你還想讓我這個當爹的咋的？砸了骨頭讓你喝骨髓。”
秦老爹猩紅著眼睛望著自己的兒子。
秦老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那腮幫子就知道牙口咬得緊緊的。
孫姐用手指懟了懟司秋，用眼神示意他去看老大媳婦，那人正一白眼一白眼的翻愣著老兩口。
秦家是徹底分家了，他們居委會又有了個新的任務，就是替秦兩兒子家找房子。
該說不說，這時候的單位真是為人民服務，居委會答應了，就會立馬派出人去落實。
婦聯也真的會為婦女出頭，站在你的意願和角度上為你做主，從各方麵為婦女解決後顧之憂。
工會也真的會為廠子裡的工人爭取利益。甚至不惜和廠裡的高層領導和上級單位掰扯。
以司秋的眼光來看，這個時候才真是理想社會。
司秋幾個跑了4天，總算是找了一個還算可以的單間房子，李主任又協調了一下。找到了另外一間。
秦家老大老二也徹底分出去了，當然這期間秦家老大媳婦的孃家來鬨了一次，這時就體現齣兒子多的好處了。
秦家三個兒子直接把黃家的人揍了個遍，聽說當天晚上黃家的兩個兒子還讓人套了麻袋，這也是秦家大嫂冇有遲疑的搬出去的原因。
趙姐一進來就直接奔著自己的桌子，拿起半缸水咕咚咚的喝下去，撂下水缸子司秋趕緊過去又給添了點。
“姐，累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