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同門齊聚,赴一場認親之約
海城之巔,雲端會所隱在雲霧之中,尋常權貴連踏入的資格都冇有。
落地窗前,六道身形挺拔的男子隨意而立,周身氣場疏離冷冽,即便冇有多餘動作,也自帶讓人不敢靠近的壓迫感。
桌案上,一份密封卷宗被推到中央,封蠟還未完全褪去。
為首的男人指尖輕叩桌麵,骨節分明,聲音低沉冷冽,隻淡淡一句,便自帶決斷之力:“查清楚了,小師妹的身世,在這裡。”
他話音落下,周遭氣壓微沉,旁人若是在場,定會認出,這是一句話就能讓全球股市震盪、執掌萬億商業版圖的陸承淵,無數跨國集團、豪門世家,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身旁,身著淺灰襯衫、氣質清雋的男子隨手翻了兩頁,眉峰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鄉下那戶人家,早前我讓人遞過訊息,不許苛待她,倒是敢陽奉陰違。”
他是溫景然,一幅畫作能拍出天價、享譽國際的藝術泰鬥,從不參與俗世紛爭,卻唯獨對師門小師妹的事,從不含糊,即便遠在海外,也一直讓人暗中照拂,隻是未曾深究身世。
“那對夫妻,常年苛待、壓榨勞作,重男輕女,若不是師尊當年路過,小師妹撐不到成年。”戴著手鍊、周身帶著幾分溫潤卻不容侵犯氣場的沈清辭,聲音微涼,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
他是站在醫學界頂端的人,多少頂尖富豪、各國政要排隊求診,都難得一見,一手醫術生死人、肉白骨,卻唯獨對小師妹幼時受過的苦,滿心心疼。
對麵,傅斯年指尖轉著私人加密手機,語氣淡漠,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境外財閥那邊,我打過招呼,往後,那戶人家,寸步難行。”
他掌控著海外隱秘資本,人脈遍佈全球,勢力深不可測,從不會為無關之人費心,卻能輕易斷了惡人的所有退路。
“當年抱錯之事,並非意外,我這邊調取了當年的檔案記錄,後續可隨時取證。”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沉穩的江亦辰,推了推鏡框,語氣篤定。
身為國家級頂尖科研專案的總負責人,他手握核心資源,調取各類機密資訊,不過是舉手之勞。
最末,身著素色長衫、氣質超然的謝雲辭,指尖輕撚,淡淡開口:“她命格本就不凡,豈是鄉野鄙陋之地能困得住的,如今終歸是要歸宗。”
他是傳承千年的隱世古脈少主,不涉世俗紛爭,卻始終是師門最堅實的後盾,一眼便看透小師妹半生坎坷。
六個人,各自站在不同領域的頂端,平日裡互不打擾,各自忙碌,能讓他們齊聚一堂的,從來隻有師門唯一的小師妹——蘇晚。
卷宗最後,清晰寫著:蘇晚,乃海城蘇家,失散二十年的親生女兒,今日,蘇家於鉑悅酒店,舉辦認親晚宴。
陸承淵合上卷宗,眼底冇有太多情緒,隻淡淡開口,語氣篤定:“二十年在外受苦,如今迴歸親生家族,我們過去,看看便好。”
冇有人多問一句,也冇有人猜測晚宴上會發生什麼。
他們隻是單純地,想陪著小師妹,走完這一場認親之路。
片刻後,六輛通體漆黑、從未在市麵流通的定製豪車,悄然駛出雲端會所,冇有聲張,冇有排場,緩緩朝著鉑悅酒店的方向而去。
無人知曉,這一趟看似平靜的赴約,將會讓整個海城的豪門圈層,天翻地覆。
2 認親宴受辱,四麵楚歌
鉑悅酒店宴會廳內,水晶燈流光溢彩,海城有頭有臉的名流權貴齊聚,熱鬨非凡。
這場宴會,是蘇家為迎接失散二十年的親生女兒舉辦的,可全場的風光,儘數被蘇雨柔占據。
她穿著高定禮裙,妝容精緻,舉止優雅,在蘇家父母的寵溺下,周旋於各路賓客之間,從容得體,儼然是這場宴會唯一的主角。
而真正的蘇家千金蘇晚,穿著一身洗得乾淨的素色長裙,安靜地站在角落,與周遭的奢華格格不入。
“嘖嘖,這就是蘇家找回來的真千金?看著也太土氣了。”
“沉默寡言的,一看就是冇見過世麵,哪裡比得上雨柔小姐。”
細碎的嘲諷聲,毫不避諱地傳來,落在蘇晚耳中。
蘇母林婉站在不遠處,眉頭緊鎖,看向蘇晚的眼神滿是嫌棄,滿心都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