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什麼爬藤月季好呢?
當然是種有刺的黃金盛典。
紅色的花餘寶不喜歡,白色的花好像又不是很吉利,別的五顏六色的,隻有香檳色是餘寶喜歡的。
但是香檳色盛開的時候衝擊力不大,沒有黃金盛典那麼美。
餘寶馬上網購了一株黃金盛典,利用自己的仙術,半天時間,讓花牆上開滿了黃金盛典。
整個村子的人一傳十十傳百,不少年輕的姑娘們跑來觀看。
大人和老人或者小孩子或者男人都不喜歡這些東西,大部分人都不以為然。
隻有十幾歲到四十多歲的女人們,頂風冒雪跑來看鮮花。
大家都讚嘆不已。
“唉呦,修仙人真的不一樣啊,你看看你看看這個花,竟然冬天盛開在雪地裡。”
“我要是有這個本事,我把村裡所有的地方都種滿花草,我說的是那些地埂閑地,人家家裏的場院那就算了。”
“真的好羨慕他們,會修仙的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對了,之前你們還說她不應該買這個房子,怕那家跑上來欺負她。
我怎麼覺得是她把那一家人欺負走了?
會這種手段的人誰不怕呀?
我可不會跟她發生衝突,得罪過她趕緊繞路走,要不然不知道還有沒有命。”
“仙修是相信因果的,動不動就要被天打雷劈,一般不會幹壞事,除非是被人得罪狠了。”
那個劉雲川,那天晚上酒醉之後自己乾的事,第二天酒醒以後他清清楚楚。
突然覺得沒臉待在村裡了,幾天都沒敢出門。
大過年的臘月二十九,那人收拾收拾包袱,跑出去打工了。
他媳婦驚喜異常:“我嫁過來這麼多年了他從來不出去幹活。
就是地裡的活也乾的亂七八糟,每年也收不了多少糧食。
要是我不做豆腐生意,隻怕全家都要坐吃山空,早都餓死了。
他現在竟然想起來要出去做工,我說再有一天就過年了,現在出去也找不到什麼事做,再說舉目無親的,去哪裏呀?
他說他舅舅在雲城,先去投奔舅舅,叫舅舅幫忙找個事做。
他還是有點怕這個舅舅的,估計出去了,,倒會好好乾了。
我都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麼刺激,多半是那天晚上摔跤摔多了,突然把腦子給摔清醒了。
我聽他自己說摔了好多跤,路邊不是有路燈嗎,隻是這幾天的雪下一下又化了,又停一停又下一下,路上都結了冰。
他每一腳都踏在冰上,不摔跤纔怪了。
我給他分析了一下原因,他認為是老祖宗看他不順眼了,從背後推了他,他說還是先躲著一下祖宗。
他能出去,我也很高興啊,不然在家裏像個老爺一樣的要我伺候。
現在公公婆婆也分家了,大姑子和小姑子都嫁掉了,他出去了,就我一個人,我可是清靜極了,真是菩薩保佑啊!”
餘寶聽到她在河邊同人講的話,也是深感意外。
這個堂嫂不是一直覺得她的男人稀奇了不得嗎?
怎麼現在也是興高采烈的,有點巴不得男人不要回來的樣子。
之前還懷疑她是個受虐狂,現在發現了,其實每個女人都不喜歡被人虐待。
之前的歡喜,隻是逃過一場劫的小興奮。
哪怕社會在進步,外麵已經翻天覆地了,但是女人們被男人打了還是不願意離婚。
從一而終的頑固思想,讓她們覺得隻有一生一世跟著一個男人纔是乾乾淨淨的。
女人隻有一生一世一男人,要是敢要第二個男人,就是不知廉恥。
像劉雪麗這樣,一次又一次和離的女人,在一般女人的眼睛裏,她已經是不幹凈了。
這種人是會被別人嫌棄的存在,一個不潔凈的女人,還想要什麼呢?
劉雪麗雖然是一個美人,而且還是個修仙者,錢也賺的很多,但是在媒婆的眼睛裏,她什麼都不是了。
如果正常的女孩能值一百兩,像劉雪麗這樣的人隻值十兩銀子。
人們的守舊思想,將男人女人都提前標好了價,人家要幫你介紹物件,肯定要先估一下價。
劉雲川他媳婦,一直因為長得醜沒有人要。
劉雲川生得不錯,眉清目秀,齒白唇紅。
但是劉雲川的聲譽不太好,因為他母親生了兩個女兒之後,又生了一個六指頭的兒子。
那個娃娃在三歲的時候跟兩個姐姐在場院裏玩耍,被小姐姐牽著那個六指奔跑。
萬沒想到那個連著一點肉皮的第六個手指頭,在奔跑的時候被姐姐扯斷了。
當天晚上那個男娃就發起了高燒,他父親回來,把孩子送到醫館。
又過了兩天,他父親抱著娃的背被一個人回來了。
娘仨在廊簷上看到他爹一個人回來,隔好遠就哭了起來,知道那個娃沒了。
後來又過了兩年才生了劉雲川,全家人把這個孩子寶貝的跟眼珠子似的。
加上他們家當時條件還不錯,劉雲川他爹在楊家墳湖的大壩上當了管事,就是管著栽秧的時候放水,平時攔壩那樣的事情。
那個時候壩上有好幾個人乾工,大王氏的便宜大哥也在那裏幹活。
因為在壩上幹活的人多少要會點文化,有一定的水文知識,能計算要放多少方水。
所以他們的工錢還是稍微有點高的,導致劉雲川生長在蜜罐裡,有那麼一點不知人間疾苦吧。
然後書也不肯讀,地也不願種。
他爹又在改革的浪潮之中,把壩上的工作辭了,買了個新時代的大卡車,準備靠跑車拉活賺大錢。
但是因為開車不小心,出過兩次車禍,把家底都給賠乾淨了。
最後迫不得已,娶不到媳婦的劉雲川,就娶了現在這個一直在街上賣豆腐的醜姑娘。
主要還是看上了人家的手藝和錢財,當時劉雲川家窮的飯都快吃不上了。
一家子種田都種不了,眼巴巴的坐吃山空。
是這個新媳婦嫁進來了以後,養活了他們一家人。
偏偏他們又看不上人家,無數次的欺負人家。
劉雲川的父母欺負兒媳婦欺負狠了,有一次把兒媳婦的頭都打破了。
最後兒媳的父母,兄弟們都來了,要求他們分家另過。
家算是分了,但是劉雲川父母隻有一個兒子,必須承擔起贍養父母的責任。
雖然他們父母現在年紀也不算大,但還是需要出錢出力。
隻不過分家以後,老兩口就不敢再欺負兒媳婦了。
問題是劉雲川還是會欺負他媳婦的,動不動就是一頓打罵。
世上的人經常說的一句話,曬不死的辣秧,打不死的婆娘。
此時此地的人們,還都認為丈夫打媳婦天經地義,所以劉雲川媳婦的孃家人也不敢來再說什麼,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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