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酒家有個修鍊不成行,但絕色的,二十四歲的香香姑娘。
是她牽頭開啟這個酒樓,讓自己的堂妹翠翠,以及四十多的凡人姑姑一起。
這個香香姑娘有點雷厲風行,對姑姑好像還稍微有點尊重,對堂妹就有些頤指氣使了。
但是堂妹是個笑嘻嘻的胖姑娘,又能吃又愛笑,被說了就默默做事,也不還嘴,是個韌性十足的好孩子。
翠翠姑娘大概隻有十五六歲。
歷成蔭竟然能對這一家子的事情如數家珍:“香香之前炒的回鍋肉比較難吃,放了醬又放鹽,鹹的盯舌頭了。
現在炒的還可以,估計是有人告訴她這樣炒是不對的。
開始的時候來這裏吃的都是乾苦活的人。
因為這裏的牛肉和豬肉量大管飽,除了牛肉的味道正常,別的菜都很鹹。
但是她們的飯不要錢,吃多少都不要錢。
一些不要臉的小仙修,會偷偷多打飯裝在自己的儲物袋裏。
香香姑娘看到了也不會說,反而鼓勵人家多打,說是帶上一些路上方便。
她的生意就是這麼做好的。
其實那些多打的也最多能打一一碗兩碗,下一頓夠吃也就行了。
隻有個別少數的會打十幾碗。
但是人太多了,人多了眼睛就多,所以後來反而沒有人好意思這麼幹了。”
餘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歷成蔭:“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這麼大老遠的跑來照顧她的生意,你也實在是太有心了!”
歷成蔭:“啊!有心?”
說過之後還好一陣反應不過來,大概半分鐘以後才哈哈笑了起來:“瞧你,看不出來還挺小氣的,是不是有點酸溜溜的了?
本來啥事沒有,你這麼一說,還像有事了。
我隻是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分析人家是在幹啥,生意的好壞,是什麼環境使然。
你不會以為她是靠著自己的美貌發家的吧?”
他見餘寶一副本來就是的模樣,忍不住笑得更歡了:“你們女人啊,終究還都是小心眼兒了,包括你都不例外。”
香香姑娘匆匆忙忙的,害害羞羞的趕過來:“是你啊,你很久沒來了,這位是你的妹妹嗎,這個妹妹真漂亮,好像跟你不相上下呢!”
餘寶看向歷成蔭,一副你看看你看看的樣子。
歷成蔭忍不住又笑了,然後對香香姑娘道:“這個是我的小未婚妻。我有好久不在渡仙門了,所以也就沒到這裏來吃飯。
我說你這裏的炸卷粉味道不錯,紅燒牛肉也不錯,所以帶她過來吃。”
香香姑娘明顯的臉色不對了,失落,通紅,甚至還帶了一點氣憤。
餘寶心裏冷笑,看向歷成蔭,冷冷道:“又不是隻有這裏纔有牛肉,現在賣紅燒牛肉的店多了去了,我們還是到別的地方去吃吧。”
歷成蔭正在看選單,沒注意到香香姑孃的表情,於是有點納悶:“怎麼了,不是,你是不是有點……”
後麵的話沒說出來,他就發現了麵前的兩個姑娘都不對勁。
香香的麵紅耳赤,眩然欲泣。
餘寶的滿麵嘲諷……
歷成蔭二話不說,放下選單,拉過餘寶,對香香道:“對不起,勞動你了。她不願意,我們就不在這裏吃了。”
邊說邊帶餘寶匆匆忙忙的離開。
出了門才問餘寶:“咋回事?你們倆是不是認識?”
餘寶道:“鬼才認識她。”
歷成蔭納悶:“不認識,為什麼臉紅脖子粗的?”
餘寶恨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人家是為了你才把店開在這兒的。
你說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之後她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她是沖你來的,難道我要在那裏忍受那頓其實也許根本不如別人家的飯?
我不相信所有的人都真的是衝著她家的美食來的,你看看那些男客的眼神。
你不會真的是後知後覺吧?
我不相信你連這種事情都會不知道。”
餘寶氣鼓鼓的,站在一道流水小橋上,停下來用鞋底搓著上麵的一塊圓滑的小石子兒,奮力與石子拚搏。
歷成蔭認真想了一下,實在是想不起來對方有什麼暗示,或者真的有動過什麼心思:“會不會是你想岔了?
她其實對顧客都很熱情。”
餘寶惱道:“不是熱情的事,是大驚失色,是對我深深的敵意,是恨我入骨。”
歷成蔭:“啊!我完全沒看出來。如果她真的這麼想了,那我們確實不應該去那裏。
我現在帶你去一個別的地方,一個中年男子開的飯店,這回應該不會出什麼錯了吧?”
二人走了一裡多路,去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吃到了很好吃的牛肉,也吃到了油炸卷粉。
“味道不錯吧,隻是這裏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又比那邊遠了一點。
我之前還是經常來這裏吃的,味道是比那邊要好一些。
我之前也是懶得走,真不是故意的。”
餘寶笑道:“你能遷就我,我就已經解氣了?隻是你們男人怎麼一點都不敏感,沒發現她笑得好甜蜜嗎?”
歷成蔭後知後覺的道:“我隻看到她對我的笑容,沒有注意她對別人是怎麼笑的,我覺得也就那樣吧。
做生意的人肯定要笑臉迎人,總不可能人家來了板著個臉?
不過既然你不喜歡,那以後就不去了。
管她是什麼原因開的店,不去了,跟我們也就沒什麼相乾了。”
餘寶賤兮兮的笑道:“要不是你毫不猶豫的離開,我就準備毫不猶豫的離開你了。
瞧你把她說的那麼好,好像很瞭解她似的。”
歷成蔭的手指頭點在餘寶腦門上:“好了好了,瞧你這傻樣兒。
我又不是熱乎乎的美食,還能真的被別人吃下去不成?
這世上我隻看中了你,別人怎麼樣,那是別人的事,我肯定隻是想對你好。
你能完全相信我,當然是最好了,說明我們心有靈犀。”
兩人興高采烈的吃完飯,又到附近的滑冰場看人家花樣滑冰,滑冰場邊冷颼颼的,所以兩人依偎在一起,暖暖和和的坐了差不多快一小時。
“歷小哥,你能出來一下嗎?
我有事情想問你。”
是香香姑娘,難為她,也不知道是怎麼找到這邊的。
滑冰場離香香酒樓還是有一點距離,起碼有半裡路。
歷成蔭無動於衷的道:“我跟你不熟,你不要叫的那麼親熱。
再說你有什麼事情也犯不著問我,你不知道的事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想問關於我的事,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我們過去沒關係,現在沒關係,將來也不會有關係。”
香香臉上百轉千回,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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