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麗是知道這事的:“用菜換來的愛,阿孃竟然還樂在其中,真的是太賤了。
她就不能自我體麵尊重些麼?
我們兒女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劉雪麗不以為然:“人除了吃飽穿暖,還會有更多的精神需求,她需要有親情,怎麼樣得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覺得值得。”
餘寶瞧著侃侃而談的這個二姐,看起來像個讀過很多書的人,其實也讀過很多書,她每天晚上修行以後都坐在床上看書。
但是這人就是個冷心冷肺的,表麵上看起來她快樂地說著話,對大王氏充滿理解和同情,實際從來不給大王氏買任何東西。
劉雪麗和劉雪蓮時不時會給大王氏買衣履鞋襪,劉雪梅什麼都沒買過。
趙嬌娃找過來:“姐姐們和劉叔好久不上山了嗎?”
劉雪梅笑道:“我阿爹忙得很,他會做儲物器了,做一隻幾千兩銀子,他哪還有空上山?
我們有鋪麵,上不上山又有什麼要緊?
你不行吧?
你賺點用點,不上山就不來錢,真是有點可憐呢!”
趙嬌娃見劉雪梅陰陽怪氣,忍不住嘆息道:“小的時候誰沒有個錯處,我小時候被你還打過好幾次呢。
我被你帶到這裏來的時候,還不到五歲,那麼小的歲數拿你的東西也不奇怪吧?
我現在早已經改了,再也不會拿任何人的東西了,你為什麼還總是這樣陰陽怪氣?
俗話說可欺老雜種,莫欺鼻涕蟲,你怎麼知道我將來不會比你強?”
劉雪梅哈哈笑:“老天奶,你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麼話?
我什麼時候又看不起你了?
你從一個不能修仙的人變成了一個外門弟子,你已經很讓我看得起你了。
嬌嬌,趙嬌娃,一日是賊,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個賊。
你現在怎麼洗也洗不幹凈,生成的骨頭養出的賤,都說三歲看老,你又怎麼解釋?”
劉雪麗提醒二妹:“雪梅,說話不要戳人家心窩子,滿飯可吃,滿話不可說。”
趙嬌娃冷笑道:“十窮十富不到老,古話說的好。
現在有錢不等於將來有錢,現在修為高不等於將來修為高,有些人遇到了好機緣,一飛衝天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像二姐你說的,我本不能修鍊,現在不是也能跟你們平起平坐了。
將來的事情誰說的清楚,或許老天爺會照應我,讓我一直有好機緣呢?”
她說著要轉身離開,走的時候又回頭說了一句:“騎驢看賬本,咱們走著瞧,一般人都得意不了多久。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我倒要看你們劉家姐妹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趙嬌娃走後,賭氣不來找劉家姐妹了,而是拉上未婚夫一起進山。
高瑞幸在未婚妻的慫恿下丟了宗門那讓無數人眼熱的烤酒工作,出門的時候真有點三心二意。
酒房裏雖然也累人,但穩定自在,還可以經常偷酒出來。
在外麵趕山趕海,時不時風一陣雨一陣,再說時不時的遇上凶獸,這活他真的不愛乾。
無奈他家太窮了,沒有很多錢,娶不上那些眼高於頂的女仙修,像趙嬌娃這樣懵懂的姑娘才適合他。
仙修都是男多女少,要不是他提前準備了一個,將來肯定要打單身了。
為了迎合這個未婚妻,當然是人家叫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儘管他心裏動搖過,但想想那美妙的小姑娘,活色生香的樣子,他就再也不在乎自己的放棄。
劉雪麗經過紫羅蘭椅事件後,開始鄭重還怨氣衝天,認為劉雪麗有點挾恩圖報。
是的,如果不是劉雪麗的出現,他的修為和事業都停滯不前,沒有任何進展的可能。
是燦爛勤勞的劉雪麗的到來,徹底的改變了他的人生,讓他現在想什麼要什麼都能得到。
但是不管怎麼樣劉雪麗作為兒媳婦,也不能這樣下自家父母的臉啊。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哥哥和弟弟對父母的貢獻幾乎沒有不說了,還拽取了更多他和自己小妻子的勞動成果。
開始他也憤怒也生氣,後來想到父母畢竟是自己的父母,他們高興乾一些讓自己好受的事情那就讓他們乾。
他向來沒把劉雪麗當成相依為命的伴侶,他一直自卑,一直等著劉雪麗有一天清醒之後離開他。
劉雪麗漂亮能幹衝撞之勁十足,這個世上好像沒有她怕的人和事。
這樣一份從天而降的驚喜,讓鄭重一直害怕,怕自己配不上人家。
然後他使勁地提升自己的家庭狀況,偷偷摸摸的給父母塞錢,還以為妻子不會知道。
劉雪麗完全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那點錢對自己的生活沒有任何的影響。
可是她也怕妹妹們嘲笑她,嘲笑她婆家一家人吸血吃軟飯。
所以儘可能的掩飾公婆一家毫不手軟的朝他兩口子拽取好處。
鄭重的哥哥姐姐家的房子幾乎都是他們兩口子出錢,蓋成了寬房大屋,成了當地的首屈一指。
劉雪麗曾經不屑一顧的撇嘴:“那還不是我們夫妻倆一個月的收入,有什麼好稀奇的。
他們的房子漂亮一點我們也有臉麵,我就默許他們這樣幹了。”
所以人的心真的是很矛盾的,劉雪麗為了臉麵,不管自家男人偷偷的給公公婆婆更多的錢。
但她又受不了男人的不告而取。
她也受不了妹妹們的嘲笑。
她有時很不耐的想,要是她當初選擇的本來就是一個有錢人呢,哪裏又會出現這麼多的破事?
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三年了還沒一個娃。
劉瑞安告訴她:“除非你們改行不做那個了,與不鏽鋼和冷焊電焊打交道,是會有輻射而影響生育的。
正常來說沒有結婚的沒有孩子的人根本就不應該做電焊,電焊的高輻射,對男人的小蝌蚪會有影響。
這樣一來不孕不育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你們修行好一點不想要小娃,倒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劉雪麗記下了,也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丈夫。
是她慫恿丈夫乾這個的,現在說了丈夫肯定會惱火。
而鄭重呢,正在為已經擺脫貧困而沾沾自喜,根本沒有去認真想過這些遙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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