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興高采烈地把石頭好多麵都開了一下,這整個一個都是紫羅蘭。
劉知意震驚又歡喜:“發了發了,你這個石頭不要放在這裏了,被人家發現偷走,到時候哭都哭不出來。”
劉雪蓮懇求:“餘寶,你做東西摳出來的小塊兒,留著給我做點首飾,跳脫什麼的。
聽說這個紫羅蘭玉冬暖夏涼,很養人的氣色呢。”
劉知意毛遂自薦,非要接了這個工程,說是不動它的大小打磨成一張床,剩下的摳出來做幾把椅子,再小的再做一些首飾。
“做出來以後我全部拿來還給你,你愛給誰給誰,我不會貪汙你一點點。”
餘寶見他兩眼放光愛不釋手的樣子,便讓他帶走了。
劉知意把東西拿到手裏以後廢寢忘食,打出一張漂亮的床,還有六把椅子,剩下的做了一堆手鐲,也就是這個時代人家說的跳脫。
他不但把手鐲做了出來,而且還配了指環,平安扣,雕花壓裙玉玦,還給他自己做了一個儲物腰帶。
這幾種東西在手裏成了儲物空間。
原來,劉知意死記硬背,自己捉摸出來空間法則,陣法摺疊,做出來了無數個小空間儲物器。
小的每個能儲三個立方的物事不說,每一樣東西都做得精美絕倫,讓人愛不釋手。
此人乾起活來,連軸轉,一天做一件大的,三件小的,什麼時候撐不住了才會去睡覺。
這段日子他連修鍊都放棄了,隻知道幹活幹活。
也不再和姐妹幾個趕山了:“你們都知道去年的摳蜂蜜的地方在哪裏,你們自己個去乾吧。”
劉雪麗要忙著和自家男人賺錢,以後她都不出去了。
所以現在上山的剩下了姐妹仨和三個小男娃兒。
三個小男娃現在已經長大了一些,身手敏捷,眼光精準。
分開找貨他們比三個姐姐找到更多,摘取蜂蜜的時候也是膽大心細,幹得相當的利索。
趙嬌娃仍跟著他們。
這人現在也不敢使什麼壞心眼了,她好不容易傍上這幾個有了不得的神獸的人,平平安安的在山上找到一些東西,每個月也能賺兩三百兩銀子。
但是她仍然心理不平衡。
她找的東西在人家姐弟六個人眼中真的是九牛一毛。
在現在的劉雪麗眼中,那就不算是個事兒。
人家兩口子現在每個月賺兩萬多兩銀子,家裏養了好幾個長工短工。
餘寶姐弟幾個,撐死了一個月也就是兩三千兩,還要運氣特別好才能得到。
劉知意苦幹了三個月,才將那坨紫羅蘭玉分解加工完成。
之後他偷偷摸摸拿過來,跟餘寶講:“不是我要為她們幾個說情,你一個人分她們一份東西,三個弟弟就不用分多了,男娃子應該自己掙錢。
這些椅子,坐上去冬暖夏涼,每個人一把,剩下兩把你拿了。
這個儲物小東西,一個人一個花色送一個,那就是九個。
我就要這個儲物腰帶,是二十八塊拚接而成,比你們的大一點裝的多一些。
算是我的手工錢了,我這樣說你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不對的地方我們可以商量,但是這根腰帶我要定了。”
餘寶點頭:“這樣也行,那三個小的能得到什麼?”
劉知意道:“我做了三串貔貅手鏈給他們,每個貔貅可以儲存九個立方的物品,每串有三個。
已經夠他們裝很多東西了,別的就不要給了。”
餘寶納罕道:“不是這個指環隻能存三個立方,這些貔貅也沒有比指環大多少?”
劉知意道:“指環纖細,設定不了多大的空間。貔貅整體是要大很多的,所以可以存放很多物品。
跳脫也可以儲存九個立方,平安扣太薄了,也隻能存三個立方。
你想想這些東西拿到市麵上有多貴?
你的東西我做出來以後拿到市麵上售價百倍不止,所以就不要在乎它們的空間有多大了。”
餘寶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能耐,那樣木頭的東西是不是也可以做出儲物空間。”
劉知意道:“理論上的確是這樣的,我以後也不再去砍木頭了,我要做點精細活,當然不會像這次這樣苦幹實幹,我要好好的休息一個月了。
這個月我要去海邊逮魚,你們要不要出去玩一下。
捉魚的時候纔是真的很悠閑,上山還是有點悶的。
隻有海上的寬闊才能讓我放鬆,魚獲的多少並不那麼重要。
我得了這個儲物腰帶,這玩意兒起碼值三百萬銀子,三個月賺這麼多的錢也挺合算的。”
他忍不住鄙夷道:“劉雪麗家兩口子,一個月賺兩萬兩銀子,搞得跟八街的第一富豪似的,我就看不起他們那種德行。”
餘寶呼呼笑了起來,然後留他在洞府外吃飯,又打電話叫來了姐妹們。
劉雪麗不想來:“我們忙的腳不點地,簡直忙死了什麼空都沒有,我就不來了。”
劉知意接過電話,冷笑道:“百萬銀子的儲物器,你想不想要,百萬冬暖夏涼的紫羅蘭玉椅,你想不想要?”
劉雪麗聽了,震驚:“真的假的,真的我就來了,這事情應該不要告訴我男人,有些東西我還是想有所保留。
他們一家人一次次觸碰我的底線了,我也不知道還能跟他過多久,但是我們幹活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以後要平分的。”
劉知意轉向餘寶,滿臉苦澀:“聽到了嗎?這次她又踏空了,嫁了一個本不該喜歡的男人。”
餘寶不好多說什麼,就是心有點拔涼拔涼的。
這個劉雪麗,每次都像是怕自己嫁不掉一樣,根本不選擇人品和長相,隻要有人說親,說喜歡她,她就嫁了。
現在又來反悔。
等到姐妹幾個兄弟幾個趕過來,劉雪麗哀聲嘆氣:“都已經兩年了,我們都沒有小孩兒,可能老天也不讓我跟他在一起吧。
我現在有點後悔,其實做這樣的生意跟誰都能做,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才行。
他人是很聰明,但是太顧那個家了,我在她眼裏就是一個賺錢工具。”
餘寶想說,大王氏在他們的眼裏,連賺錢工具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家裏的老媽子。
怎麼那時候她不知道心痛親娘,現在還知道心痛自己了。
人啊,隻有觸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在別人的眼裏一文不值。
但是這話餘寶也隻會想想,她當然不會說出來,她覺得大王氏吃那兩年的苦頭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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