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收穫的季節。
北方平原的大地上,辣椒也是用的收割機。
地上掉了無數半乾的,紅彤彤的辣椒。
質量上乘,味道香辣。
“你瞧瞧,這麼好的辣椒說不要就不要了。
因為人工特別貴,找人來採收不合算,隻能不管不顧了。”
小因忍不住嘆息。
她們在青玉境裏收糧,那是顆粒歸倉,捨不得浪費一丁點。
辣椒要一個一個的摘,土豆是一棵一棵的挖。
這幾樣東西她們都不使用收割機。
還有偶爾的也會種一點棉花,撿棉花也是雙手完成,而不會使用收割機。
就是因為有很多的活兒需要細緻的乾,餘寶才會多買了十多個仿生人。
三人撿一天的辣椒還賣不到一千塊,也就註定了這些辣椒被辣椒地的主人放棄了。
自己為自己幹活,一天都乾不到三百多塊錢,給老闆幹活就可想而知了。
這種大麵積的種植,老闆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很多地裡都是紅彤彤的辣椒,無數城裏出來旅行玩耍的人停車撿辣椒。
餘寶和小因小果看到了這樣的景象,肯定也會不由自主的停下來。
明明知道乾一天賺不了幾個錢,但還是能幹得熱火朝天。
餘寶甚至幹上癮了,忍不住坐在一邊盤算:“實際還是很賺錢的,照這樣的辦法,我們一個人一個月可以賺至少一萬塊,比這裏那些打工的大人還賺錢。”
小果道:“說的很有道理,但你也不想想,你是因為衣食住行特別方便,纔能夠毫不猶豫的投入。
你看有很多人都隻能幹兩三天,沒法以月計。
一個是很多人都不習慣睡在車上,睡在帳篷裡又擔心會有野獸。
還有一個是人家都是有正經工作的,也就是出來撿個新鮮。
誰也不會把這些事情當成正經工作,也就不知道一個月到底能賺多少錢。
而且有時候時機不對,萬一一場大雨,或者這些地方很快就要下雪了,也乾不到一個月。”
餘寶感嘆道:“之前不是在家鄉那邊撿了很多的西瓜,現在也可以拿出來賣掉。
這邊的西瓜已經過季了,西南那邊是一年四季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西瓜在這邊好不好賣,因為這邊就是盛產西瓜的地方。
不過這邊西瓜大量上市是在六七月份,而不是現在的晚秋。”
小果嘆道:“賣啥,又不是多得賣不掉了,那不過就是幾萬斤西瓜,送到你姑姑的生鮮店裏也不愁賣。
你現在在這邊賣幾個西瓜不是惹人起疑嗎?
修真界那邊的西瓜更貴,相對來說,那邊種植西瓜的人少,不像這邊幾十萬畝的種。”
餘寶她們路過曲城時,發現當地的西瓜老闆種了無數的西瓜。
因為種植太多了銷路成了問題,所以沒辦法要了,就用小喇叭通知村裏的人,讓他們開著三蹦子去拉回來餵豬。
當時正好餘寶新鮮回村。
餘寶和小因小果都震驚不已,便跟著村人到田裏去撿西瓜。
因為瓜地裡好幾個村子的人都有,認識不認識的,大家都忙著幹活也沒有人觀察打招呼。
她們三個就混在人群裏麵渾水摸魚,那些天撿了無數的西瓜。
晚上住在姑姑自己買的房子裏,裏麵住有一個仿生姑娘,在院子裏種菜賣,收拾管理屋子。
所以樓裡乾乾淨淨,舒適安逸。
餘寶在那兒住了一星期,日子過得不但很舒坦,也得到了差不多兩萬多公斤西瓜。
其實那個地方到了過年的時候西瓜纔好吃,又多又好。
不過過年的時候西瓜有點貴,一般都要二十多塊錢一個。
西瓜老闆差點就破產了,整個人愁眉苦臉,租了二十年的地,才幹了六年,已經在網上掛出轉租的廣告。
顯然是乾不下去了。
有些種菜的也乾不下去,在網上掛牌轉租。
餘寶嘆道:“他們要是也有儲物袋就好了,這樣西瓜或蔬菜可以長期儲存,就不用擔心種出來賣不掉的事情。
就連種茄子,也是頭一年行情極好,過了一年又會很差。
很多老闆看到前麵什麼好賣他們就一窩蜂種什麼,這樣跟風的結果往往是豐收了但是賣不上價了。
比如生薑這種東西,貴的時候二十九塊一公斤,三十多塊錢一公斤,便宜時十塊錢三公斤,這種價格之差比要退市的股票還恐怖。
還有大蒜,我看到便宜的時候才兩塊一公斤,最貴的時候三十二塊錢一公斤,何止十倍之差!
我要是在這邊有家裏人,就送他一個儲物器,光每年這些香料的價格差,一年就有可能賺到一個小目標。”
小因小果皆笑起來。
她們倆是知道的,劉瑞安在這邊,曾經還有明麵上的哥嫂和弟弟,弟媳以及他們兩家的兒女。
劉瑞安怎會不知這些蔬菜或者香料價格的差距。
她之所以不幫助這幾家人,不光是跟他們沒什麼感情的問題,還因為那個被她劉瑞安冒名頂替的姑娘,從來不被自己的兄弟或者他們的媳婦所喜歡。
就算便宜侄兒侄女們,也是對她毫無感情,更沒有絲毫敬畏之心。
人家賺到了一點小錢,就以為天是老大他們是老二了,對劉瑞安這個便宜姑姑視而不見。
之前劉瑞安還試圖努力過,想要修復跟這一家人的關係。
後麵發現自己根本不被待見,每年給小孩發的紅包,也是每人一千塊。
過年過節給他們的父母至少三千。
但是這些小孩結婚了以後根本不記得,自己還有一個便宜姑姑。
結婚的時候每個小孩給了一萬塊,結果有一個死不承認的,說姑姑隻給了她一千塊。
為了這個還爭論到吵了起來,結果便宜大哥家的大侄女,還嗚嗚嗚嗚地哭,並且不承認自己結婚的時候拿過姑姑一萬塊。
“明明隻有一千塊錢,我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一萬塊的禮金。”
便宜大嫂嗚嗚嗚地陪哭,將劉瑞安臊得麵紅耳赤,彷彿自己纔是那個忘恩負義的人。
也許那個便宜侄女是真的記錯了,但是一萬塊錢可以記成一千塊,不像是記錯的樣子。
因為其他的小孩結婚了,劉瑞安再給錢時,大侄女一臉失落的道:“姑姑那個時候,給我才給了一千塊,現在真捨得真大方,竟然都給一萬塊。”
劉瑞安不是心痛這些錢,而是寒心這些白眼狼。
就算是後麵那些記憶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的侄兒侄女,沒錢了找她借,三萬五萬的借走,從來不還。
劉瑞安已經數年沒與他們來往了,那些便宜侄兒侄女借了錢以後也心安理得地,問都不問一聲她需不需要用錢,一分錢沒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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