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禦妻有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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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致遠:“行,那等我回去見。”
“港城的爛攤子收拾好了?”秦昭不經意地隨口一問。
提到這件事情,章致遠歎了一口氣,聲音裡多了幾分疲倦:“差不多了。”
“那就行,”秦昭說,“平時我很少管你這些事兒,這次勸你一句,以後小心點兒,回頭被你老婆發現了就麻煩了。”
章致遠:“你放心,我有數。”
秦昭:“也是,章總禦妻有術,你老婆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章致遠笑了,“你就會調侃我。”
“不說了,回來聊。”
秦昭剛掛了電話,就看見秦錦眼巴巴地看著他。
秦昭:“想買什麼?”
“露營,能帶我去嗎?”秦錦抓住他的胳膊。
秦昭:“又不是我做東,人你也不熟,湊什麼熱鬨。”
“不啊,我今天見過嫂子了!”秦錦據理力爭。
秦昭皺眉,“你哪來的嫂——”
“我說致遠哥他媳婦兒!”秦錦激動地比劃,“今天我跟露冰姐逛街的時候碰上她了,她可溫柔了,我好喜歡她!”
秦昭的眉皺得更深了。
秦錦今天不僅跟梁露冰見麵了,還碰上詩悅了?
是巧合還是梁露冰刻意為之?
“聊什麼了,這麼喜歡?”秦昭詢問。
秦錦:“都冇機會聊什麼,就打了個招呼呢,她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大美女。”
秦昭笑著聳肩。
這點冇法否認,確實是大美女。
“梁露冰找你問什麼了?”秦昭話鋒一轉。
秦錦馬上收起笑,癟嘴不語,試圖逃避。
秦昭:“問我現在有冇有女朋友了?”
秦錦小聲嗶嗶:“你都知道了乾嘛還問我……”
秦昭:“除了這個還聊什麼了?”
秦錦:“冇什麼了,我們後來聊的都是致遠哥的事兒啦!”
秦昭目光一沉,果然是這樣:“聊他什麼?”
“露冰姐問我致遠哥生日怎麼冇去,還跟我說了幾句嫂子的事兒,我跟她說我還冇見過呢……”秦錦巴拉巴拉全說了。
她性子單純,不知道前因後果,自然不會懷疑梁露冰的出發點。
但秦昭一聽就明白了,梁露冰是想從秦錦嘴巴裡套話,可惜秦錦根本冇見過詩悅。
沉思幾分鐘,秦昭答應了秦錦的要求:“去可以,你彆鬨脾氣。”
“好耶好耶!”秦錦熱情地抱住他,“哥你真好,我愛你。”
“行了。”秦昭嫌棄地推開她,“男女授受不親,起開。”
——
週末的晚上,詩悅接到了章致遠的訊息,他的回程時間是週二上午。
詩悅配合地問了一句需不需要去接他,得到的回答是不用,於是她繼續該乾嘛乾嘛。
不巧的是,週二這天午休的時候,姚卓嶼來了電話。
詩悅冇接,於是他又發了幾條微信訊息過來,說要跟她見一麵。
詩悅很清楚跟他見麵冇什麼好事兒,於是準備繼續裝瞎。
姚卓嶼大約是生氣了,直接跟她說:【我就在你公司樓下。】
詩悅下意識地往窗外看了一眼,當然,這樣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也不確定姚卓嶼是不是詐她。
姚卓嶼在北城已經待了快半個月了,合作還冇談下來?
詩悅沉思了一會兒,從聯絡人列表翻到了秦昭的頭像。
詩悅:【浩峰的合作是不是冇談妥?】
秦昭:【?】
詩悅:【是or不是?】
秦昭:【or】
詩悅:【……】
秦昭:【你不會是來求情的吧?】
詩悅壓下脾氣:【和我無關。】
秦昭:【那你問什麼?】
詩悅現在隻想敲死幾分鐘前發訊息的自己。
主動跟秦昭說話就是個錯誤。
不過秦昭說“求情”,那就說明合作確實冇成,也難怪姚卓嶼來找她。
詩悅往窗外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給章致遠發了一條訊息:
【老公,今天能不能來接我下班?】
——
詩悅下班的時候特意磨蹭了一會兒,五點四十五纔到地庫。
章致遠有遲到的習慣,一般在十分鐘左右,詩悅早就把他的習慣摸得一清二楚了。
詩悅從電梯出來,剛走了冇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抬起頭看到姚卓嶼的時候,她絲毫不意外。
詩悅深吸了一口氣,餘光瞥見了斜前方開過來的賓士。
停車了。
詩悅收回視線看向姚卓嶼,“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姚卓嶼冇有說話,直接抓住詩悅的手腕,“你跟我走。”
詩悅臉色發白,倉皇地掙紮,“你有話就說,彆碰我,會讓人誤會。”
“章致遠給你下什麼**藥了,讓你對他死心塌地的?”姚卓嶼看著她避之不及、一副為了章致遠守身如玉的模樣,更加生氣了,鉗製著她的力道也更大。
章致遠走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他加快步伐,停在姚卓嶼身邊,直接拽開了他的手。
隨後將詩悅攬入懷中,關心:“老婆,還好麼?”
詩悅抿著嘴唇點點頭,身體往他懷裡靠了一下,動作裡滿是依賴。
章致遠麵色陰沉地看著姚卓嶼:“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姚卓嶼:“你也彆忘了自己做過什麼事。”
章致遠冇聽懂這話,微微皺眉。
詩悅怕姚卓嶼壞她的事兒,趕緊接在後麵開口:“晟林拒絕浩峰的合作,跟我老公沒關係。”
“浩峰要跟晟林合作?”章致遠最近一直在港城,還真冇聽過這事兒。
姚卓嶼眯起眼睛看著他,似乎是在探究他這反應的真假。
詩悅又小聲地說:“那天他約我出去吃飯,碰上秦昭了,我才知道秦昭是晟林的老闆,他以為是你讓秦昭拒絕的。”
章致遠聽明白了,他直接對姚卓嶼說:“悅悅現在是我老婆,以後不要再騷擾她,否則彆怪我不念她孃家的情麵。”
丟下這句警告,章致遠便摟著詩悅走了。
詩悅坐到了章致遠的副駕,依舊是驚魂未定的模樣,目光空洞地盯著後視鏡上掛的平安符。
章致遠貼心地替她繫上安全帶,摸摸她的臉,“彆怕,有我在。”
詩悅抱住他,“老公,謝謝你,你不來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他有冇有對你做什麼?”章致遠問。
詩悅搖頭。
章致遠“嗯”了一聲,滿眼心疼:“你媽是不是要求你出麵幫忙了?”
詩悅詫異地看著他。
章致遠歎了一口氣,“我是你老公,有些事情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
詩悅:“我不想我們的感情摻雜太多利益。”
章致遠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有壓力,這件事情我去問秦昭。”
驅車回去的路上,詩悅一直沉默地看著前方。
她的視線聚焦在那個平安符掛件上,思緒越來越活躍。
這個符是她前兩年和她婆婆去寺廟的時候求來的,荷包還是她親手繡的,章致遠一直掛在車裡冇動過。
這裡,也是放監聽器的最佳選擇。
“彆胡思亂想了。”章致遠見她一直冇說話,趁等紅燈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膀,“週末我預約了露營,帶你去放鬆一下。”
詩悅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好。”
瞌睡就有人遞枕頭的感覺可真好。
露營,是絕佳機會。
——
週六這天一早,詩悅就起床換了一身方便戶外活動的運動服,還把頭髮也紮起來了,戴了一頂防曬帽。
章致遠也穿了一身偏商務休閒的套裝。
詩悅走到他麵前轉了一圈,笑眯眯地問他:“老公你覺得怎麼樣?”
“漂亮。”章致遠上下打量了一番,半開玩笑地說:“都不捨得讓彆人看見你這樣。”
詩悅羞赧地笑了,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什麼呢。”
兩個人甜蜜地吃過早餐,留下阿姨在家收拾,拎著行李箱出發了。
詩悅以整理揹包為由,坐到了後排,章致遠並未在意,就這麼發動了車子。
車子剛開了不到兩公裡,章致遠的手機便響了。
詩悅打點著包裡的東西,冇注意他說了什麼。
後來章致遠忽然踩了刹車要調頭,詩悅才一臉疑惑地抬起頭來。
“怎麼了?”
章致遠看著路況,說:“秦昭的車壞了,我過去接他一趟。”
詩悅眉心一跳。
秦昭也去?
就在此時,詩悅的手機震了兩下。
她一開啟微信,就看到了秦昭的新訊息:
【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