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被遮擋,螢幕上黑漆漆一片。
秦宇鶴卻沒有放下手機。
他拉開抽屜,拿出耳機,戴在耳朵上,精悍的身體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屏氣凝神,聽對麵傳出的聲音。
布料摩擦肌膚髮出細細碎碎的聲音,順著麵板往下滑落,被拋在桌子上時砸起一道清脆的“啵~”
秦宇鶴的耳膜清晰地捕捉到每一絲聲響,再據此,在他大腦中構成生動的畫麵。
她雪白曼妙的身體在他腦子裏浮現,溫香軟玉,嬌美柔軟。
他曾經瘋狂的在她身體上施予力道,一遍又一遍,興緻勃勃地探索。
她像一個會流出甜蜜汁液的爆漿雪糕,隨著他下流的動作,融化在他的掌心裏,唇舌裡,肚子裏。
他的大手在她麵板上隨隨便便的揉捏,就會印出久久消不掉的痕跡。
好像她遭受了他暴力的蹂躪。
其實,是因為她的麵板太嬌嫩了,他隻是輕輕的揉磨掐按,便會留下很重的痕跡。
她非常的,身嬌體軟。
他輕微的一個觸碰,她那張紅紅艷艷的嘴唇裡,就會發出浸了蜜一樣的,軟軟媚媚的叫聲。
她脫衣服的聲音,對他而言,是一曲動人的音樂。
會自動匹配他和她抵死纏綿畫麵的,那種靡靡之音。
粉白色的腳掌踩在地麵上,聲音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隨即是浴室關門的聲音。
嘩嘩嘩的水聲遮蓋住一切聲響。
秦宇鶴緩緩張開眼,視線下睨,看到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她把搭在上麵的內衣拿走了。
這個舉動證明,她並不排斥他在臥室安裝攝像頭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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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想在他魔都的辦公室裡安裝一個攝像頭,他也不會排斥。
他辦公室裡聊的內容,都是商業機密。
但對她而言,他一切的商業機密不再是秘密。
讓她知道,也無妨。
隻是,他都做好了公平公正的準備,秦太太她,一直沒跟他提,在他辦公室安裝攝像頭的事情。
浴室的門開啟,剛剛洗完澡的女人走出來。
她麵板被熱氣燻蒸的白裏透紅,水潤透亮中透著淡淡的粉暈,長發自然披散,順滑的髮絲垂在胸前,幾縷濕發貼在白膩的脖子上。
整個人透著一種又軟又媚的嬌態,嫩的彷彿能掐出水。
這樣嬌媚的臉蛋,這樣誘人的身材,身上穿的睡衣卻是——
純棉,兩件套,上麵印著黃不拉幾的,齜著大牙的海綿寶寶。
秦宇鶴啞然失笑,她絕對是故意這樣穿。
他知道宋馨雅的審美非常好,偏成熟優雅風。
她一個二十五歲的人妻,自然不可能每天卡通T恤牛仔褲,大人就穿大人的衣服。
所以今天這麼幼稚的睡衣,宋馨雅的確是故意穿的。
她稱呼這套睡衣為:防狼套裝。
但當她走出浴室的那一刻,秦宇鶴就想把她壓在身下。
宋馨雅掀開被子,躺進去,關燈。
黑暗裏,她朝著攝像頭看了一眼,心想,都關燈了,對方一定看不到她了。
其實現在的攝像頭已經非常先進了,夜間模式,也能把對方看的一清二楚。
螢幕裡照出女人精緻流暢的臉蛋,睡著之後,小小的嘴唇微微張開。
秦宇鶴睡覺時,把手機放在床頭,一直沒關手機,和螢幕裡的妻子,一同入睡。
………
第二天,宋馨雅問秦語嫣道:“這兩天學習累不累?”
秦語嫣:“累,拿筆的那根手指都要磨出繭子了。”
宋馨雅:“今天你自學一天。”
自學,沒人看著,代表著可以渾水摸魚。
秦語嫣興奮道:“好啊。”
宋馨雅轉頭看著宋亭野:“你跟我一起出去,見一個人。”
宋亭野:“見誰啊?”
宋馨雅:“跟你一般大的女孩子,暑假開學也要上高三。”
宋亭野:“哪個學校的?”
宋馨雅:“京北市實驗中學。”
宋亭野:“她又不跟我一個學校,又不一個班,非親非故的,我去見她幹什麼?”
宋馨雅:“你不想去?”
宋亭野:“大夏天的,火辣辣的太陽比容嬤嬤的針都毒,早上出門小帥哥,晚上回來包青天,熱的連放個屁都怕自燃。”
“這天氣,離了空調我就是一塊行走的五花肉,願意冒著火辣辣的太陽去見的,都得是生死之焦。”
“去見一個陌生人?熱洗我蒜了。”
宋馨雅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去不去?”
宋亭野一把將鈔票薅走:“去!”
宋馨雅:“不怕熱了?”
宋亭野:“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我姐。”
宋馨雅把宋亭野帶到了菜市場。
宋亭野本來打理的層次分明的劉海,變成了條形碼。
“姐,大熱天的,你帶我來菜市場見誰啊?”
宋馨雅望著角落豆腐攤的位置,指著簡伊一:“她。”
宋亭野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
簡伊一正好抬頭,望過來。
宋亭野和簡伊一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