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沉冽冰寒,彷彿玉石撞冰,極有質感。
警察局大廳裡,喧嘩吵鬧的人群驟然停止一切聲響,望向門口。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挺拔利落,筆直的西裝褲沾染著外麵的寒氣,冷白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把黑色直柄雨傘。
氣場強盛,尊貴無比。
他朝著大廳裡的眾人一一掃過,目光如同鋒利的手術刀,太具壓迫感和侵略性,令人無端心生畏懼。
秦宇鶴的目光在大廳裡睃巡,從中央掃到角落,忽的,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宋馨雅也在望著他。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宋馨雅瞳孔裡閃爍著驚訝,他昨天纔去魔都出差,今天突然就回來了!
“你……”
她處於震驚的餘震裡,一時沒想好說什麼。
秦宇鶴邁著大步朝她走過去,翻飛的西裝外套衣角,裹著未散的潮氣。
他站在她麵前,餘光掃過她手腕上的手銬,眸光變冷。
宋馨雅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狼狽的樣子,出現在他麵前。
她感覺有些難堪,又有些慌亂。
“那個,情況有點複雜,我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秦宇鶴:“我知道。”
他看向她的手腕,細膩白嫩的麵板被硬冷的手銬,磨出一圈猩紅的印子。
秦宇鶴漆黑的眸子更加沉冷。
銬在她手腕上的手銬,讓他覺得,太刺眼。
秦宇鶴掏出手機,準備著手處理這件事。
撥打手機的手,忽然被宋亭野握住:“姐夫,我姐是被冤枉的,我姐是個好人,我和我姐一塊長大,我最瞭解我姐了,我姐特別善良。”
“夏天的時候,我姐蚊帳裡有一隻蚊子,她說蚊子也是一條生命,不忍心殺生,於是她把那隻蚊子放進我的蚊帳裡,讓那隻蚊子喝我的血。”
“姐夫你看啊,我姐姐多麼的善良!”
秦語嫣也拉住秦宇鶴的手:“哥,我嫂子對我特別好,有一次晚上她回家,帶回來八個蜂蜜小蛋糕,對我說,嫣嫣,你趕緊把八個蜂蜜小蛋糕拿回房間裏吃,全吃完,別讓宋亭野看見。”
宋亭野虎軀一震:“還有這事!”
意識到說漏嘴的秦語嫣:“都這種時候了,你怎麼還惦記著吃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嫂子救出來!”
秦宇鶴:“你們要是別在這多嘴,我已經把人救出來了。”
宋亭野和秦語嫣連忙鬆開手。
秦宇鶴撥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句:“我是秦宇鶴。”
電話被結束通話。
宋亭野和秦語嫣有點沒看明白,這就完了嗎?這能救人?
對麵,三個花襯衫看著秦宇鶴,一方麵畏懼秦宇鶴的氣場,一方麵因為被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對比的豬狗不如,心生嫉妒。
三個人縮著脖子嗤了一聲。
“別以為長得人模人樣的,就能無法無天,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做什麼事情都要講證據。”
“我們三個是受害的一方,視訊裡記錄的明明白白,鐵證。”
“在警察局裏還裝起來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大人物了。”
咣當一聲響,大門被重重推開,撞在牆上,發出響亮刺耳的聲音。
大廳裡身穿製服的人,全部起立,朝著門口的人恭敬地喊了一聲:“局長!”
局長邁著急促的步子朝秦宇鶴跑過去,畢恭畢敬地低頭:“秦先生!”
局長不是沒見過世麵的小嘍嘍,他知道秦宇鶴背後的身份。
像這種能把生意做的遍佈全球的人物,哪一個家裏會沒有背景。
自古以來,錢權不分家。
錢和權兩個字從誕生之日起,便深度繫結在一起。
局長站在秦宇鶴麵前,一直低著頭。
三個花襯衫看到這一幕,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局長:“秦先生,您需要我做什麼?”
秦宇鶴拿出一個U盤,殷紅薄唇吐出四個:“秉公執法。”
局長當即讓人播放了U盤裏的內容,是一段完整的視訊,記錄了三個花襯衫如何欺負老奶奶和調戲未成年少女。
這纔是真正的,鐵證如山!
宋馨雅手腕上的手銬被開啟。
三個花襯衫的手腕上被銬上手銬。
宋馨雅轉動著手腕,仰著臉蛋看著秦宇鶴,問說:“那個衚衕裡沒有攝像頭,你怎麼拿到的那個視訊證據?”
“稍後回答你這個問題。”
秦宇鶴把手中的直柄雨傘塞到她手裏,落拓的身姿彎下,將她橫抱在懷裏。
“現在我想儘快,帶你離開是非之地。”
………
明天爆更,6000字以上!
為愛發電不要錢,每天可以送三次,沒錢的寶寶送三個為愛發電,有錢的寶寶送點小禮物,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