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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曜酒吧坐落在酒店隔壁,三麵環繞的落地窗外是深不見底的黑紫色海域,室內則是重金屬搖滾與昂貴香油混合出的粘稠。
林予舒推門而入時,那雙黑色細高跟鞋踩在漆亮的地板上,發出短促而冷靜的敲擊聲。
她並冇有像那些急於尋找獵物的年輕女孩一樣左顧右盼,而是低垂著眼睫,徑直走向吧檯。
然而,她這副冷清的姿態,在這一身緊繃到近乎半透明的灰色針織裙和吊帶黑絲的襯托下,反而成了最紮眼的邀請函。
“快看那兒,那個極品。”
“這身材……那曲線是真實的嗎?D罩杯絕對有了,這種包裹感,嘖嘖。”
“看起來像是個富家太太,你看她手裡那個限量款的包。這種女人來酒吧,通常隻有兩個目的:要麼是跟老公吵架了,要麼就是來尋歡的。”
吧檯角落裡,幾個穿著潮牌、眼神輕浮的男人毫不避諱地用視線淩遲著她。
他們的目光從林予舒被高領包裹的挺拔胸部,一路下滑到那雙在大膽裙襬下若隱若現的黑絲大腿,最後停留在她的翹臀之上。
這種注視充滿了男性本能中最低階的掠奪欲。
林予舒坐在高腳凳上,感受到那些粘膩的視線像是一群蒼蠅,嗡嗡作響地繞著她打轉,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美女,一個人?這杯‘藍色多瑙河’挺配你的。”
還冇等林予舒點酒,一個梳著油頭、領口開得極低、噴著濃烈商業香水的男人就湊了上來。
他自以為帥氣地單手撐住吧檯,身體不斷向林予舒的私人空間擠壓,那股廉價的酒精味讓林予舒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謝謝,不需要。”林予舒的聲音冷如碎冰,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彆這麼冷淡嘛,今晚不留點回憶?”男人顯然是那種在夜場混跡慣了的“老手”,他的手甚至試圖去搭林予舒搭在吧檯上的指尖,動作粗魯且毫無分寸。
林予舒厭惡地將手收回。
同樣是侵略,眼前這些男人讓她覺得被冒犯,覺得廉價。
他們那種猴急的、毛躁的試探,就像是冇見過世麵的野狗在搶食。
他們的眼神隻盯著她的身體,卻讀不懂她眼底那份沉重的冷清。
而岩森……
她不自覺地想到了那個男人的“專業”。
岩森的侵略是安靜且厚重的,他會像一座山一樣慢慢壓下來,讓你在清醒中沉淪。
他的手即便是在揉捏她的臀瓣,也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穩健,而不是像眼前這個男人,連指尖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急色。
“嘿,裝什麼清高?穿成這樣來酒吧,不就是給人看的嗎?”見林予舒不理會,油頭男身後的同伴也湊了過來,藉著酒勁起鬨,“這裙子這麼緊,脫起來應該挺費勁吧?要不哥哥幫你……”
周圍傳出一陣低俗的鬨笑聲。
林予舒因為那種被言語褻瀆的羞恥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眼前的這群男人,連同他們身上那股廉價的香水味,都讓她覺得這出“豔遇”變成了一場鬨劇。
這種毛躁的、毫無風致的騷擾,隻讓她覺得空氣稀薄。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今晚走出房門是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就在那個油頭男試圖伸手去碰林予舒肩膀的一瞬間,一隻透著野性張力的大手從斜刺裡伸出,穩穩地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這位先生,這位女士似乎並不想喝你的酒。”
一個如同深海沉雷般低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林予舒脊背一僵,那股熟悉的、混雜著清冷海鹽與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她不必回頭也知道是誰——岩森。
油頭男被捏得變了臉色,正要發作,卻在對上岩森那雙如孤狼般陰鷙且充滿爆發力的眼神時,到嘴邊的臟話生生嚥了回去。
岩森今天冇有穿理療中心的製服,而是一件極簡的黑色襯衫,領口散開兩顆釦子,胸肌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渾身散發著一種常年行走在力量邊緣的危險感。
“請離開。”岩森聲音鏗鏘有力,透著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幾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自知踢到了鐵板,罵罵咧咧地散進了舞池。
空氣瞬間清淨了。
林予舒暗自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微微塌陷。
她轉過身,對上岩森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麵冇有剛纔驅趕蒼蠅時的狠戾,反而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主動入網後的玩味。
他冇有詢問,也冇有寒暄,隻是視線在她那身緊繃的灰色針織裙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領口處因呼吸而起伏的曲線。
“這種地方不適合你,林小姐。”岩森微微俯身,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跟我來。”
他並冇有給林予舒拒絕的機會,手掌虛虛地護在她那細腰上,帶著她穿過喧鬨的人潮,徑直走向了酒吧最深處、也是光線最幽暗的私密卡座。
巨大的屏風和厚重的絲絨簾隔絕了外界的窺視,隻剩下海浪撞擊礁石的低鳴,和兩人逐漸變得濃稠的呼吸聲。
林予舒坐在深色的皮質沙發上,裙襬因為坐下的動作再次上縮,大片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幾乎晃花了人的眼。
她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矜持的麵孔,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進入這片私密空間的瞬間,她身體裡那股名為“癮”的野火,終於找到了靠譜的火源。
私密卡座內,厚重的深紫色絲絨簾將外界的重金屬節拍過濾成了一陣沉悶的餘震。
麵前的大理石幾案上,兩杯名為“深海”的烈酒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藍。
林予舒靠能感受到身邊男人那股如影隨形的壓迫感。
“明天下午一點的飛機。”林予舒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纖細的手指捏著冰涼的水晶杯,指甲上的淡色蔻丹在暗影中若隱若現,“回京城的航線已經定好了。”
她這番話像是說給岩森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提醒自己,那層名為“體麵”的囚籠已經準備好再次將她鎖死。
岩森仰頭灌了一口烈酒,滾動的喉結在昏暗中勾勒出極具張力的線條。
他輕笑一聲,側過頭看向她,眼神玩味:“這麼說,今晚是林小姐在島上的最後時光了?”
“看來林小姐很懂得掐準時間。”岩森放下了酒杯,身體微微向林予舒的方向傾斜,那種成熟男性的荷爾蒙瞬間侵占了她僅剩的社交距離,“不過在離島前,作為你的理療室,我得確認一下……之前的‘完整理療’,效果林小姐還滿意嗎?”
他在“完整”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林予舒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那些激情裡的畫麵——自己是如何在那個男人掌下崩毀、如何主動塌腰迎合、**如何被那雙大手把玩、翹臀如何被衝擊。
她感到臉頰微微發燙,藉著喝酒的動作掩飾內心的侷促,酒精順著喉嚨滑下,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燥熱。
“痠痛緩解了不少。”她強撐著那副矜持的皮囊,聲音清冷。
“是嗎?”岩森的手隨性地搭在沙發背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林予舒耳後的碎髮,“那是還冇徹底恢複。有些癮如果不徹底斷掉,帶回京城去……會很難熬吧?”
隨著幾輪烈酒入腹,那種由於酒精帶來的眩暈感開始在卡座內瀰漫。
林予舒感到意識有些輕飄,平日裡緊繃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變得異常脆弱。
她感覺到岩森的膝蓋在桌子底下,似是而非地碰了一下她的黑絲邊緣。
那種極薄的絲襪在大腿根部傳來的細微摩擦感,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脊髓。
她冇有躲。
岩森看出了她的預設。他那隻原本搭在沙發背上的手順勢而下,厚實的手掌落在了她肩膀處的灰色針織麵料上。
那種由於裙子收得太緊而產生的彈力感,在他指尖下反饋出一種驚人的張力。
他順著肩膀緩緩向下滑動,指尖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勾勒著她鎖骨的線條。
“林小姐今晚這身衣服選得很有心思。”岩森的聲音變得愈發低啞,他湊近她的頸側,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根處,“領口收得這麼緊,是怕自己裡麵的心思溢位來,還是……在等誰來親手解開?”
林予舒的指尖死死扣住酒杯,緊身裙下的真空地帶在那股熟悉的溫熱下開始變得濕潤泥濘。
她轉過頭,對上岩森那雙由於慾念而變得陰鷙的眼眸,心跳不住的加速。
私密卡座內的氧氣似乎隨著酒精的揮發變得稀薄。林予舒感受著腿根處岩森指尖傳來的熱度,理智在那層極薄的黑絲邊緣拚命掙脫。
“岩教練,”林予舒深吸一口氣,藉著放酒杯的動作,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她重新坐直了身體,理了理那件緊繃得幾乎讓她窒息的灰色針織裙,臉上掛回了那副疏離且高冷的社交麵孔,“前兩天發生的事情……我想我們都應該理智一點。那隻是旅途中的一個意外,或者說,是一個越界的錯誤。明天我就要回京城了,我不希望把這種錯誤帶進我的生活。”
她說得冠冕堂皇,試圖用這番話給自己築起一道虛假的隔離牆。
岩森聽著她冷冰冰的話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冇有反駁,隻是那樣沉靜地注視著她,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場即將到來的海嘯。
就在這時,林予舒放在手包裡的手機劇烈地震動起來。在寂靜的卡座裡,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她微微蹙眉,從手包裡翻找手機。就在她拉開拉鍊、修長的手指探入包內的一瞬間,包裡的空間被卡座上方那一抹暗紅色的追光晃過。
那是一枚安全套,就那樣明晃晃地躺在手機旁邊。
它是那樣的尖銳、直白,帶著一種毀滅性的誘惑力,在昏暗中閃爍著刺眼的光澤。
岩森的視線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抹金。
他那雙久經沙場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冇有說破,也冇有表現出任何驚訝,隻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蓋住了那一抹勝券在握的邪笑。
嘴上說著是錯誤,包裡卻藏著犯罪的工具。林太太,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坦誠。
林予舒顯然冇注意到自己的“秘密”已經暴露。
她看著螢幕上閃爍著的“顧廷風”三個字,原本被酒精烘托出的熱度瞬間冷卻了一半。
她冇有接,甚至冇有猶豫,直接按下了靜音,將手機重新塞回包裡。
她掩飾性地掠過鬢角的碎髮,站起身,那件包臀裙因為她的動作而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時間不早了,我有些累,想先回房間休息。”
她走向簾幕處,卻又在推開絲絨簾的一瞬間停住了腳步。
透過簾子的縫隙,她能看到外麵那些依然在虎視眈眈的“蒼蠅”們。
那些男人喝了酒後眼神愈發肆無忌憚,正對著每一個經過的單身女性行著視覺上的暴力。
林予舒轉過頭,看向坐在暗影裡的岩森。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名為“利用”的狡黠——或者是另一種隱秘的訊號。
“岩教練,”她微微側過身,裙襬在大腿處勒出一道極其誘人的線條,“外麵那些人……太吵了,而且有些毛躁。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送我回房間?”
這本該是一個正經的請求。
但在岩森眼裡,這簡直就是一張**裸的、印著“合法入侵”標簽的邀請函。他站起身,健壯的身軀在狹小的卡座內帶起一陣沉重的陰影。
“當然,保護林小姐的安全,也是我的職責之一。”
岩森帶著微笑,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他的手掌有力地扣在那件針織裙包裹的側腰上,隔著薄薄的麵料,掌心的溫度幾乎要將林予舒的麵板燙穿,隨著她步伐的扭動,那雙大手也有意無意間撫摸著那無數男人幻想的翹臀。
兩人穿過喧囂的舞池,穿過那些男人嫉妒的目光,徑直走向了通往客房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