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諾給你的配方，已經給你了。”
約翰舉起槍，砰的一聲，打碎了老牛仔的腦袋。
又一槍打碎了路易奧蘭德的腦袋。
然後，轉身就走。
“交易完成，鄧肯院長，我們兩清了！”
鄧肯看著約翰的背影。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忘記了。
嗡~
空間門開啟，露出張魄身影。
“撤退！鄧肯院長！昆特老漢要來了！”
鄧肯院長走入空間門，關門前，張魄看了眼約翰的背影，開啟了洞察之眼。
“死之眼？居然有第二個死之眼天賦！”
空間門關閉，一隻手按在了張魄肩膀上。
是陌生的手，張魄瞬間爆發所有力量。
“放鬆！是約翰，不是敵人！”
鄧肯院長提醒道。
張魄轉頭看去，看身形，的確是那個男人。
一眨眼的功夫，從空間門的另一端，來到了這一端。
張魄完全沒感知到，就被按住了肩膀。
這個世界，強大的老登過於多了。
“抱歉！”約翰鬆開張魄肩膀，後退兩步，“有些冒犯，實在抱歉。”
“年輕人，你剛才說，你見過另外一個死之眼...”
“對！”鄧肯院長一拍手，“想起來了，就是這個。”
“白鬼，上次你們大鬧劍塔學院，其中一個人的能力，就和約翰的能力很像。”
張魄道：“極光藥劑催化出來的死之眼天賦，但沒有你這麼強大。”
“不！”約翰搖頭，“死之眼是我們康斯坦丁一族獨有的天賦，隻有被啟用，不會無中生有。”
“你認識的那個人，他多少歲？”
約翰麵無表情，可是眼神很忐忑。
“看骨齡，31歲，槍術天賦很高。”
“樣貌呢？”約翰追問。
張魄皺眉，想了想，應該不是壞事，不至於危害到快槍手奧洛的生命。
張魄取出紙筆。
虛空行者拿起筆，在紙上素描，運筆如飛。
一幅素描畫完成，堪比高清黑白照片。
容貌、眼神、畫得惟妙惟肖。
約翰接過來一看，幾乎忍不住淚水。
“吔~”
“長得和她媽媽很像，尤其是眼睛，一模一樣。”
“他在哪？”
“呃...他在外派出差，行蹤不定。不過，我可以幫你聯絡，然後約個時間地點見麵。”
“等一下！”鄧肯院長開口打斷。
“約翰，你的心情我理解，隻是，你的妻子懷孕五個月，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早產，也很難...”
約翰搖頭，解釋道：“我們康斯坦丁家族，有一種秘法，可以將未成熟的胚胎催熟，代價是大量生命力，隻有在極端狀況下，我們才會用這個秘法，用牛羊獻祭...”
“如果沒有牛羊...”
約翰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下來。
鄧肯院長恍然。
這麼說的話，一切都對得上了。
約翰妻子失去了生命力，是因為催生嬰兒，舍大保小。
在那樣的絕境下，約翰妻子選擇了犧牲自己。
即便如此，那個孩子能活下來，也是個奇蹟。
張魄道：“這樣吧，約翰...呃...約翰叔叔，你先跟著鄧肯院長，前往劍塔學院，之後，我再安排...”
約翰點頭：“謝謝，康斯坦丁家族欠你一個人情。”
張魄召出銜尾蛇之環，開啟了空間門，直達劍塔學院。
鄧肯院長瞧了瞧轉動的銜尾蛇之環，才走了進去。
約翰再次對張魄點點頭，才走了進去。
張魄收起銜尾蛇之環，召出白騎係統介麵，撥打視訊電話。
[已接通]
“喂，奧洛。”
“怎麼了，金葉大師。”
張魄想了想，決定給他一個驚喜。
提前說他有個老子，卻見不到人，那驚喜會減少一半。
“有個朋友，介紹給你認識，你招待一下。”
“行，包在我身上。”
“他在劍塔學院，跟鄧肯院長在一起，叫約翰·康斯坦丁，一頭黑髮絡腮鬍。”
“行！”
夜晚
脫衣歌舞廳門口，約翰·康斯坦丁仰頭看著招牌。
霓虹燈條彎曲成前凸後翹的美女，一閃一閃。
“這對嗎？”
父子相逢脫衣舞廳，這對嗎？
白鬼有些不靠譜啊。
“現在的年輕人...”
約翰直搖頭。
“嘿，是你，約翰！”
快槍手奧洛一眼就認出了黑髮絡腮鬍，快步上前去握手。
“金葉大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金葉大師是誰？”
“就是白鬼，他不喜歡金葉大師這個稱號，但我們喜歡這麼叫。”
“哦，這樣啊，聽著有些不正經呀。”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將用最誠摯的敬意招待你！”
約翰鬆了口氣。
原來白鬼沒說父子相認的事。
還以為奧洛不滿他這個父親，故意讓他難堪，才選擇這個地方見麵。
不知情的情況下，男人約在脫衣舞酒吧見麵，的確算得上誠摯的敬意。
他約翰年輕那會兒，沒現在那麼正經。
他，可以理解。
約翰露出一個微笑。
正好，藉此機會，看一看奧洛的真性情，對恢復父子關係也有幫助。
兩人彷彿忘年交，東拉西扯，聊天吹牛逼。
約翰憑藉豐富的人生閱歷，把奧洛唬地一愣一愣地。
奧洛為了表達敬意，給約翰交了兩個胸大屁股肥的陪酒女。
聊到槍鬥術，約翰更是行業大佬，給奧洛解答了大量疑惑，傳授大量實戰智慧。
“約翰，你是個好人！”
“一見到你，就覺得特別親切！”
“你一定是我命中註定的兄弟！”
“你年長，我認你為大哥！”
約翰麵露難色，好在有絡腮鬍擋著。
“大哥，我敬你一杯！”
這酒不能喝！
約翰剛要解釋，酒吧音樂突然躁動起來。
脫衣舞女的舞蹈變得火辣，衣服變得清涼。
“......”
我是你爸，這句話，卡在喉嚨裡。
父子相認，如此溫馨嚴肅的事，絕不能發生在脫衣舞廳。
約翰隻能硬著頭皮，先和奧洛各論各的。
“約翰大哥，為了感謝你傳授我如此寶貴的知識。”
“我決定要為你搞一套傳說聖器！”
“什麼傳說聖器？”約翰疑惑道。
“保密！”奧洛神秘兮兮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昨天金葉大師又湊齊了一套！”
“他嫌棄那玩意，就扔庫房了！”
“我明天取來給你，保你家族血脈超凡！”
約翰不以為意：“我們康斯坦丁家族本來就血脈超凡。”
奧洛連連擺手：“你不懂，超凡上多些超凡，也是好的。”
兩人繼續聊天吹牛逼，氣氛影響心態，約翰忍不住絮叨自己年輕時候的事。
說到妻子的離去，也是一陣唏噓，不知不覺喝高了。
奧洛也喝高了，一上頭，跑到脫衣舞台，高聲大喊：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這家脫衣舞酒吧，將出現第二根傳說神器！”
“我將繼承比利銀趴小王子的稱號！”
酷子一落。
天之柱大放光明。
台下觀眾齊齊驚呼。
“哦哦哦哦！是傳說聖器！聖光格調！”
約翰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抬手擋住眼睛，不忍直視家傳之寶。
那傳說聖器，格外刺眼。
“好亮啊！”
“可是...”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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