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收屍人基地，手術室。
“啊切！！！”
比利隊長正在算賬，突然打了個噴嚏。
“一定是有人在說我壞話！”
“一定是你，奧洛！”
“還在記恨著沒搶到發光格調嗎？”
奧洛接過張魄遞來的【發光舌頭】，疑惑地看向比利：
“並沒有，我正在忙。”
“我已經釋然了，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問題。”
張魄將屍體推下手術台，問道：“什麼問題？”
奧洛認真道：“他融合了別人的格調，那生出來的孩子，是比利的，還是別人的？”
比利手一頓，臉色一僵，也忍不住思考這個問題。
誰的種？
是那人NTR了我？
還是我用那人的格調，NTR了我自己？
“好問題！”張魄笑著點點頭，“從物質基因學來說，還是比利的種，因為還是比利的種子。”
“從超凡基因學來說，是那人的種，因為聖光格調，能孕育出光係超凡基因，和比利的種子融合。”
“所以...”比利忍不住問道，“那到底是誰的種？”
“是啊，誰的種？”奧洛也問道。
張魄笑著搖頭：“是個雜種，三個人的孩子。”
“比利和未知女郎提供物質基因和先天一炁，聖光格調提供光係超凡基因。”
“三個人的基因混合，會生出天生超凡的光係人類。”
“比利，從你開始，你的家族血脈會非常強大。”
比利嘴角一勾：“聽著就很棒，等日子安定了，我就找十個女人，給我生一堆孩子。”
奧洛露出羨慕的神色，越發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搶到傳說聖器。
張魄指著比利，然後豎起一根大拇指，稱讚道：“作為種馬，你堪比葛林！”
比利目光一動：“誰是葛林？”
“一個很厲害的種馬，繁育標兵。”張魄隨口回了一句。
“哇哦，那可真厲害！”
見張魄不打算多聊，比利也不再追問。
瞭解一個人的過去，就不能表現地太好奇，也不能表現得太著急。
最好是，一天天，一點點，引導對方說出來。
“好了，活幹完了，來分錢吧！”比利喊道。
奧洛走了過去，眼中閃過興奮地神色。
兩三天時間，獲得聖器總價值超過他之前十年收益。
這一波，他能提前還清槍術學貸了。
張魄收起殺豬刀，也走了過來。
比利坐著地桌麵上，擺放著一摞摞。
比利道：“除了我們自用的聖器、交給上級的聖器，剩下10聖器。”
“我用我的渠道，把10件聖器賣了出去。”
“三成收益，給了渠道商，剩下七成，三成歸首席分解師。”
“留下兩成，作為活動經費。”
“剩下兩成，我和奧洛一人一半。”
比利將屬於張魄金幣，推給張魄。
“一共三百金加隆，換算下來，就是3萬銀加隆，300萬銅加隆，300萬紙幣加隆。”
比利看向張魄，提醒道：“銅加隆換紙幣，用來滿足日常開支。但金銀不換紙，那太蠢了。”
接著，比利將屬於奧洛的金幣推給奧洛。
奧洛興奮地拿起一枚金加隆，放在嘴巴上親了一下。
張魄拿起一枚金加隆，仔細打量。
平平無奇的黃金。
張魄淡淡道：
“金銀不換紙...”
“可用聖器換取金幣，怎麼看都是虧的！”
“力量的價值遠大於稀有金屬！”
比利笑了笑：“我喜歡聰明人，但我們要和普通人打交道，所以需要預留足夠的銅加隆，或者紙幣。”
“這次資金充裕了，後麵，我們囤聖器就行了！”
張魄感到疑惑：“收屍人這麼來錢，我為什麼沒在附近看見競爭者？”
比利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因為我是老大！”
張魄挑眉，意有所指：“你背後有男人？”
“也是，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可能有一個男人。”
“那倒不是！”奧洛解釋道，“比利是克羅爾女伯爵的星奴！”
“去你媽的！”比利對奧洛豎起一根大拇指，“我們是真愛！”
奧洛笑笑不說話。
比利繼續解釋道：“我們是合法收屍，辦了收屍許可證的。”
“沒有證，就去收屍，會被肅清騎士絞殺的！”
“我們每個月，收到的屍體，提取到的聖器，都要送到女伯爵那裏，由她優先挑選。”
“她挑選完，才會再往上送到侯爵，再送到公爵，最後送到國王手中，國王再上貢給教會。”
張魄眉頭一挑：“所以，貪汙聖器，是常態。”
比利打了個響指：“沒錯。”
張魄繼續問道：“高層沒有鉗製的手段？”
“當然有！”
比利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他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都不用引導，聰明人會推導邏輯，走進他設的局裏。
“肅清騎士還有一個作用，拿著能檢測到聖器的裝備，巡檢各地，誰都別想藏聖器。”
“即便聖器已經在你體內，也能檢測出聖器的種類，有什麼技能。”
“如果檢測出沒有登記在案的聖器，肅清騎士，就要殺人取骨了。”
比利解釋完，張魄目光就移向比利的胯下。
一想到聖光格調被肅清騎士薅走，張魄就想笑。
比利嘿嘿一笑：“不用擔心我，我和克羅兒女伯爵是真愛，它已經登記在案了。”
張魄嘴角一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星奴隸用聖光格調征服了女伯爵？
“肅清騎士隸屬於王國吧？”張魄問道。
“對！”
“肅清騎士監督平民貴族，那麼，教會如何監督國王？”
比利實在是太滿意這位首席分解師了。
這政治素養，一點也不比大家族繼承人差，甚至比大家族領袖還要有見識。
“監督國王的，自然是戒律團，他們也監管平民，主要管銀趴。”
管銀趴？
暫且別管銀趴。
“所以，你是怎麼敢在戒律團眼皮子底下私藏聖器，又怎麼敢在女伯爵身下私藏聖器的？”
“你有辦法遮蔽偵測！”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你有辦法遮蔽偵測。”
“我之前貪汙聖器你不提醒，現在你才說。”
“你在等我入坑，然後用這個方法拉攏我、捆綁我，讓我加入你的秘密結社。”
奧洛瞪大眼睛，看張魄的眼神，充滿敬佩。
今天的談話，完全脫離了比利老大的計劃。
按計劃，比利要先給好處，再用現實危機恐嚇，再用安全保障拉攏白鬼，最後將白鬼拉下水。
可現在，全被揭了個乾淨。
想當年，他快槍手奧洛可是被忽悠地納頭就拜，五年後纔想明白怎麼回事。
就一個評價，畜生比利！
比利頭上落下一滴汗水。
壞了，被戳穿了。
太好了，狗頭軍師 1
“你一定要加入我們的叛逆男孩小隊！”
“黑袍糾察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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