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微光酒吧
昏暗的酒吧裡,亮著暖黃色的微光。
酒吧裡,人來人往,鋼琴曲悠揚。
比利·布切爾隊長,和快槍手奧洛,脫下了烏鴉隔離服,洗了澡,換上了光鮮亮麗的衣服,還噴了香水。
比利是個大鬍子硬漢,黑髮黑瞳,一身黑色休閑西裝。
奧洛是個短寸圓頭,褐色頭髮褐色眼瞳,穿著暗紅色長袖襯衫。
張魄有些搞不懂這個世界的時代背景了。
衣食住,有點像現代社會。
但交通工具,還是馬車為主。
夜晚的街道上,連路燈都沒有。
沒有電,沒有網,沒有手機,沒有汽車。
這個世界,明明曾被天使統治過很長一段時間,總不能一點技術都沒留下來吧。
“oi~”
“想什麼呢?”硬漢比利隊長問道。
“我在試圖理解這個世界。”張魄回道。
“什麼意思?”奧洛問道。
比利眉頭一挑,舉起啤酒瓶示意兩人喝酒:
“你看起來的確格格不入!”
“你身上的味道,太乾淨了!”
這時,一個衣著很清涼很容易感冒的女人走了過來,靠坐在奧洛身邊,紅唇對奧洛吹了口氣:
“寶貝,要來一個吻嗎?”
奧洛從褲腰帶裡,取出一張紙幣,塞入女人胸中溝壑裡。
女人親吻了一下奧洛,又從腰包裡取出一瓶藥劑,遞給奧洛:
“這是贈品,寶貝!”
接著,女人看向比利隊長,比利擺手,女人這纔看向張魄:
“新麵孔,帶著異域風情的帥哥,要來一個吻嗎?”
張魄笑道:“吻先寄存,我今晚沒刷牙,先給我來支藥劑。”
“好的,寶貝兒~”
女人取出一支藥劑,遞給張魄。
張魄看向比利隊長,下巴微揚。
“嘿~”比利不爽地掏出錢包,取出一張紙票,遞給女人,“白鬼,我要從你的工資裡扣。”
女人接過紙幣,就扭著大屁股離開了。
張魄捏著藥劑瓶,藉助酒吧中的微光打量著藥劑。
眼角餘光看見,奧洛開啟藥劑瓶,瓶口緩緩溢位一縷金色聖光煙氣。
奧洛鼻尖湊過去,悠長地吸了一縷聖光,然後立刻塞上瓶塞。
瓶中藥劑少了一半。
接著,奧洛靠在沙發上,神遊天外了。
張魄緊皺眉頭。
這聖光...怎麼有毒啊?
甜膩中帶著腐朽...
太荒謬了,聖光不是這樣的!
比利饒有興緻地看著張魄,問道:“不試試嗎?”
奧洛甩甩頭,對張魄比了個大拇指:“聖露,特別帶勁!”
張魄手中電光一閃,解析完藥劑成分,屈指一彈,藥劑飛射向比利。
比利一把抓住:“就算你不用,也要扣錢。”
“小氣鬼!”張魄撇撇嘴,“那根脊骨,還不夠你賺嗎?”
“一碼歸一碼!”比利將藥劑塞入口袋,“我隻說請客喝酒,可沒說請客飲光,還有,你找姑娘總不能也要我付錢吧?”
“所以,聖油、聖露,就是導致人體異變,孕育出聖器的罪魁禍首?”張魄突然問道。
奧洛一驚,冷汗打濕後背,眼神都清澈起來,連忙左右環顧,確認周圍沒人聽見,這才鬆了口氣。
比利也是眼神嚴肅起來,對張魄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可不敢說如此異端的言論,會被教會燒死的!”
“那是神的考驗,考驗失敗,死亡是懲罰,聖器是神的饋贈,是失敗者的贖罪券。”
張魄眉頭一挑,不再多言。
宗教對思想的控製,比張魄想的還要深入。
對言論的管轄,也比張魄預期的還要嚴格。
怪不得天使統治過這個世界,卻沒有手機網際網路,那是資訊傳播最強大的工具。
交通技術也退步到馬車,交通方式的管製也是管控思想傳播的方法之一。
“不抹聖油聖露,還不知道聖油聖露,你是從哪個偏遠鄉村走出來的,還有這麼好的刀術?”比利問道。
聽到“刀術”兩個字,奧洛來了精神,希望不是師承砍掉他老子胳膊的刀術高手。
否則,替父報仇或一笑泯恩仇,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因為,道德和小命,他隻能選一個。
“鄉下窮,沒什麼娛樂活動,有什麼學什麼唄。”
張魄模稜兩可地回了一句。
奧洛點點頭,腦補一番。
這是個童年全在練習刀術的少年天才!
很純粹!
我童年在靶場練槍術,在隔壁大*姐家練*術。
雖然我也是天才,但純度比不上白鬼。
嗯...還是命更重要!
對不起爸爸,我和你恩斷義絕。
比利掃了眼張魄手中酒瓶,酒線沒怎麼下降:
“你這樣不抹聖油、不飲聖露、不酗酒、年輕、乾淨、健碩、英俊、身上散發純凈光的男人,在貴族階層可受歡迎了,無論男女。”
張魄眉頭一挑:“多少有些噁心!”
比利擺擺手:“你理解錯了,我說的不是下半身前後麵的事,我說的是你的器官、血肉,很受歡迎,老爺們想延長壽命,想吃口好的,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材。”
“底層百姓真是多災多難呀!”張魄感嘆了一句,“還好我是超凡者,可不會任人擺上餐桌。”
話歸正題,張魄繼續問道:“聖油、聖露,是誰開發出來售賣的?”
比利和奧洛對視一眼,看張魄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這問題,直達目標,用意明顯。
“誰開發的?”比利搖搖頭,“不知道,這玩意自我們祖奶奶那一輩開始,就已經存在了,很少有人不去碰這玩意。”
“就和啤酒一樣,我們離不開祂們。”
“至於售賣,哪都有賣的。”
“源頭的話,誰知道呢?”
奧洛舉起甘露藥劑瓶,對張魄晃了晃:“有效緩解壓力,你知道的,每天都要麵對被肢解的聖骸,大家精神都很壓抑。”
“壓抑?”張魄握拳撐著臉頰,歪頭看著奧洛,“你去找女人,都比這個危害小。”
“我可不想看見你將來出現在我的手術台上。”
快槍手奧洛麵露難色,訕訕不說話。
“他有個朋友...”硬漢比利嘴角一勾,“有些難言之隱!”
“嘿!比利!”奧洛急了,“你怎麼能暴露我朋友的私隱!”
“他早年太好戰,以一敵百,堅守陣地一整夜,彈藥庫打空了。”
“他是勇敢的戰士!”
“不是不行了!不是不行了!不是不行了!”
“原來如此...”張魄點頭,有些討厭秒懂的自己。
張魄取出一盒雄風套餐,推向奧洛:
“你欠我一個人情!”
奧洛疑惑,拿過盒子,開啟一看。
幾瓶藥劑整齊排列,還有一張說明書。
說明書上的文字是樹之世界的通用文字,奧洛看不懂。
張魄拿過說明書,念給奧洛聽。
“紅瓶補虧空,藍瓶壯氣力,綠瓶促進生長壯大,祝你一打七。”
奧洛精神一震,抱緊藥劑盒:“真的假的?”
張魄撇撇嘴:“我金葉...呸...我夜金大師還能騙你?”
比利隊長詫異道:“你還懂藥劑學?”
“略懂!”
“非常好!”
硬漢比利不再說話,看著奧洛懷裏的藥劑盒,不知道在想什麼。
奧洛完全不懂葯毒不分家的道理,連劑量都不問,直接擰開紅瓶,往嘴裏灌。
熱流湧全身,腰子暖暖的。
然後把其他藥劑喝了,細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
“我能扯旗了!”
“我能扯旗了!!”
“我能扯旗了!!!”
奧洛站起身,激動地大喊大叫。
彷彿這個世界沒有他在乎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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