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慢了,坤傑騎士!”
澳豐副隊長冷淡道。
看著澳豐副隊長頭盔下的那張黃金色的臉,張魄迅速檢索到有用資訊。
澳豐,黃金貴族,伯爵爵位,是某位公爵的兒子。
來大公主這裏當差,是為了站隊。
大公主重用坤傑騎士,讓澳豐頗為不滿。
原因很簡單,坤傑是純血人類,連爵位都不配擁有,一輩子隻能當個騎士。
即便坤傑有力量,也隻能是帝國權位鄙視鏈的底層。
這樣低賤的人,備受大公主重用,地位還在澳豐之上,澳豐無法接受。
所以,澳豐總是見縫插針地強調自己的伯爵爵位,同時指指點點坤傑的低賤血脈。
“我要去方便一下,若是公主殿下出了閃失,我就把你的人頭掛帝都城牆上!”
澳豐撂下狠話,向另一片灌木走去。
他突然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剛才,他好像在下風口,坤傑在上風口。
怎麼沒味道?
口哨聲還突然斷了!
“你剛才真的拉肚子?”
“為什麼沒有味道?”
澳豐狐疑地看著張魄落下的麵甲。
“坤傑騎士,摘下你的麵甲!”
張魄並未摘下麵甲,而是抬起了手,土元素在掌心匯聚,化作石塊,腳下泥土就像是被犁過,泥土外翻,無形的犁向灌木叢中翻去。
“想不到澳豐副!隊長!居然有這種愛好,既然你喜歡,我就翻出來給你品嘗。”
澳豐臉一黑:“夠了!”
澳豐仔細看了眼張魄掌心的土石元素,打消了疑慮。
精純的土元素,還有熟悉的施法動作,不是坤傑,還能是誰?
“哼!”
澳豐轉身走進遠處的另一片灌木叢。
張魄收起土元素,心中鬆了口氣。
還好煉的五炁,大部分屬性,都能轉化出來。
再加上深厚的能量結構學造詣,模擬土元素並不困難。
即便他隻是簡單瀏覽了一下坤傑的修行施法戰鬥經驗,也能用出坤傑的招式。
必須儘快熟悉才行,這種舒緩的節奏,很容易應付。
可要是進入激烈戰鬥狀態,很容易露出破綻。
“倒是稀奇,你居然回懟澳豐。”
遠處,馬車車窗開啟,一個金髮女人探出頭。
不是金髮,而是金色女人。
頭髮、麵板、眼睛、嘴唇...全是純粹的金色。
黃金貴族·帝國長公主·索菲婭!
張魄單手撫胸行禮。
“公主殿下,這次進帝都,異常兇險,我想,我可能會死在保護您的任務中,所以,想通了一件事...”
“我沒必要繼續對澳豐伯爵退讓!”
索菲婭微微一笑:“別那麼悲觀,騎士!”
“去帝都的合法繼承人,不止我一個。”
索菲婭拉上窗戶,張魄繼續履行坤傑騎士的職責,守望隊伍,時刻警惕。
暗中,張魄發資訊給黃小仙和小黑,讓他們切換基因偽裝包,暫時先隱藏在暗處。
一個小時後,隊伍休整完畢,再次邁上旅途。
一路順風,來到帝都。
張魄騎著馬,觀察著帝都。
帝都,以白色石頭建造連綿房屋,中央佇立著巍峨的白金兩色的宮殿。
很多標誌性建築,都刷著金粉。
建築風格,高調奢華。
“嗬,土包子!”
“要不是長公主殿下封你為玫瑰騎士團團長,你這輩子都沒資格進帝都。”
澳豐又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你在狗叫什麼?”張魄淡淡道。
澳豐頓時語塞。
想不到,平時沉默寡言的坤傑,說起話來,殺傷力居然這麼高。
“你這是在辱罵黃金貴族!”
“我隻是瞧不起靠爹才能獲得伯爵爵位的廢物。”
“你!你!你...”
真相纔是快刀,張魄一句話就捅地澳豐說不出話來。
張魄有些詫異,想不到澳豐挺有教養。
連句“草泥馬”都不會說。
還是說,詞彙量太低,連罵人都要絞盡腦汁?
“你..你...沒有人愛你!沒有人尊敬你!你會孤獨地死去!在地獄裏連喝酒的朋友都沒有!”
“嗬~”張魄忍不住笑出聲,“澳豐伯爵,你罵人真可愛!”
“像撒嬌一樣!”
澳豐金色的臉皮迅速漲紅,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侮辱,絞盡腦汁,想要說出一句髒話。
“你這個低賤的平民,永遠無法獲得爵位!”
要是坤傑本人在此...他也不會在意這句話,坤傑想要地是改變整個帝國。
張魄就更不用說了。
“澳豐伯爵,不想爵位止步於伯爵,就全身心地助公主殿下成為女皇吧!”
澳豐表情一滯,怒氣迅速消退。
他可沒忘記,此行的目的。
他的家族,能否度過權力交替期,能否更上一層樓。
他自己又能否獲得榮耀。
全看帝都一行。
索菲婭拉開窗戶,笑著對坤傑說道:“坤傑騎士,若是我當了女王,至少封你個侯爵!”
張魄撫胸行禮,並未多說什麼。
澳豐卻急了:“公主殿下,我呢?他一個賤民之血,都能封侯爵,我怎麼也得是公爵吧!”
“那得看你的表現,澳豐騎士!”
“公主殿下,我一定保護好你!”
澳豐握拳宣誓,一臉忠誠。
張魄在心裏撇撇嘴。
人家公主畫餅呢,你聞個味,叫喚兩聲就行了,別真吃啊。
隊伍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宮殿下。
層層關卡之後,隻剩下張魄澳豐跟著長公主索菲婭,來到了凱撒行宮。
一進門,就有宮廷騎士阻攔張魄和澳豐。
“長公主殿下請進!”
澳豐皺眉,看向長公主。
張魄抬手一推,宮廷騎士拋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摔在地上,痛苦呻吟。
澳豐一驚,還未來得及說什麼,長公主便說話了。
“走吧,去找凱撒!”
張魄看向澳豐:“澳豐伯爵,我們的任務是寸步不離得保護公主殿下。”
澳豐懊惱點頭。
是該這樣,早該這樣!
又讓坤傑搶表現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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