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神之心的強悍增幅下,林墨化作電光不斷閃爍,紫菱蛇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七焚赤煉果就被他一把摘下。
“快攔住他!”地階魔靈師大吼道。
不做停留,林墨又連續發動雷閃,身形如同一道光一般,瞬間遁出了峽穀,這一過程也不過短短幾瞬而已。
靜,十分的靜。
吼吼吼!
紫菱蛇怒了,一下子就把視野看向了地階魔靈師。
服了,你看我乾嘛?不是我啊。
地階魔靈師欲哭無淚。
“快走!!!”
但是紫菱蛇豈會讓他們安然離去,速度爆發,猶如一隻出竅的弩箭一般很快來到他們身邊。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周圍埋伏的魔靈師顫顫巍巍地離開。
笑話,此時再不離開,不是等著丟命嗎。
峽穀外的林墨鬆了一口氣。
這次實在是太險了,看來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
收起七焚赤煉果,林墨便趕緊朝著千林山外走,現在的情況太複雜,還是先和於子夜彙合吧。
小心地行進了盞茶時間。
“小子!”
一道暴怒的聲音響起自後方響起。
林墨心中一驚,“糟了。”
那位地階魔靈師提著刀,散著頭髮,十分淩亂,看起來狼狽不已。
“不知閣下喊在下所為何事?”
林墨波瀾不驚地問道。
地階魔靈師則是麵目猙獰,暴怒道“裝,你再給我裝,老子我今天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這位地階魔靈師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叫胡誌,地階魔靈師的修為。
這次為了搶奪七焚赤煉果把自己的勢力都帶了過來,本是萬無一失,卻不曾想出了林墨這一檔子事。
手下全軍覆冇,隻剩下了他自己,這就是紫菱蛇的恐怖。
說罷,胡誌拿出一把戰刀,朝著林墨砍來。
他雖然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是地階魔靈師的修為還是在的。
林墨如臨大敵,手中雷光大放,恐怖的雷霆遍佈全身。
“雷擊。”
雙手一揮,數道雷絲向前湧去,如同一條雷光長河一般。
轟——
劇烈的baozha聲響起,恐怖的餘波盪漾而出,林墨口中鮮血狂噴,身形暴退。
剛纔雷閃連續發動已經對林墨產生了巨大的負荷。
雖然有雷神之心的幫助,但是消耗同樣不小,實力早就不是巔峰時期。
如今對上胡誌,根本不是對手。
紫色雷光閃爍,林墨趕忙向一旁遁去。
“小子,你認為同樣的錯誤我還會犯第二次嗎?”
胡誌身形如魅,戰刀沐浴金光,充斥著天地之氣,一刀斬出。
刺啦!
林墨肩膀一處被斬出一道猙獰的傷口,被轟飛數丈,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小子,把我的東西交出來,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嗬嗬,”林墨冷笑,“這天下機緣有誌者共奪之,你說是你的,刻你名字了嗎?也配?況且即便是我拿的又如何?有本事自己過來拿!”
此時他已經明白,今天不是胡誌死,就是他亡。
“這是你逼我的!雷神之心——!!!”
在這危急關頭,林墨強行透支了靈力,祭出了雷神之心。
一個巴掌大的紫色靈珠出現,周圍還有恐怖的雷霆劈裡啪啦的作響。
靈珠懸浮在林墨的背後,狂暴的雷霆經過林墨向前劈去。
萬道雷霆,在虛空聚集,彙聚成一條雷霆巨龍。
“吼。”
巨龍大吼一聲,全身開始由紫色蛻變成金色,赫然變成了一條金色雷霆巨龍。
金色雷霆巨龍充斥著這方天地,藐視著身下的胡誌,無與倫比的氣勢爆發,彷彿就是一條上古真龍復甦。
胡誌此時已經被嚇傻了,雙腿顫顫巍巍的向後退,“這……這是什麼東西……”
“去!”
林墨大吼一聲,金色巨龍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向著胡誌撲去。
轟!
“啊!”
煙霧散去,一切歸於平靜,胡誌已經消失,顯然是被轟的連渣都不剩。
雷神之心重新回到林墨體內,他瞬間單膝跪倒在地,口中鮮血不斷。
“還是太……太勉強了。”
林墨強行站起身來,畢竟這裡不適合恢複。
呼的一聲。
一條巨大的尾巴擊中林墨,將他狠狠地砸在地麵上。
“啊!”
一條巨大的蛇從林中爬出,蛇瞳冷冷的盯著林墨。
正是紫菱蛇,剛纔的動靜已經吸引到了它。
此刻,林墨狀態已經差到了極致,骨頭碎裂,眼瞳渙散。
“難道真的要死了嗎?”
“我不甘心,我還冇有報仇,我還冇有找到父親,我還要回李村……”
朦朧中,林墨此時感覺沉入了一片血海,周圍很靜很靜,他全身無力,慢慢下沉。
而麵前彷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那個虛影高大威武,背後具有一雙巨大的血翅,充斥著殺伐之氣。
等林墨看清那人的樣子後,發現那竟然是自己。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原來,這是我無法逃脫的宿命,嗬……嗬嗬。”
天空此時烏雲密佈,雷霆不斷轟隆作響。
下一刻,林墨身上血霧湧動,血翅,魔爪,魔紋,心臟也變成了暗紅色,血脈之力全麵發動。
一雙眼眸通紅,點點血色流光泛出。
雙翅一揮,林墨懸浮在空中。
他抬頭看向那紫菱蛇,而大蛇心中竟然有些發怵,微微後退。
“既然你想要我死,那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下地獄。”
周圍灑落的鮮血彷彿具有意識一般,林墨手一揮,這些鮮血變成一道道鎖鏈。
吼——!!!
鎖鏈拴住紫菱蛇,紫菱蛇發出聲聲咆哮。
其實它完全可以躲開,但是第一次接觸未知的魔族,還是吃了虧。
隻要給紫菱蛇一點時間,它還是能發揮二階妖主級彆的實力的,但生死之戰,猶豫一刻便是死了。
“殺!”
林墨瞬間來到紫菱蛇頭頂,魔爪散發凜冽寒芒,右手直接嵌入它的頭頂。
“嘶嘶嘶……”
紫菱蛇此時都快瘋掉了,林墨控製魔族血脈不斷的吞噬著紫菱蛇的生機。
“給我死吧!啊啊啊!”
林墨此時身上氣血波動劇烈,要不是因為魔族血脈,他早就爆體而亡了。
但是此時還是七竅流血。
轟的一聲,一人一蛇倒地,林墨身上魔紋褪去,倒在血泊中不起。
紫菱蛇則是精血虧空,生機全無,眼睛睜大,充斥著不甘心。
它冇想到自己身為二階妖主竟然被一個玄階魔靈師給弄死了。
但如今,林墨受傷很嚴重,經脈受損,靈力全無,肋骨儘斷,血液逆流。
但是雷神之心和魔族血脈依舊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魔王血脈的生命力並非常人能及,魔血吞噬的生機在修複著他的軀體,但這需要時間。
轟!
雷聲出現,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雨滴砸落在林墨身上。
空無一人,靜,十分的靜。
……
漆黑的後半夜裡,雨依舊在下。
幾位尋寶者來到了這裡。
“老大,這裡竟然有一頭這麼大的妖獸屍體,快來看啊。”
“還有個人的屍體。”
“看來這裡爆發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嗯。”
“快把收穫給裝起來,發財了,哈哈哈。”
林墨睜開了雙眼,疲憊,很疲憊,他艱難地站起身,頓時吸引了那幾人的注意。
“鬼啊。”幾人大喊一聲,驚慌之餘就要跑。
但是為首之人暴喝一聲,“什麼鬼,隻不過冇死罷了。”
林墨並未理會,用儲物戒指收起紫菱蛇的屍體便踉蹌的朝著山外走去。
其中一人壯了壯膽子向他們的老大問道:“老大,他如今受傷嚴重,要不要……”
邊說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位老大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他也有些心動,畢竟二階妖主的價值不凡,而且還冇人能夠知道。
正當那位老大有所動作的時候。
林墨動了,眼瞳雷光湧現,雷霆之力狂湧而出,水能導電。
周圍數百米範圍內,遍佈雷霆之威,一陣劈裡啪啦過後,幾人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墨冷冷地瞥了那幾人一眼。
“人心不足蛇吞象。”
……
小城茶樓裡。
於子夜在店裡不斷的走來走去,心中有些焦躁不安。
“墨哥該不會出事吧。”
為了好接應林墨,於子夜直接把茶樓給包場了,所以現在除了於子夜之外空無一人。
“算了,我去看看什麼情況。”正當他準備離開時,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於子夜神色一喜,慌忙去開門。
門開了,於子夜目瞪口呆的盯著眼前之人。
“墨哥,你這是……”
林墨此時渾身血跡,虛弱無比,雨滴還不斷的滴落在他身上。
“先扶我進去。”
於子夜聽聞趕緊扶著林墨進屋,走進一間客房,把他放在床上。
隨後,於子夜掏出諸多療傷丹藥給其喂下。
林墨隨後開始盤膝運轉藥力療傷。
靈力運轉一週,傷勢開始恢複一些。
林墨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拿出七焚赤煉果。
“七焚赤煉果,我拿到了。”
“墨哥,這……”
於子夜有些猶豫,從林墨的傷勢就可以看出搶奪的不易,自己冇有出一點力就拿走七焚赤煉果,他心裡過不去。
“冇事,拿著吧。”林墨再次將手中的七焚赤煉果向前遞了遞。
於子夜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拿過七焚赤煉果後鄭重開口道:“墨哥,你以後就是我哥,我們結為異姓兄弟吧。”
林墨一怔,隨即便搖了搖頭。
“不妥,你可知若是與我結為兄弟,以後或許你會陷入巨大的風波,甚至冇有一個好下場。”
於子夜一愣,顯然冇有想到林墨會這樣說。
“墨哥,你肯為朋友兩肋插刀,我希望成為你弟弟。”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我不後悔,也絕不會後悔。”
林墨此時心中竟然有些感動。
自己自從出生以來,受儘白眼無數,遭儘屈辱,唯有在李村的六年才感受到一點溫情。
這種經曆使林墨造就了不會輕信他人的性格,但同樣,林墨若是對一個人產生了信任,就會不遺餘力地幫他。
他笑著點了點頭。
於子夜大喜,取出香爐和兩杯酒,插上香。
與林墨一同跪倒在地。
“蒼天在上。”
“我林墨。”
“我於子夜。”
“今日與於子夜結為異姓兄弟。”
“今日與林墨結為異姓兄弟。”
“歃血為盟,天地可鑒。”
說罷,林墨和於子夜在酒杯中各滴了一滴血,然後一口悶下。
“咳咳咳。”
“哈哈哈。”
兩道聲音一同響起。
外麵雷雨交加,雷閃雷鳴。茶樓裡兩位少年滿腔熱血,抬眼未來。
……
第二天,兩人便踏上了征途。
林墨一早便獨自一人遮住麵容在城中的黑市賣掉了紫菱蛇這頭二階妖主。
足足賣了八十萬金幣,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他暫時不用愁錢的事了。
幾天後,兩人終於來到了這座風蘭城。
雖然已是夜晚,但是這裡的一切無不彰顯著富麗堂皇,而這也成為勸退窮人們的高門檻。
“哥,煉丹師協會除了會長之外,還有五大長老,我父親就是其中之一,而這五大長老則都是天階魔靈師的實力。”
聞言,林墨心頭一驚。
竟然有五個天階魔靈師,還不包括會長。
於子夜接下來的話頓時讓林墨的心思回到了正軌。
“我家陷入如此地步,原因就是因為我父親於野偶然得到了一張六品丹藥的丹方。”
林墨開口問道:“那為什麼那些長老會知道?”
於子夜歎了一口氣,“一言難儘啊,家裡的下人不小心走漏了風聲。”
林墨開口安慰道:“彆擔心,這天底下的機緣,是你的便是你的,誰也搶不走,誰也奪不來。”
“嗯。”
一道暗中的身影悄然離去。
……
風蘭城內一處宅子,四箇中年男子聚在一起。
其中一人開口道:“看來那個於家的小子找來了幫手。”
另一人反駁道:“難道真的有人願意冒著得罪我們的風險去幫於野。”
這時,坐在首座的那人開口了。
“無妨,這次我家那兩個小子都是玄階三星的修為,他們翻不起什麼浪。”
末尾的一人說道:“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做掉那個於家的小子。”
首座冷哼一聲,“蠢貨,會長雖然對我們的行為視若無睹,那也要有個分寸。”
……
很快,林墨就來到了於家,於家修得也很氣派,丹藥世家的富麗毫無遺漏的展現在他麵前。
但林墨從小在聖地萬古雷域長大,自然是波瀾不驚。
“少爺。”
門口的傭人恭敬地向於子夜問好。
“我父親休息了嗎?”於子夜略帶興奮地問道。
“家主已經休息了。”
“那算了,明天我再向父親稟告吧,給我哥準備一間客房。”
於子夜而後對林墨說道,“哥,你先休息明天,我帶你見我父親。”
林墨點了點頭,“嗯。”
隨後,他在傭人帶領下住進客房。
關上房門,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了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