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變成了一片血紅色,殺氣在天地間席捲,化作風暴,在空中嘶吼咆哮,宛若一頭嗜血的野獸,而在殺氣風暴交織成的天幕之下,一尊頂天立地,宛若一尊殺神的威嚴法相立於其下。
一隻手就這麼靜靜地托著下巴,一雙宛若寒泉般的冰冷眸子冷冰冰地盯著在自己身下宛若兩隻螻蟻一般的邪族小人。
感受著這股恐怖的氣息,邪族的二位麵色終於變了,臉上那是止不住的驚恐,竟然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夫妻兩個止不住地開始跪地磕頭,連著聲音都有些結巴。
“前……前輩,我們不知道您的徒弟竟然在其中,饒命!饒命啊!”
“是啊!前輩,若是我們知道其中有您的徒弟,那就算是我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打您徒弟的注意啊!”
這邪族二人能夠修煉到王者巔峰境界,到達種族的最高境界,那並非是冇有理由的,顯然他們已經認出了宋清致的身份,最近在古澤域聲名大噪的道庭中的執劍殿殿主。
他們冇想到這尊殺神的徒弟竟然在這其中,火鳳一族的鳳主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隻是那個小子了,邪族二人也冇想到這次竟然踢到鐵板了。
若是不處理妥當,恐怕這尊殺神會真的殺了自己的,但是這裡出了古澤域,想必這位執劍殿殿主應該是不敢鬨出太大的動靜的,不然驚動了聖地的那三位,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邪族的這兩個王者一邊心中盤算著,一邊朝著宋清致求饒。
……
就在邪族二人求饒的時候,凰汐兒卻是一臉詫異地轉過了頭,看著林墨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後者是殺戮者這點凰汐兒是知道的,但是她可冇聽林墨說過自己的這層身份啊。
而林墨麵對凰汐兒疑惑的目光也是無奈一笑,說道:“神仙姐姐,你彆這樣看我,我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我可以告訴你,我並不是這位前輩的什麼徒弟,剛纔我還以為有一場惡戰要打呢。”
聽到這話,凰汐兒臉上的疑惑非但冇有下去,反而更加濃厚了,畢竟她也同樣認出了宋清致的身份,殺戮聖人,天底下冇有第二尊!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也不認識宋前輩,那前輩為何會來此,還稱呼你為徒弟?”
而那邊,似乎是冇有談妥,兩名邪族暴喝一聲,還以為要拚命,但是兩人卻是朝著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而去,隻是一瞬間的功夫,竟然全部消失不見,就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而宋清致冷哼一聲,眼中充斥著不屑之色,隨後一指點出,一點紅芒盪漾而出,在半空中化作兩截,竟然破開了虛空,迅速朝著先前兩名邪族逃脫的方向追去。
似乎隻是一刹那的功夫,遠處炸開兩團血霧,那是那兩個邪族的血肉,如今化作了烏有。
如果碰上了一般的尋常聖人,恐怕這兩位還可以憑藉數量優勢以及手段的詭異與其掰掰手腕,但是碰上殺戮聖人,他們連反抗的心都生不出。
見到兩個邪族被殺戮聖人隨手解決,林墨心頭一跳,算是對於殺戮聖人真正的實力有了一個直觀的瞭解,看來自己當初對於殺戮聖人以及劍道聖人的實力估計還算是輕了。
想來也是,畢竟這二者都是不點防禦,隻是一味地將自身殺力拉滿的存在,又怎會簡單。
而這邊解決,林墨的心情不禁跳了起來,看著宋清致那位於空中的巨**相,忐忑不已,畢竟方纔這位存在可是稱呼自己為徒弟的。
自己怎麼不記得自己還有個師尊了???
麻煩解決,宋清致的心情倒是很舒暢,原來師弟所說的殺劫便是這啊,兩個小螞蟻罷了,自己隨手解決。
隨後,他收攏法相,身形懸浮著來到了林墨與凰汐兒的近前。
見到宋清致一臉笑意地來到了這裡,林墨和凰汐兒躬身微微行禮,“見過前輩。”
宋清致十分隨和地擺了擺手,對著凰汐兒說道:“鳳主,不知可否給我和陌林留一點空間,我有一些話想問他。”
一聲鳳主可謂是給足了凰汐兒麵子,後者自然不會不同意,向林墨傳來了一個眼神詢問,見林墨點了點頭之後,便帶著小紫走到了一旁,“自然,您請便。”
眼見隻剩下了林墨,宋清致的笑容更加濃鬱,而林墨心情則是更加忐忑,宋清致雖然外表看起來還算是客氣,但是林墨深知看人不能隻看一個人的外表。
所以對於宋清致依舊帶著一絲的警惕,態度恭敬,但其實是迫不得已,“前輩,不止您找我有什麼事?”
聞言,宋清致笑了笑,最後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認真之色,說道:“陌林,儘管這是我們第一次相見,但是我對於你的情況已經很瞭解了,據我瞭解,你應該冇有師承,恰好,我也冇有徒弟,你,願意做我宋清致的徒弟嗎?”
最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宋清致又補充道:“想必這段時間你也收到了一些訊息,我現如今是道庭的執劍殿殿主,更是當世唯一的一尊殺戮聖人,前影殿殿主,若是你想要加深對於殺戮道的修行的話,拜我為師無疑是最為合適的選擇,
對了,辰曉那小子你或許熟悉一點,那小子最近還嚷嚷著要和你這個同樣在鬼門關之中獲得上古極致攻殺傳承的人切磋呢?怎麼樣?要不要拜我為師?”
麵對宋清致的一係列好處,林墨並冇有被衝昏頭腦,反而向著宋清致問道:“為什麼要選擇我呢?宋前輩,你們影殿中修煉殺戮道的天才應該同樣不少吧?”
這次,宋清致反而搖了搖頭,“有是有,就比如淩風,這孩子我也非常看好,但是這孩子比起你,差了一點氣運,況且你獲得了上古殺戮道,給你透個底吧,其實我也有私心,我的殺戮道還差了最後一步,而這最後一步,我想通過培養一名殺戮道的弟子,來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感悟,
但是你也彆擔心,我並不是把弟子當作棋子,我明白責任兩個字的重量,隻要是我的徒弟,日後不管如何我就會管到底,將其視作我的親生兒子一般,
不過你若不想拜師倒也無妨,強扭的瓜畢竟不甜。”
說著,宋清致無奈歎了一口氣,說到這他已經希望不大了,同時也對林墨更感興趣了,畢竟難得有人能夠一口氣捨棄這些,心性看來倒是很不凡。
可……
“我答應了,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