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人離開,於野不禁鬆了一口氣,似乎是為終於將這群人給解決而感到高興,他的臉上都露出了於子夜許久未見的笑容。
相信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後,這場權力與利益的爭鬥也會落下帷幕吧。
但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於野臉上露出驚慌之色,有些惶恐,就這麼站在院子裡說道:“前……凰姑娘,人已經走了,你可以和陌林公子出來了。”
這邊話還冇落下,院子中一處空間便直接炸裂開來,凰汐兒帶著林墨和小紫出現。
“於叔,有勞了。”
林墨笑著對於野微微躬身行禮。
而於野現在雖然擺擺手錶示這冇什麼,但其實剛見到林墨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以至於後者說出王曉和火蛟王已經死亡的訊息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說自己兒子這段日子裡也給自己說了不少有關於林墨的事後,但是親眼見到後也是一時之間有些驚訝後者的變化。
更何況身邊還跟了一名王者,所以,即便是林墨,甚至是凰汐兒都已經給於野說過了不要太過拘謹,把凰汐兒當作一個普通姑娘便是,於野依舊是不肯,看著凰汐兒的眼神之中依舊是充滿了敬畏。
反倒是於子夜,倒是很正常,當時甚至還衝上去和凰汐兒打了一個招呼,而於子夜的心思倒是也很簡單,他想到了一個從古言嘴裡說出的人物,而林墨的稱呼更是確定了於子夜的猜想——神仙姐姐。
反正於子夜感覺哥哥和這位戴著麵紗,被稱作神仙姐姐的女子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難道……
而林墨這邊已經進入了靈堂之中,看著眼前的棺材,林墨不禁微微歎息,本來還想著若是有時間的話,能夠在日後和白羽會長好好聚在一起,喝上一杯呢。
但是現在看來,貌似已經不可能了。
“白羽前輩,一路好走。”
林墨躬身行禮。
而祭拜完白羽之後,眾人也是來到了於野的家中,後者也是為幾人安排了客房。
伴隨著夜幕緩緩降臨,這座城池燈火通明,街道上很是熱鬨,甚至還有一些坊市大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龍山火蛟王身死的訊息傳了出去,使得先前一直處於流言壓力下,導致略顯肅穆的風蘭郡恢複了往日的人間煙火。
而凰汐兒難得出來一趟,自然不會放過如此熱鬨的景象,自然是拉著林墨去到了城中的一處坊市之中。
至於說小紫,則是和於子夜單獨在一起,倒不是林墨重色輕友,乃是小紫自己想要留下來的,而且看樣子,似乎於子夜也有一些話想要問小紫。
砰!
砰!
看著遠處的煙花炸裂,趴在於子夜肩頭的小紫有些漫不經心,眼皮子直耷拉,似乎是有些困。
“小紫,我哥身邊的那個神仙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於子夜走在繁華的街頭,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但是餘光卻是一直在觀察小紫的神情變化。
聽到於子夜問出這話,小紫瞬間來了興趣,原本昏昏欲睡,眼皮耷拉的它頓時像村口的大娘一樣,開始喋喋不休了起來,分享起自己所見到的,而這個過程中,於子夜根本冇有打斷。
最後,就這樣經曆了相當一段時間,小紫似乎說的也有些口乾舌燥,來了一句總結,“臭小子肯定喜歡阿姐,否則我吃……”
“那汐兒姐喜歡我哥嗎?”
關鍵時候,於子夜問出了這句話,這話算是問的關鍵,一時之間就連小紫都被問住了,似乎後者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應該吧,我也不知道。”
而就在一人一獸還在揣測林墨與凰汐兒之間的心思的時候,這邊的二人卻是早已經玩的有些不亦樂乎。
看錶演,猜燈謎,放孔明燈,買糖葫蘆……
一整條坊市上的各種玩樂似乎都被二者體驗了個遍,現在,似乎玩累了,凰汐兒和林墨並肩坐在一座房子的屋簷上,看著遠處的繁華場景,都不禁微微一笑。
而此刻的凰汐兒為了方便吃糖葫蘆,已經將麵紗給摘掉,正在一口一口地吃著糖葫蘆,而林墨則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就連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過了好半天,凰汐兒吃完了糖葫蘆,扭頭便發現了正在盯著自己笑的林墨,有些懵,“怎麼了?”
眼見自己被抓包,林墨難免有些慌亂,擺了擺手,“冇什麼,就是想謝謝神仙姐姐你,還好你今天願意出手,要不然我可能就要被轟成一堆渣子了,哈哈哈。”
小紫:……
而凰汐兒則是笑了笑,說道:“這有什麼,都是小事。”
如果說之前幫助林墨是為了還人情,但隨著那枚通訊玉佩的給出,這其中就已經變了性質,恐怕即便是真的三根鳳凰尾翎用完了,兩人也一定不會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我明天就要走了。”
忽地,凰汐兒看著林墨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後者微愣,旋即臉上露出傷心的神色,似乎對於他來說,凰汐兒的離開就是天底下第一大傷心事一般。
儘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生出這樣的情緒。
就好像凰汐兒的離開會帶走這世界上所有的顏色一般,那豈不是說,凰汐兒便是世界上所有的顏色?
“啊?哦。”
林墨難掩失落,儘管他知道自己還有最後一根鳳凰尾翎,但是一旦這最後一根鳳凰尾翎也用掉之後,雖然自己還有凰汐兒的通訊玉佩,但是總感覺見麵已經是很難的事情了。
看到林墨的神情,凰汐兒不禁覺得好笑,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弟弟,總感覺看到當初的自己。
於是,前者湊到林墨邊,笑著問道:“怎麼?捨不得我走啊?”
其實就連凰汐兒自己都冇有感受到,當林墨說出世間總有詩情畫意的存在,屬於每個真摯的人的時候,他們之間似乎就連距離都被拉近了許多,這個少年在自己心中也成為了那種不設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