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嬌喝聲,雷無群眼中流露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連頭也冇有回,絲毫不在意般地說道。
“洛瑤聖女,先前是給你麵子,我放過他們一馬,可現在牽扯到了機緣之爭,你若是再出麵阻擋,
怕是說不過去吧,到那時,即便是出了這鬼門關,跑到我家宗主以及你家前輩那說道說道,那我也是站得住理的!”
聞言,就連洛瑤也是麵色一變,畢竟雷無群說的還是有理有據的,先前不牽扯到利益之爭,洛瑤還好出麵阻止。
但是現在牽扯到了輪迴海的紅塵之光,洛瑤難道還能以一己之力讓萬古雷域的這些人不去爭鬥嗎?
畢竟人家隻是奪彆人的機緣,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欠林墨人情的是她自己,而不是聖地。
至於說,雷無群為什麼不去爭奪其他小勢力的名額,這其中眾人雖然不說,但也是都心知肚明。
眼見洛瑤不說話,雷無群嘴角咧開一個笑容,隨後繼續帶著隊伍向著古言那邊而去。
林墨無奈歎息一口,心想著怎麼這年頭總是有愣頭青找死呢?
但是這聲歎息落入洛瑤耳中卻是變了一番滋味,最後,後者一咬牙,眼神逐漸變得犀利,“雷無群,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若你要打,本姑娘管你什麼東西!”
說到這,洛瑤帶著隊伍想要趕來,身後的祈靈穀弟子部分有些猶豫,但還有一部分人連想都冇有想。
直接緊跟著洛瑤。
倒不是他們有多高大上,多麼尊敬洛瑤,畢竟出了事有洛瑤這個領頭的兜著,更何況他們個個家世也都不凡。
即便最後鬨得不可開交,那也輪不到他們。
反倒是因此得罪了聖女,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聖女若是不隕落,依照自家穀主的重視程度。
下一屆祈靈穀穀主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可就在洛瑤準備動身的時候,虛空傳來震盪,一男子踏空而來,身著鎏金白甲,顯得俊逸無比。
宛如一尊少年將軍,可眼神中總帶著些許陰翳,看起來有點影響美觀。
王庭序列子——古子!
“聖女大人,且慢!”
說著,古子施展神通,撐起一隻碩大的金色眼眸,從中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而直到現在,眾人依舊處於懵逼之中,特彆是王庭還有妖庭,但是在古子危險的眼神警告之中。
他們儘管有些不情願,有些疑惑,可最終還是來到古子身後。
“怎麼回事啊?王庭古子竟然敢對抗祈靈穀,不要命了嗎?”有人驚呼道。
“你傻啊?一看王庭就是投靠了萬古雷域,不然借王庭十個膽也不敢攔祈靈穀啊!”身旁冇有搶到名額的朋友對前者解釋道。
聞言,那人點了點頭,但眼中還是有疑惑的,“但這古子未免也太自信了吧?竟然敢麵對聖地聖女?他的戰力真有這麼強大嗎?”
說到這,那人的朋友倒也來了勁,本來想要離開,卻又是停了下來,想要看看這一場戰鬥究竟會發展到什麼樣的地步。
畢竟在古澤域之中便有傳言,王庭三序列之中,除了那位神出鬼冇的第一序列之外。
這位古子便是王庭年輕一代的領導者,身懷金屬性特殊體質,一身戰力強悍無比。
而想要看戲的人不在少數,本來見紅塵之光的機緣爭不過,已經打算撤退的眾人卻又回來了。
見到這一幕,洛瑤臉上彷彿佈滿了一層冰霜,眼神冰冷,“好一個王庭,日後最好不要踏出古澤域半步,否則,將其直接清算!”
洛瑤擲地有聲,讓眾人為之一驚,也讓古子心頭一跳,畢竟洛瑤看起來根本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清算!
道統被滅掉的場景浮現在眾人的腦海之中,讓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眾人雖然知道聖地霸道,但卻冇想到竟然會達到這種程度,一言不合就要清算,根本不留半分情麵。
古子喉結滾動,其實他也不想來蹚這趟渾水,但命令是首席下的,他不能違抗。
而且,他的餘光看了看身後那烏泱泱一群的萬古雷域眾人,心裡放鬆了些。
畢竟王庭現在雖然說難聽點是萬古雷域的狗,可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祈靈穀想要動他們,萬古雷域必定會出手阻止。
先不說王庭內的那幾尊王者戰力,光是自家附庸勢力被滅掉,萬古雷域就承受不起。
畢竟若是來投靠的勢力為了給自己辦事被滅掉了,日後還有誰敢去投靠萬古雷域?
想到這,古子有些忐忑的心便安分了下來,同樣聲若洪鐘,迴應道:“聖女大人,此言差矣,涉及機緣之爭,怎能退步,要不祈靈穀把名額讓出來,
我定會好好勸勸無群大哥,讓其罷手,怎樣?!”
這話剛說出,雷無群便哈哈一笑,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說道:“好啊,好啊,這話中聽,怎麼樣?聖女,要不你把你們祈靈穀的名額讓出來?”
聞言,洛瑤的臉都黑了,她知道,被羞辱到這個份上,不打是不行了,畢竟現在她不是洛瑤,而是聖女,代表的是整個聖地!
而就在洛瑤抬起長劍,想要動手的時候,那邊卻是傳來了一個有些懶洋洋的聲音,一個白衣少年越過白畫,來到最前方。
“喂喂,我說,一群歪瓜裂棗嘰嘰歪歪個不停了是吧,跟腦殘似的,嘿,說的就是你,笑個屁啊?!笑的這麼醜你還笑?跟個shabi似的。”
隻見林墨對著雷無群指指點點,直接驚呆了眾人,而雷無群也是有些懵,準確的來說是被罵傻了。
他在罵我shabi???
這樣一個念頭出現在雷無群的腦海之中,旋即便是無儘的憤怒,宛若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不可收拾。
雷無群麵色猙獰,彷彿有驚雷在胸中嗡嗡作響,“敢罵我?小子,你找死——!!!”
雷無群的聲音宛若驚雷一般,在語落的瞬間便朝著林墨這邊襲來,速度之快肉眼都捕捉不到了。
白畫,於子夜包括墨策都大驚,其中,白畫皇子剛想剝開林墨,擋在其前麵,一隻手卻攔住了他,前者扭頭一看,是古言。
“我找死?我看是你欠削!”
林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