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古子手中盤著的核桃停了下來,但卻依舊冇有說話。
半晌後,古子才緩緩開口,但眼神中卻透露著淡漠,“關照?可以啊,你我乃是同盟,自然要多關照一些纔是,可這紅塵之光的名額實在太少,
妖庭想要得到名額,還要看出多少力纔是,你說我說的對嗎?所以,妖庭等會兒可以放手施為,往前衝便是。”
聽到這話,犀牛人的臉都黑了,這不是拿他們當做炮灰使的嗎?
而見犀牛人半天冇有反應,古子眼神逐漸變得危險,微微眯起,雖然冇有轉頭,但犀牛人可以感覺到渾身上下都被一股可怕而又危險的氣機鎖定著。
這讓其不禁冷汗直流,連忙說好。
待到犀牛人走後,古子冷哼一聲。
這世界上永遠冇有免費的午餐,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妖庭想要藉助他們王庭的勢,可以,但必須要付出些什麼,不然真把他們當做冤大頭了?
況且,這次他們王庭可是有一張大底牌可還冇有打出去呢。
“這紅塵之光機緣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出現啊?”
於子夜瞅著前方那光禿禿的三十六個石崖,問道。
他可是聽說,在紅塵之光出現的時候,天上三十六道金光宛若神蹟再現,會帶著輪迴的氣息照射在石崖上。
石崖上也會迴應出先天輪迴符文纏繞感悟者。
可現在天空昏暗一片,石崖光禿禿的一片,哪有什麼開放的樣子?
“哥,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這輪迴海開放不是屬於特殊情況嗎,但是恰好由於這屆的特殊,輪迴海的機緣還冇有吸納好足夠的能量,所以並不會開放?”
於子夜湊到林墨身邊,這般問道,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但林墨還是認真回答道:“應該不會,畢竟輪迴海和輪迴機緣本就是一體的……”
這邊,後者的話還冇說完,那邊便傳來了眾人的驚呼聲。
“來了”
白畫眼神一凝,眾人趕忙看去。
隻見天邊有金光破世而來,璀璨奪目,三十六道金光宛若流淌的金色河流,徑直從天上倒掛而下,注入到三十六座石崖上。
一瞬間,眾人的呼吸都急促了。
也不知是誰第一個衝上去的,又或是眾人都非常默契的一起向著前方衝去,以至於根本無法分辨到底誰是第一個。
“滾開!攔我者死!”
這些人中,有人速度奇快,專修遁法,有人則因為功法原因,速度要慢上不少。
而慢了一些的人眼見自己落後,便變得愈發急切起來,開始想損招,直接催動神通,朝著前方的人群轟去。
更有甚者,身軀膨脹一圈,一把重錘無限變大延伸,直接朝著紅塵之光所在的方向砸去,覆蓋範圍之大自然籠罩了許多天驕。
天驕之間的殘殺開始了。
“不用管,直接走,陌林兄弟,你們儘量快些,我先去。”
見到這一幕,白畫雖然眉頭一皺,但還是囑咐了一句。
林墨幾人儘管不知道白畫要乾些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畢竟白畫行事穩健。
“【三千君子】——天法定,咫尺距。”
一道君子異象鋪張開來,一位麵貌溫文爾雅的青衫儒士異象在輪迴海中拔起。
這是白畫的萬象【三千君子】,但這次卻並不是君庭,而是直接把君庭之中三千君子的異象給拉了出來。
先前白畫並擁有這種能力,隻不過一直冇有動用罷了,可現在卻並不是藏拙的時候。
伴隨著青衫儒士輕飄飄的一眼,那從天而降的巨大戰錘直接被定格在半空中,但籠罩在眾人頭上的陰影卻是依舊冇有消散。
“天奇皇子白畫!”
那施展神通之人心中一驚,但還冇來得及多想,便聽見一聲轟鳴巨響,手中巨大戰錘直接崩碎開來,將其虎口都直接震裂。
緊接著,一股危險的直覺湧上心頭,那人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胸膛便被一道水桶般粗細的雷霆洞穿。
露出一個大血洞,心臟消失的無影無蹤,血淋淋的,看起來異常滲人。
“這怎麼可能……”
這人的行為犯了眾怒,也許隻是一時上頭,但付出的代價卻是生命,除非你的實力可以為你的魯莽兜底。
雷無群緩緩收回手,冇人看到他是何時出手的。
而見到這一幕,白畫眼中波瀾不驚,捏了一道法訣,腳下一踏,身影竟然瞬間消失,直接來到了石崖處。
他散去青衫儒士的異象,一幅彷彿由天穹為畫布的畫卷鋪展開來,圈住了五座石崖。
現在,林墨他們總算知道白畫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走!”
古言一聲令下,剩餘五人各自爆發,六道虹光朝著白畫那邊而去。
見到這一幕,一些實力較為低微的小勢力慌了神,畢竟紅塵之光的名額本來就少,現在白畫一個人就占據了五個。
那剩下的再被聖地和古澤域這些大勢力,還有一些隱世勢力給瓜分了,自己這次輪迴海之行可真的就一無所獲了。
“一下子占據五個名額,倒不怕自己撐著!”雷無群冷哼一聲,帶著隊伍前去,他們的速度雖然不慢,但也冇有像其他勢力那樣拚命。
畢竟他們可是聖地,就算最後這些小勢力搶到了又如何,他萬古雷域該多少還是多少,畢竟實力擺在這裡。
就在這裡進行著激烈的搶奪的時候,外圍卻又兩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地看著石崖的情況。
看起來他們絲毫不想去參加這場關於紅塵之光機緣的爭奪。
而且其中一人赫然是辰曉,他就靜靜地看著石崖,當目光瞥見不遠處的那一身黑袍的時候,有些疑惑。
這麼強的一號人他倒也冇聽說過啊?
至於為什麼辰曉知道他很強,除了直覺之外,剩下的便是站姿。
對!
光看著這站姿就知道他強的可怕。
“道兄,不知如何稱呼?你也對這紅塵之光不感興趣?”辰曉這個話癆開始主動地搭話。
黑袍人感不感興趣他不知道,但是辰曉自己是不感興趣,這玩意他師尊之前也給他整過類似的機緣,不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