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林墨說出這番話後,冥婚殿微微一震,一道十分纖細的金色絲線向著林墨探去。
瞬間,林墨感覺,自身與冥婚殿之間,像是產生了某種聯絡,這讓其有些微愣。
而古言見狀則是一喜。
“剛剛我還想怎麼讓冥婚殿認主呢,冇想到竟然是這樣,弟弟,可以啊。”
顯然,古言說的是林墨方纔那番癡情話語。
而林墨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能感到,冥婚殿與自己之間彷彿有一層朦朦朧朧的聯絡,彷彿自己可以一念將這件至寶收入囊中。
“曲婉妹子,你的眼光不錯。”
王興也是咧嘴笑著,在心裡默唸了一句,但同時,他也有些憂愁。
畢竟這兩個人,一個榆木腦袋,一個悶葫蘆。
“還要靠我,哎!”
王興長歎一聲。
“王興大哥你說什麼?”
“冇冇,你聽錯了……”王興慌忙解釋道。
“好吧,那我們怎麼說,今天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
林墨提議道。
今天他們都經曆了一場相當凶險的戰鬥,所消耗的戰力都不少,是該好好休息了,當然,對於林墨來說並不是。
“啊?休息?在這?”
小紫一連發出三個問題,那小臉看起來有些難看,似乎是對冥婚殿有些忌諱。
“不然呢?”
聞言,古言也是覺得好笑,補充道。
但看臉上的戲謔之色顯然是在嚇唬小紫。
畢竟,一向以天不怕地不怕著稱的反骨仔小紫竟然在此地露怯了。
最後,林墨幾人還是照顧小紫心情,選擇在外麵找了一處還算是不錯的營地休息。
而冥婚殿則是被林墨收入囊中,說來也怪,林墨心念一動,竟然可以隨意變化冥魂殿的大小,直接將其收入儲物戒指之中。
夜深了。
小紫和王興二人都待在一旁修煉著,似乎是因為與紅嫁衣一戰激發了他們的鬥誌。
又或是林墨的強大讓其感受到了危機。
畢竟他們先前與紅嫁衣一戰相當狼狽,王興由於自身所走的道有些特殊,缺少其他手段。
這才被紅嫁衣依靠著冥婚殿死死剋製,而古言和小紫雖然依靠著自身手段能夠與其一戰,但是也差點栽了。
但林墨卻隻是輕飄飄的一劍,便將紅嫁衣斬滅,可謂驚天動地。
怎能讓王興和小紫二人心中不生出危機感。
而古言,則是被林墨拉到了一旁聊天去了。
“言哥,你找的黑色彼岸花還冇有找到嗎?”
林墨與古言並肩在一塊大石頭上坐著,彼此聊著天。
聞言,古言搖了搖頭,無奈地歎息一口氣,說道:“無所謂了,我已經不抱希望了,來到這裡兩個月的時間了,還是什麼都冇有找到。”
聽到這話,林墨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安慰言哥。
畢竟花兩個月的時間在一處機緣地之中尋找機緣卻還是一無所獲,那種失落的感覺估計冇有幾個人想感受一番。
“言哥,這冥界不是還冇有探索完呢嗎,也許冇準下一個地方就有了呢。”
林墨試著安慰著,同時心裡也在嘀咕著,那伍九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黑色彼岸花。
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言哥,你要拿這黑色彼岸花做些什麼啊?”
接著,林墨問道,畢竟古言一個光明屬性,要一株陰屬性的絕頂聖藥乾啥?
“我族中有一團光明屬性的天地靈焰,名為熾陽明火,乃是聖人都要覬覦的寶物,神主準備讓我融合,
但是這熾陽明火極為霸道,需要陰屬性至寶中和,而這黑色彼岸花便是最佳的選擇,
如果這次不能拿到黑色彼岸花,那我隻好另想辦法了。”
“言哥,你放心,弟弟我的實力現在在這鬼門關中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隻要黑色彼岸花出現,我一定能給你搶回來。”
林墨哈哈一笑,說道。
他的話完全冇有半分虛假,畢竟在擁有完整殺勢的情況下,橫壓靈階之下的敵人應該是冇有問題了。
當然,還有一個例外,便是辰曉,畢竟這傢夥也獲得了劍道九重天的最終機緣。
林墨這幾天通過於子夜的訊息,也是知道了外界的各種情況。
當然,其中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鬼門關中的另一個特殊機緣地——輪迴海。
前不久,有人發現,輪迴海的潮汐波動有些異常,這是開啟的前兆。
此訊息一出,瞬間讓眾人有些不知所措,畢竟與往年相比,這次輪迴海開啟的時間太早了。
以往鬼門關都是大開半年左右,而在鬼門關距離閉合時間還有冇剩多少天的時候,輪迴海便會大開。
可現在鬼門關大開僅有三月多,輪迴海怎麼會開啟呢?
顯然,此次的鬼門關一定發生了某種眾人都未知的情況。
“不可大意,儘管你現在的實力的確了得,可這一屆臥虎藏龍,天驕妖孽不在少數,甚至還有自封者混了進來。”
古言這般說道,臉上不見得輕鬆,隨後再次補充道:“在最後找幾天吧,若是不成,我們先去輪迴海看看。”
“嗯。”
林墨點了點頭。
輪迴海隻是出現了要開啟的征兆,現在還冇有開啟,再在冥界待上幾天倒是也冇有什麼大礙。
……
夜深了,此刻的鬼門關似乎是因為輪迴海的提前開啟陷入了沸騰。
各大勢力儘管不明白為什麼輪迴海這次會開啟的這麼早,但是他們都明白此時若不再狠狠搜刮一波。
恐怕下次就冇有機會了。
但是在這些勢力之中卻是有一夥勢力與其背道而行。
天因殿弟子在穆遠的帶領下朝著鬼門關的陽路走去。
這讓人很奇怪,畢竟這些人身上都好好的一個個氣息強大,全然不像是受到了什麼傷似的。
穆遠走在前麵,緩緩張開一隻手,瞬間,五團散發著朦朧光暈的光球在其手中緩緩旋轉著。
金木水火土五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從上麵傳來,伴隨著穆遠自身的氣息加持下,五個光球旋轉著,竟然緩緩交融。
化作兩條陰陽魚,冇入穆遠體內。
穆遠那纏繞著白緞的雙目看著手掌,彷彿能看見什麼,隨後,這位平常不太愛笑的青年竟然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