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殺戮海,天邊依舊是一片血紅,隻有海水的聲音,看起來很是平常。
但是林墨卻宛若炸了毛的貓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手中的那彷彿由血液鑄成的殺心劍彷彿隨時都能斬出!
他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
他能感覺到有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正在接近他,殺戮本能在給他預警,這點,他不會錯。
“來了。”
林墨突然瞳孔一縮。
隻見遠處本該平靜的海麵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個人影踏浪而至——
將臨!
等到林墨看清那踏浪而至的身影之後,瞳孔驟然收縮。
那踏浪而至的身影身形乾癟,宛若一具乾屍,但是其身上所散發的殺戮氣息卻是林墨在以往時期的殺戮者身上從來冇有見到過的。
強大,鋒銳,讓人生不出與其相戰的念頭。
更可怕的是,那具乾屍腳下巨浪滾滾,充斥著一股可怕的道勢,顯然,這位也是掌握著殺勢雛形的存在。
光憑這一點,林墨之前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來吧,讓我稱量一下以往時期殺戮者的實力!”
林墨眼中紅光閃過,一股殺伐氣盪漾而出,提著劍直接閃至那大有壓天之勢的巨浪麵前,隨後一劍斬出!
叮——!!!
伴隨著清脆的劍鳴聲,巨浪被其一分為二,水聲響起,血紅色的液體嘩啦啦的落下。
同時,林墨身後的修羅法相攤開一隻大手,朝著乾屍鎮壓而去!
林墨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驚天動地,準備打乾屍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麵對這種凶猛的攻勢,乾屍並冇有驚慌,又或是他並不會驚慌。
無論其生前有多麼強大,但是在這個時代,他已經死去,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驅使他的也是他的殺戮本能!
瞬間!
隻是一瞬間,林墨便明白了為什麼以往時期的殺戮者能夠被稱為天之驕子,絕代無雙了。
乾屍身上爆發出恐怖的殺伐氣,一道道血色殺氣宛若彎月一樣斬出,萬千血刃轟擊在血色修羅身上。
同時,一塊殘破石碑被其取出,一頭直接撞在了修羅法相的手掌之上,發出轟的一聲響!
震天動地!
隨後,這塊有些殘破的石碑快速旋轉著,宛若一個陀螺!
在旋轉之中,殘破石碑不斷變得,最後竟然變化的足有山嶽般大小,上麵的裂紋處散發出詭異的紅光,恐怖的殺伐氣橫壓而下。
隻是一瞬間,那尊頂天立地的修羅法相便宛若泡沫一般消散。
“竟然是高等殺戮聖物?!”
見到這一幕,林墨有些驚訝,都殘破成這副樣子了,這殘破石碑竟然還能爆發出高等聖物的威能。
那若是完整的石碑,豈不是一件絕頂聖物,同時還是一件有關於殺戮道的,其價值絕對不菲。
“這寶物不錯,小爺我要了!”
林墨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宣佈什麼,隨後運轉《殺心》,恐怖的殺戮氣息盪漾而出,身下那血紅的道蓮此刻也是直接凋零。
所卸下的花瓣竟然全部一股腦全部攏到了前者身上,化作了一件輕鎧,通身血紅,妖冶詭異!
“殺戮海機緣,我勢在必得!”
林墨的眼神無比堅定,提劍縱身而上,朝著那鎮壓而下的殘破石碑就是一劍斬去,空中頓時勾勒出一道足以貫穿天地的碩大殺氣!
“…………”
低沉的呢喃聲響起,乾屍不知在說些什麼,一隻大手向下拍下。
而在拍出的瞬間,空中都傳出一陣炸響,彷彿這隻手掌硬生生拍碎了蒼穹!
可這麼說似乎也並冇有關係,血色的天穹裂開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紋。
緊接著,便是一隻血色大手將天空宛若撕紙一般撕裂開來,直接按壓在先前已經變得足有山嶽般大小的殘破石碑上麵。
恐怖的狂風在天地間捲起巨浪,在這等恐怖景象麵前,林墨的身影猶如暴風雨中的獨木小舟一樣單薄。
轟——!!!
血色殺氣已經毫無任何感情地劈在殘破石碑上麵,短暫的相持後,無論是林墨還是乾屍,都是十分有默契地加註了自身的殺勢雛形。
但這一下,就好像冷水進了沸騰的油鍋一般,起了十分劇烈的反應。
哢哢哢!
伴隨著哢嚓哢嚓的聲音,此方天地直接炸開,無數道虛空大裂縫爆開,殺戮海水宛若不要錢一般瘋狂地倒灌進其中,景象恐怖!
而兩道身影也是在這恐怖的餘波之中同時暴退。
同時,林墨身上殺伐氣湧動,他的那邊不斷綻放血紅道蓮,隨著其長劍一揮,血紅道蓮猶如天女散花一樣砸了過去。
密如雨點!
而乾屍這邊則是就像違反了身體規律,硬生生扭轉身軀,從而停下,在一隻手接過殘破石碑的同時,另一隻手也在向著虛空探去。
一股殺戮海水被這隻手吸引,化作涓涓細流朝著其湧去。
在接觸到細流的瞬間,乾屍那乾癟的手掌像是握住了什麼,驟然攥緊。
刺啦!
伴隨著好似虛空被撕裂的聲音響起,乾屍那乾癟的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完全由殺氣凝結而出的血矛。
不同於林墨以殺心存在的殺心劍,血矛的存在更像是一種唯物的東西。
而林墨的的殺心劍是昔日斬破殺戮心魔所領悟到的,是一種唯心存在的東西。
這兩種並冇有什麼強弱之分,全看使用者的實力。
伴隨著乾屍凝結出自己的武器,他整個人的氣場明顯變了,手持血矛戳向前方,整個人化作一道虹光直接鑽入密如雨點的血色道蓮之中。
不到幾息的功夫,血紅道蓮齊齊炸裂,乾屍從其中破世而出,手持著一杆血矛朝著林墨刺來。
並且同時拋出原先手中的殘破石碑,讓其迎風暴漲,化作一座山嶽直接封鎖住了林墨的後路,逼其與自己打!
就這樣,林墨避無可避,隻能與乾屍近身起來,一時之間空中戰場殺伐氣澎湃洶湧!
而林墨則是越打越心驚,這乾屍使用血矛的手段太過強悍,矛法遠遠勝過他的槍法,更彆提劍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