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林墨和小丫頭已經來到了北荒,經過這幾天的思考,林墨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現在隻差實施了。
但林墨也能明顯地感覺到曲家搜查的力度變大了,甚至林墨需要帶著團團特意地去繞路才能躲開。
此刻,他們正在一處山野中前行。
兩人正在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陌林哥哥,你說姐姐會冇事的,對吧?”
這幾天,團團總有些心神不安的。
林墨牽著小丫頭的手,能夠感覺到小丫頭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嗯,肯定會冇事的。”
語落的瞬間,林墨的眼神猛然變得凜冽起來,盯著一處,眼中紅芒湧動。
“陌林哥哥,怎麼了?”
見到林墨的樣子,團團擔心問道。
在林墨的感知裡,一股血腥氣從遠處的前方蔓延出來,很淡,但林墨乃是踏上殺戮道的人,這點風吹草動自然逃不過他的感知!
“走。”
林墨帶著小丫頭,悄然朝著血腥氣傳出的方向而去,這地方攔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若是再繞遠路的話,恐怕會浪費不少的時間。
但眼下情況緊急,丫頭的姐姐可耽誤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兩人在林間穿行,沿途林墨發現了不少陣法陷阱,但都被其一一躲開。
終於,兩人來到一個村子外隱秘的叢林之中,茂密的叢林之中,兩聲黑漆漆的眸子透過葉子間的縫隙,悄咪咪地盯著村子內。
當團團看到村子裡的情景時,頓時眼神瞬間瞪大,但一雙手還是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眼中的驚恐之色是怎麼都遏製不住的。
隻見前方村落死寂一片,彷彿許久冇有人住過了,但村子中心卻設立了一個巨大祭壇,祭壇四周堆積著許多屍體,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祭壇的凹槽流下,緩緩湧入祭壇中心那道詭異的身影上。
隨著祭壇的運行,整個村子都被一種詭異而不祥的氣息所籠罩,甚至由於血腥氣太過濃厚,村子上方都形成一朵朵猩紅雲朵。
除此之外,剩下的一些活人被圈養在一個巨大鐵籠子裡麵,雙手雙腳被牢牢捆住,顯然是防止其zisha,但佈置這一切的人明顯想多了。
隻見被圈養的這些活人雖然還活著,但眼中已經死寂一片,宛若行屍走肉一般,彷彿可以任人宰割。
顯然,那祭壇上地詭異身影是一個邪修!
看著眼前一片慘狀的村子,林墨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聯想,麵色連連變化。
另一邊,團團整個人渾身顫抖。
“彆怕!哥哥去滅了他!你在這裡乖乖的。”
團團的腦海中,響起林墨的聲音,不知為何?當這聲音出現的時候,團團的心中竟然恢複了平靜。
林墨能夠感受到,這邪修的氣息剛剛突破到天階,顯然是通過這些村民,依靠血煉之法來突破到天階的。
邪修手段,依靠屠戮凡人來提升修為,不可謂不惡毒!
林墨剛要動身,團團卻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角,林墨一愣,隨後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
……
……
“嘶哈!”
詭異身影的臉上露出歡愉之色,感受到渾身湧動的力量,這邪修難掩興奮之色。
“終於天階了,也不枉我血煉數萬凡人!哈哈哈!”
聽到這話,那些被囚禁在巨大鐵籠子裡的人們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淚水無聲地滑落,彷彿已經認命。
“畜牲——!!!”
一道聲音宛若驚雷般炸響,林墨驟然出現在村落正中,手掌一翻,滾滾雷霆轟滅空中血雲。
一道紫色雷霆帶著泯滅生機的神威朝著邪修當頭砸落!宛若一把豎劈而下的開山斧!
“嗯?是誰?!”
邪修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身前湧動起一團黑霧,雷光落在上麵如泥牛入海般,並冇有引起半分波瀾。
“鎖天血煞陣!起!”
這個邪修的反應也是相當的快,第一時間施展陣法封鎖住了這裡,並放出了兩具青麵獠牙的屍傀。
這兩具屍傀肌肉結虯,身上纏繞著青黑色的霧氣,一雙眼睛閃爍著嗜血的紅光,宛若深山老鬼!那模樣能讓小兒止啼!
“一個小小的地階,還敢找我的麻煩!真當我曹奎是泥捏的不成?!”
曹奎盯著前方出現的林墨,冷哼一聲。
旋即取出一杆丈許高的幡旗,旗幟上裹挾著黑色霧氣,旗麵上麵還描繪著許多詭異的紋路,黑色的霧氣翻滾間隱隱約約可見一隻隻怨念深重的亡魂,數量極多。
“去!”
曹奎幡旗一揮,滾滾霧氣向前湧動,亡魂一個個眼冒紅光,叫聲尖利,那兩具屍傀也張開充滿惡臭的大嘴,朝著林墨撲來。
看著這些攻勢,林墨眼中有些輕蔑,“依靠歪門邪道,總歸上不得檯麵!”
“雷道大涅盤術!!”
空中無儘紫金雷霆劈落而下,亡魂像是遇到了什麼剋星一般,黑霧轉眼間就被劈散。
而麵對紫金雷霆,這兩具由曹奎放出的屍傀卻展現了相當強悍的一幕,每當被雷霆擊中的時候,屍傀的屍體表麵總會亮起一層青黑色的光芒。
雷霆威能大減,剩下的雷霆之力在麵對屍傀那強大的防禦力也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看來這曹奎的看家本領便是這煉屍之術,這單單一具屍傀的防禦力怕是麵對尋常的天人都不在話下。”
林墨眉頭微皺。
轉瞬間,那兩具屍傀就已經撲到了他的身前。
林墨手腕一翻,一杆紫色大槍宛若紫電一般,瞬間兩道槍影轟擊在屍傀體表,恐怖的肉身力量爆發,在星檀槍的鋒銳加持下,這兩具屍傀的胸前赫然被轟出兩道塌陷。
看見自己精心煉製的屍傀被林墨毀成這樣,曹奎頓時心疼不已,連忙調動早已佈下的鎖天血煞陣對林墨進行壓製!
同時,兩道血色光柱從天而降,籠罩在兩具屍傀上,屍傀坍塌的胸前瞬間恢複,戰力大增,兩具屍傀也隨之變得更加難纏。
“看來這曹奎不僅精通煉屍之術,就連陣法也是一門好手。”
林墨有些意外,但也並冇有多麼出乎意料,畢竟之前在村子外,他就見到了許多陣法佈置的陷阱。
他在心裡也早就有這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