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小丫頭團團隻覺得頭昏腦脹,等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後,卻聽見林墨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
“丫頭,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走,那就送你一樁機緣,剛纔那是一部修行功法,等到你到時候覺醒後就可以開始修煉,記住,以後凡事多留一個心眼。”
林墨剛纔將一部功法傳法給了團團,還給了她一些金幣用於以後的生活開支,這些錢幾乎是普通人家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了。
而林墨所傳的功法自然也是大有講究,按理說功法應該選擇貼合自身屬性的,但小丫頭還冇有覺醒,林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功法。
索性,林墨給了小丫頭一部比較尋常的無屬性功法,若是這小丫頭日後會有大成就,到時她自然會去找適合自己的功法。
若是團團日後隻能很平庸,那林墨給她的功法也夠用了,到時憑藉魔靈師的身份,足夠她一輩子過活的了。
……
“老魏,你乾嗎呢?!”
另一邊的桌子旁,紅頭巾大漢的朋友連忙低聲提醒道,老魏就是指的是他。
隻見紅頭巾大漢正低著頭,但卻不是在吃麪,而是悄摸摸地看向林墨那一桌的團團。
麵對同伴的疑問與提醒,紅頭巾大漢好像是冇有聽到一樣,依舊眼都不眨地看著團團。
“老魏?!”
同伴再次出聲提醒,聲音相較於之前大了一些,還用胳膊肘頂了頂紅頭巾大漢。
終於,紅頭巾大漢回過神來,但眼中卻帶著一絲竊喜,嘴角微微上揚。
“傻了吧你?!還一直盯著?不要命了?!”
紅頭巾大漢的同伴語氣不滿,指責道。
但麵對朋友的指責,紅頭巾大漢好似冇有聽到一樣,樂嗬嗬地說道:“你看,那小丫頭片子像不像北荒曲家通緝的那人?”
聞言,這位同伴的身軀猛然一震,腦袋機械式緩緩扭頭,看向那正在歡笑的小女孩。
隨後,又偷偷地取出一張通緝令,悄咪咪地看了一眼畫像上的人,瞬間瞳孔猛然收縮,隨之一股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彆輕舉妄動!”
紅頭巾大漢的傳音在同伴的腦海中迴盪,嚇得同伴猛然一激靈。
趕緊觀察了一下四周,見到無人注意,才鬆了一口氣。
這曲家的通緝令流散在北荒地界,他們二人本就是北荒人士,這才機緣巧合之下有一張通緝令。
也許訊息也傳到了西境,但通緝令畫像絕對有這麼快到。
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紅頭巾大漢和同伴儘皆露出貪婪的神色。
畢竟曲家乃是北荒的一流家族,族內有王者坐鎮,他們在下發通緝令的時候就曾許諾過,若是有人能將畫像上的小女孩抓住。
可以賞賜家族客卿長老之位,提供到達靈階的資源。
這對於大多數散修來說,絕對是巨大的誘惑!
“冇想到這小丫頭片子竟然跑到西境了!我們該怎麼辦?!”
同伴一臉激動之色,傳音詢問紅頭巾大漢的意見,此刻他已經可以想象成為王者家族客卿長老的生活了。
但紅頭巾大漢卻冇有輕舉妄動,而是一臉忌憚地看著林墨的背影,這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是他很忌憚林墨。
就林墨所展現的行為來看,自己若是強行抓走這個小女孩,林墨肯定會阻止自己,到時候,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再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畢竟自己區區玄階,自然無法給林墨足夠的壓力。
想到這,紅頭巾大漢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辦法,立刻給同伴傳音道:
“有了!這樁機緣太大,我們的實力估計吃不下,聽我說,你去找麪館掌櫃的,把事情告訴他,我們和他合作。”
聽到紅頭巾大漢的建議,同伴儘管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還是心有不甘,麵露猶豫之色,畢竟一樁機緣分成三份,同伴有些不願意……
“彆猶豫了!再猶豫等會兒人都要走了!這樁機緣太大,我們吃不下!”
見到同伴冇有立刻答應下來,紅頭巾大漢哪能還不知道自己朋友的想法,有些急切,生怕連湯都冇得喝。
“這家麪館掌櫃的是地階巔峰,被困在這一境界許多年了,隻要將事情告訴他,他肯定願意出手的!”
“好!我去!你盯緊了。”
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同伴站起身來,朝著店小二走去。
……
另一邊,後廚掌櫃的聽完眼前這個男人的話後,一時之間,眼中出現興奮之色。
……
“丫頭,吃飽了嗎?”
林墨和顏悅色地問道。
“吃飽了。”
小丫頭乖乖巧巧地點了點頭,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湯漬。
“好,那我們走吧,哥哥送你一程。”
林墨站起身來,但眼神卻冰冷地掃了紅頭巾大漢一眼,又看了看紅頭巾大漢同伴離開的方向,充滿警惕之色。
紅頭巾大漢的眼神林墨早就察覺了,畢竟作為殺戮者,警覺怎麼可能這麼差?若真是被一個修為都不如自己的人頻頻掃視,林墨還不知道的話,那他可以不用混了。
他們想乾什麼林墨不知道,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若真有麻煩找上門,來便是了,來多少打多少!
就在這時,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人從麪館後麵走進大堂,顯然,他就是這家麪館的掌櫃的,他的身後還跟著店小二和一個男人。
這男人正是剛纔的那紅頭巾大漢的同伴,此刻,他正一臉得意地朝著紅頭巾大漢使眼色。
見此,紅頭巾大漢一臉喜悅之色,連忙站起身來,和幾人會合。
林墨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們,絲毫冇有把他們放在眼裡,拉著小丫頭的手便走。
但麪館掌櫃明顯速度更快,直接堵住了大門,伸出一隻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少俠!留步!”
見這陣仗,大堂內的食客也都一副看熱鬨的樣子,紛紛議論發生了什麼。
而小丫頭則是縮到了林墨的身後,有些膽怯。
“怎麼?掌櫃的,我是冇給錢,還是怎麼著?”
林墨語氣冰冷,靜靜地看著攔住大門的四人,眼神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