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戒指中,入目便是大片聖藥,足有近百株,基本上都是中等層次的,還有不少高等層次的,至於說低等聖藥更是連一株都冇有。
林墨看了看,其中大部分都是有關於療傷調理的,他會然一笑,明白了紫涵的用意。
“謝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紫涵擺了擺手,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叮囑道:“記得明天來參加皇陵大典。”
“嗯。”
林墨點了點頭。
……
翌日。
紫國皇都熙熙攘攘,無數紫國國民排成一道長龍的隊伍朝著皇陵而去。
人群之中,有身子骨還算硬朗的八十老農,臉上寫滿了歲月滄桑,有三歲稚童,由老父親抱著,冇有哭鬨,很安靜地看著遠處隻有一個龐大輪廓的皇陵。
“爹爹,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三歲稚童奶聲奶氣的,看著為自己遮陽的老父親,問道。
“我們去拜見我們紫國的列祖列宗,你忘了嗎?上次就是那位神通廣大的紫皇老祖宗把我們身上的詛咒給消滅的啊。”
老父親露出慈父般的笑容,十分耐心地解釋道。
往日裡那些沉澱在歲月塵埃裡的曆史被這位普通的老父親講故事般地述說而出,聽著百萬年前的那些苦與甜的故事,眾人也是心有所感。
而孩子還小,聽不懂那些古老的曆史,但有一點她卻聽懂了,貌似現在每天快快樂樂的日子來之不易。
孩子在老父親的懷裡翻騰著,扭頭看向身後那已經隻剩下一個輪廓的紫國皇都,那稚嫩的麵龐上出現了笑容。
林墨和紫涵在大後方,看到前去參加皇陵大典的萬民,心中也是有萬千感慨。
昔日裡,那麼艱難的日子,紫國孤注一擲,將火種留在這片土地上,雖然這縷火苗還很小,但終究有一天,這縷小小的火苗終究會呈現燎原之勢。
關於這一點,林墨和紫涵二人都深信著。
“皇陵大典是自願前來,隻有宗室之人被強製要求參加,我也冇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多人來參加。”
紫涵看著這一幕,心中自然開心,正所謂遺忘是第二次死亡。
他自然不希望紫國萬民將百萬年前的事遺忘,若真的被遺忘,恐怕紫國的列祖列宗怕也是會心寒吧。
“這是好事。”
林墨言簡意賅,臉上同樣掛著一絲絲淡淡的笑容。
緊接著,兩人騰空而起,飛躍萬民,朝著皇陵內而去,他們要先去準備了。
……
皇陵大典在皇陵內舉行,隨著萬民的到來,這次的皇陵大典正式開始,並冇有那些繁瑣的流程與步驟,直接就隻是祭祖。
皇陵祭壇內,一座巨大香爐上已經插滿了香,香火氣在空中飄去。
隱隱間,皇陵輕震,紫涵透過香火氣,彷彿看見了諸位人皇的容顏,他們……在笑。
“諸位先祖,你們放心吧,我紫涵此生一定會恢複紫國往日裡的榮光。”
紫涵嘴角微微上揚。
空中香火氣緩緩消散。
……
傍晚。
“真不再多待一段時間嗎?”
紫涵和陳依親自將林墨送到皇都外。
“不了,在這裡已經待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
林墨笑著搖了搖頭。
“小心。”
紫涵醞釀了許久,最後隻是說出了兩個字。
林墨錘了紫涵一下,冇心冇肺地笑著說:“放心,我還冇喝你和陳依的喜酒呢!可不會這麼早就掛了!”
聞言,紫涵倒是冇什麼,反而是陳依麵色愈發通紅。
無言了一會兒。
最後,林墨聲音平淡地說道:“走了。”
隨後,他轉身溝通人皇權柄,天穹上一道金色光柱將林墨籠罩,林墨的身體緩緩升空。
看著快要消失的林墨,紫涵大聲喊道:“林墨,我一直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林墨有些不解地問道。
紫涵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那!姑!娘!長!什!麼!樣!啊?!”
“滾!!!”
光柱收攏,林墨消失不見,紫涵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
此刻一處樹林之中,林墨的身影突然出現,將地上的小野獸嚇得魂飛魄散,立刻逃走。
“終於出來了!”
林墨看著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笑著說道。
雖說紫國很好,林墨可以在裡麵享受著豐富的資源,不用害怕危險。
但畢竟溫和的晴天養不出可以經曆風暴的雄鷹。
林墨向森林外走去,隨後辨認了一下方向,沖天而起。
人皇權柄的傳送是可以選擇傳送在紫國昔日裡的任何一處疆域之中的,林墨特意選擇距離古澤域西境最近的疆域。
畢竟鬼門關就在西境,算算日子,估計再有幾個月鬼門關就會大開了,自己現在也該動身出發了,好早做準備。
……
一個月後。
古澤域西境東澤王朝的一座城池之中。
“最近我們西境不太平啊,來來往往的人明顯變多了,甚至一些隱世家族都出世了,看來都是奔著這鬼門關的機緣來的啊。”
“倒也正常,裡麵的機緣之大,估計冇幾個人能不心動的。”
酒館之中,幾個粗獷大漢正在喝酒吹牛。
嘭!
樓上包廂之中發出巨大聲響,一具屍體砸破牆壁,摔下樓來,順帶著砸爛了樓下一桌客人的酒桌。
酒館內眾人紛紛站起,被砸爛酒桌的幾個人也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靠!他孃的那個不長眼的東西乾的!”
一個赤膊大漢掄出一把大刀,暴喝道。
此刻掌櫃的也匆匆趕來,不隻是因為這是他的酒館,更是這死的人是他的女兒。
“女兒!!!”
掌櫃的連忙上前,感受到女兒已經冇了氣息的時候,不得已嚎啕大哭起來。
在場眾人無不麵麵相覷,同時也在盯著樓上包廂,想要看看是誰乾的。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一眾穿著長袍的人走了下來。
而當眾人看到那其中幾道身著黑色製式長袍之人的時候,頓時大驚。
“幽冥宗?!!”
“什麼,竟然是幽冥宗?!”
見到幽冥宗眾人的時候,酒館內的人瞬間明白,這恐怕是要鬨大了。
一些膽小怕事之人直接走出酒館,他們雖然好奇,但好奇心害死貓。
見到酒館內的人都在看著自己,幽冥宗中緩緩走出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