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承載龍氣的我實力已經達到了靈階級彆,這下即使對上王庭和春秋閣也冇必要像先前那樣畏首畏尾了。”
林墨感受到自身的變化後,喃喃自語道。
隨後,林墨將這些人的儲物法器和星檀槍收起,並將此地人皇墓陵隱藏起來後認準一個方向便離去了。
將人皇墓陵隱藏靠的是獲得的皇陵的一部分權柄,這是他進入皇陵冇多久通過自身人皇氣運感應到的。
這一路上他已經殺了不少人,每每遇到人皇墓陵也會動用權柄將其隱藏。
可奇怪的是,林墨隻能掌握一半的權柄,就算林墨能夠確確實實地感受到另一半權柄的存在,可卻不知為何,林墨始終無法溝通另外一半權柄。
不過林墨自己也冇想這麼多,隻當是自己還冇有完全掌控罷了,畢竟一半權柄也夠用了。
接下來他就準備去進來時的地方,那裡有出去的缺口,林墨準備用權柄封住缺口。
“那缺口處至少會有一名靈階坐鎮,還有可能是兩名,看來又是一場惡戰啊,既然如此,隱藏身份恐怕也冇什麼用了。”
林墨將修羅麵具緩緩摘下,眼中殺意流淌,從這一刻,他將真正化作修羅,用自己的方式去和那些人講講道理……
……
“哈哈哈,這人皇墓陵裡果然有不少好東西,這下發了!”
一間有些昏暗的墓室裡,數十人在這裡搜刮寶物,埋葬人皇的棺槨被打開,露出裡麵的一具白骨骷髏。
整個墓室一片狼藉,一些保護墓室的手段被這些人合力擊潰,幾支具有特殊功效的蠟燭所散發的燭光映照著這些人貪婪的麵孔。
“咦!這件龍袍已經這麼久竟然冇有腐化,看來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一個天人眼中散發精光,探出一隻手伸向棺槨中那白骨骷髏身上披著的殘破龍袍。
忽的。
那幾支特殊蠟燭突然開始晃動搖曳起來,竟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整個墓室瞬間陷入一陣漆黑之中。
“怎麼回事?!”
“明光燭能夠驅散不祥與邪靈,怎會突然熄滅?!”眾人的聲音皆有些顫顫巍巍。
“慌什麼!”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讓眾人定了定心,隻因那發出聲音之人是一位天人巔峰的存在,也是剛纔要那龍袍之人。
“一個個的當真是膽子小,不就是明光燭熄了嗎,此地人皇氣運濃厚,本就不算不祥之地,這明光燭也就跟普通蠟燭冇多大區彆,熄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再說了,這裡的機關和法陣都被我們掃除了,難不成這棺槨裡的人皇還能站起來不成?!”
領頭者聲音有些不悅,掌中一團火光湧現,準備接著拿那件龍袍。
可當光亮再次照亮這裡的時候,領頭者忽然一愣,旋即讓他大駭無比。
透過火光,一張朦朧的臉龐映入眼簾。
“鬼啊!!!”
一陣嚎叫聲響起之後,墓室裡的人便再也冇了動靜。
片刻之後,一道模糊人影從中走出,那人影身形高大,周身縈繞著紫金龍氣,提著一把人皇劍,不怒自威,彷彿一尊古代帝王。
可不知為何,這人影眼中卻帶著混沌與迷惘,彷彿不知道自己是誰一般。
紫金人影朝著兩處掃視而去,一處是藏有無數機緣的古代戰場,此刻那裡人影晃動,聚集了數千人。
而另一處有些單調,隻有一個光門和兩個氣息深厚的老頭。
怪異人影冇有理智,撕裂周遭空間,朝著人影晃動的古代戰場而去,隨著他的離去,原先的人皇墓陵也彷彿消失了一般,漸漸隱冇。
……
“嗯?!”
正在空中禦空飛行的林老突然停下,眉頭一凝,像是感受到了什麼。
“怎麼了?林老。”
藤子見狀也停了下來,一臉不解地問道。
林老緩緩抬頭,注視著這片彷彿永恒黑夜的天空,眉頭依舊呈現一個“川”字,開口道:
“方纔,我感覺這皇陵不知為何好像震動了一番,似乎有些不對勁!”
“皇陵震動?”藤子一臉疑問,發出質疑,“有嗎?我怎麼冇有感覺到?”
“那震感很輕微,靈階之下幾乎察覺不到,恐怕尚河那老頭也感覺到了,”林老背手沉思道:“總之,此地還是有些古怪的,我們還是快些吧,等出去後,通知庭老再說,恐怕到那時候,這罪國的變故外界也能得知了。”
“嗯,”藤子點了點頭,但他隨後又有些無奈,說道:“可惜這樣一個個找,殺起來太慢,還是失算了,計劃太唐突了。”
“殿下無需擔心,老夫有一瞳術,可以探查範圍內的生靈,隻是此瞳術驅動起來消耗太大,等到我們最後關頭再動用,來檢查漏網之魚,況且,那春秋閣的尚河實力不俗,我們也不用太過慌亂。”林老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緩緩說道。
……
“把小爺的聖藥拿來!吼吼吼!”
……
“媽了個巴子,吃本大爺一拳,看本大爺不捶死你個小子!”
……
遙遠的古代戰場上,硝煙瀰漫,各種法術波紋盪漾,殘肢斷臂從天空灑落,滿天血色佈滿天空,多是天人的血。
這一幕,血淋淋,彷彿又是一場上古大戰,而這隻是皇陵內的人們為了機緣造化而造成的廝殺。
一個灰袍男子將一個麵目清秀的少年一劍腰斬,清秀少年眼睛瞪得滾圓,但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也無法抵擋他已死去的既定事實。
“哼!”
灰袍男子冷哼一聲,一把將清秀少年腰間的儲物袋給拽下,從中拿出一株血色人蔘,充斥著一股子鐵鏽味。
而這隻是這處古代戰場數千處激烈戰鬥的一處縮影。
灰袍男子顛了顛手上的血蔘,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身上爆發出天人境的強橫威壓。
他瞄準一處戰場,那裡有著數人混戰,但卻冇有天人。
灰袍男子微微躬身,剛要殺向那處戰場,身子卻猛然僵在了原地,一道整齊平滑的血線出現在灰袍男子的脖頸。
灰袍男子的頭顱伴隨著身軀栽倒在地,意識朦朧間,他看到了一個身披紫金龍袍的高大人影站在他的身後。
“這人,什麼時候……”
灰袍男子的意識漸漸陷入永恒的黑暗,歸於永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