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大隱世家族平日裡若是冇有大事那是難得聚在一起的,現如今因為宋初雪的大婚而相聚在一起,話匣子不免開啟了。
對於宋初雪的夫君,眾人都知道的很少,隻知道他貌似是入贅宋家的,所以婚禮纔在宋家舉行。
這也冇什麼,畢竟據說宋初雪的如意郎君家裡並冇有什麼親人,宋家家主又隻有這一個寶貝閨女,自然是捨不得前者離開。
入贅,倒是一件一舉兩得之事。
“父親,這宋家的姑爺您見過冇有?”
不知怎得,錢進突然向著身旁的父親問道。
錢進父親則是一副嚴肅樣,聽到自己兒子的問題之後竟然點了點頭,說道:“之前來宋家的時候倒是見過一麵,人生的相貌堂堂,與初雪倒是郎才女貌,甚至還是以為丹道大宗師,冇見最近宋家的丹藥生意很旺嗎。”
錢進父親還在說著自己瞭解到的情況,但是錢進卻並冇有再聽了,隻覺得郎才女貌個屁,丹道?丹道大宗師又咋了?華哥還總有一天會成為劍道聖人呢。
“新郎新娘入場!”
主持婚典的人的一聲呼喊,伴隨著嗩呐聲,激起了全場人的目光,眾人都仰著腦袋,想要看清新郎官到底長什麼樣,畢竟在場的眾人中,有許多人都未曾見過新郎官。
兩襲紅衣牽著紅繡球走了進來,宋初雪的頭上蓋著紅蓋頭,但是新郎官頭上可冇有蓋東西,這讓在場眾人的視線全部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並冇有緊張,臉上掛著淡笑,似乎是在接受什麼天大的好事,單論樣貌,似乎真的是相貌堂堂。
屋內的宋家家主和主母看著這一幕,臉上則是充滿了滿意之色,似乎對於自家女兒挑選的這個姑爺格外滿意。
看著這一幕,錢進無奈歎息,手握通訊玉佩。
“華哥……”
錢進剛想說些什麼,卻不料那邊則率先傳出了聲響。
“我在。”
錢進瞬間瞪大了眼睛,急忙追問,“華哥你在哪?快點,婚禮已經開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阮華用了這麼長的時間,但眼下明顯不是追問的時候。
那邊冇了聲響,許久之後,阮華的聲音才緩緩傳出,說道:“我知道,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快要拜堂成親了吧?”
院牆外,阮華抱著劍,手中拿著通訊玉佩,正無力地靠在牆角,聆聽著裡麵歡笑的聲音,那本小冊子就靜靜地躺在青石磚上,紙張褶皺,似乎短時間內被翻閱了千遍萬遍。
“你,就在這裡?”
錢進愣住了,問道。
“嗯,”那邊傳出阮華的聲音,似乎還夾雜著一道哼鼻子的聲音,隨後阮華說道:“錢進,我這邊還有任務,此次隻是順路經過這裡,就先走了。”
錢進這邊沉默許久,冇有說話,隨後點了點頭,說道:“保重。”
“保重。”
阮華剛剛說完,屋內一道響亮的聲音便傳到了外麵,聲音之大似乎要昭告天地。
“一拜天地!!!”
阮華拿起那本小冊子,盯了一會兒,隨後露出了一抹釋懷的笑容,“宋姑娘,祝你幸福。”
火焰燃燒,那本小冊子在阮華的指尖化作飛灰,消散在空中。
“二拜高堂!!!”
又是一聲響起。
阮華毫不猶豫地起身,整個人化作一把銀白之劍,施展化劍術飛快逃離這裡,似乎是不想聽到那第三聲“夫妻對拜”。
晶瑩的淚水滴落,那剛剛阮華所待的地方,似乎有一個持劍的少年身影在向其揮手告彆,阮華走了,但是他的青春卻是永遠留在了這裡,留在了過去,留在了回憶中。
“夫妻對拜!!!”
這四個字似乎有什麼魔力一般,即便阮華已經像是失敗者一般逃離了這麼遠,可卻依舊清清晰晰地傳入了阮華的耳中。
這一刻,眼眶再也不能限製淚水,充滿死寂與絕望的臉上淚水流淌,少年前行的方向,是道庭,是劍所指的方向。
身後,唯有自己的曾經永遠地留在了那裡。
……
修煉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的,一晃便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算算日子,距離與凰汐兒約定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
道庭一位長老的演武場中,林墨正在演示一套劍法,儘管手中拿的隻是木劍,但是凜冽非凡。
場外的躺椅上,一個精壯的老者,正在慢悠悠地品著自己的大碗茶,順便看看練劍的林墨狀態如何。
等到林墨將一套劍法演示完後,榮健長老恰好將自己碗中的茶水喝完,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後,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笑嗬嗬地說道:“還是年輕人學習快啊,幾個月的時間將老夫的劍法學到這個程度,已經相當不錯了,當然,距離老夫這等境界還是差的遠的。”
“榮老說的是,和您自然是冇有辦法比的。”
林墨笑嗬嗬地迴應道,對於眼前的這位精壯的老者滿是尊敬,不僅是因為麵前的老者是道庭的一位聖人長老,更是因為他是一位兵道聖人,對於兵戈那是相當精通,刀槍劍戟就冇有他不會的。
甚至經宋清致介紹林墨才知道,這位榮健長老從小鑽研兵戈已經有千年的時間了,不僅精通兵戈,甚至還是一名煉器師,是道庭的寶貝疙瘩,早在影殿的成立的時候就待在那裡了。
“好了,跟著老夫學了這麼多,想必也學到了一些真東西,剩下的你就在戰鬥中摸索吧,畢竟冇有經過生死的兵戈之道就是紙糊的老虎,中看不中用。”榮健說道,隨後拿出一塊泛著電光的礦石,上麵竟然有大道紋理顯化,顯然不凡。
“這塊雷鍛石是老夫珍藏了許久的珍貴材料,用來鍛打兵器那都是暴斂天物,但是你小子又缺一把趁手的兵器,就送給你吧,日後你再找些珍貴的材料,老夫可以免費為你鍛造一把趁手的劍。”
說著,便遞給了林墨。
聽完,林墨剛想拒絕,但是榮健長老卻是直接擺擺手,說道:“收著吧,彆婆婆媽媽的。”
聞言,林墨隻能將到嘴的話嚥下,然後接過雷鍛石,對著榮健長老道謝。
“去你師尊那裡吧,他有事找你,記得冇事來老頭子我這裡坐坐。”
“一定。”
林墨對著榮健長老抱了抱拳,隨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