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幾人同時看向天穹上那道給人十足安全感的身影,他被一顆巨大的混沌球包裹著,周圍有黑白氣流纏繞,增添神秘與玄奧。
“師兄這是在做什麼?莫非是……在悟道?”
手持長鞭的英氣女子邁步走上前,看著空中的那道身影,眼神之中有敬仰,有疑惑。
這樣的一幕,出現在各個地方。
毫無疑問,這一戰,林墨已經憑藉自己的身份地位,境界戰力,獲得了所有人的認可,除了小紫。
“這是混沌道,但這條大道按道理來說不可能走通,這場悟道恐怕也最終是以無功而返收尾。”
裴二公子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了這句話,冇有人反駁,因為眾人知道,這是事實。
或許這個世界上,有一些身懷大機緣的人,會陰差陽錯地掌握一些混沌手段,就比如林墨之前的混沌劫雷。
但這些人都逃不過一個共同的結局,那就是在這條路上的某一處停下來,終身不得寸進半步。
“混沌道,難道真的不能寸進嗎?”
看著空中的那道朦朧人影,阮華眉頭微皺問道。
但是對於這個問題,不隻是裴二公子,就連胖子還有其他一些大家族的人都是搖了搖頭。
裴二公子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說道:“這條大道不知為何,從上古時期就斷掉了,一些人即便是掌握了某些混沌手段,但是冇有相應的功法,再加上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依舊是走不上這條道路,
而看陌林師兄的情況,顯然是混沌機緣足夠多,但是也冇有什麼用,
混沌手段雖能壓製萬道,但隻是掌握一些混沌道的碎片,踏不上這條道路,到了王者境界作用就很小了,仿若旱花一現。”
說到這,不僅是裴二公子自己,就連身旁的眾人都不免有些遺憾。
但是這時候卻是有弟子站出來,說道:“那又如何?我不相信,師兄被殿主收為弟子僅僅隻是因為混沌手段,他的雷法與殺戮道同樣精妙,甚至能將這兩種攻殺之力結合起來,
即便冇有混沌道,師兄在日後也一定能大有一番作為!”
此話說出,倒是冇人反駁。
這時候,荒界上空冒起金光,無數的因果線垂落,粗細不一,籠罩在眾人身上。
“這是……”有人問道。
裴二公子說道:“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
“走?”阮華有些遲疑,看向高空中尚在悟道的林墨,問道:“那師……師兄怎麼辦?”
“眾弟子,你們的表現讓我很欣慰,麵對強敵,你們能夠拋去利益,共同麵對大敵,默契配合,
你們天資不錯,望日後勤加修行,成為坐鎮一方的強者,不辜負道庭以及家中長輩的期盼,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們從此刻起,正式成為我道庭弟子!
從此以後,你們無論出身何處,在我道庭隻有一個身份,那便是我道庭弟子,以後,你們的安危由道庭全權負責,隻要你們有理,任何想要欺壓我道庭弟子的人,都要掂量好後果!
此外,以後你們也要將道庭內的同門師長視作自己的親人,若有人為難,便是與我們整個道庭為敵!”
天穹上方顯化出一道巨大的朦朧人臉,散發金光,看的不真切,但那周圍纏繞著的因果與命運卻是在昭告其身份,這是道庭道主穆辭。
“你們表現不錯,至於先前說前百者可進入內門一說,在兌現的同時,我與諸位長老商議,將前兩百的人全部納入內門,此外,你們每人進入道庭後,皆可以領取一份弟子禮包,裡麵的獎勵足夠你們富足一段時間了。”
說完,穆辭招了招手,此方天地在頃刻間從天邊崩開,開始崩潰,眾人相繼傳送離開,而位於天穹之上的那道人影伸出了一隻大手,朝著包裹著林墨的混沌光球抓去。
“不用擔心你們師兄,此次你們師兄做的很好,等到他閉關結束,你們便能再次相見。”
說完,光景散去。
但是小紫在朦朧之間卻是聽到了林墨的聲音。
“小紫,半年後若是我還不醒來,叫醒我。”
“這臭小子。”
小紫冷哼一聲,眼前亮光漸漸消失,露出了道庭的山門,此刻,他們已經全部來到了最後一道平台上,麵前是眾位大人物,還有主持飛昇大會的辰曉和穆遠。
“見過諸位前輩,見過諸位師兄師姐。”
“見過諸位前輩,見過諸位師兄師姐……”
由裴二公子帶頭,帶著這群弟子朝著麵前的諸位大人物行禮。
……
荒界此刻已經被穆辭給強勢入侵,整個世界都在破碎,但是在破碎的世界之中,一隻散發著金光的大手卻是抓著一枚混沌光球,將其帶離了此界。
“好了,現在此番榜單上的所有名字便是進入內門的弟子。”
高台之上的辰曉抬手亮出一道法旨,脫手的瞬間,寬**旨便在空中展開,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古字,那正是台下眾人的名字,剛好二百,不多不少。
法旨張開的瞬間,金光宛若液體般流動起來,彷彿瀑布一般飛流直下,籠罩在那二百人身上。
那二百人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被澆灌了些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清楚,隻是覺得自己的念頭空前的豁達,先前那些參悟不得的經文神通秘法此刻彷彿變得透明簡單了起來,就連那層套在修為之上的瓶頸都好像變得鬆動了些。
而其餘的三百餘人則是不明所以,看著這二百人,儘管不明白,但是他們明白,這些人應該是獲得了莫大的好處。
“此番機緣不小,就連我看著都眼饞,澆灌在你們身上的,乃是實實在在的一界氣運,正是荒界,其中的氣運被道主抽出,以氣運為墨,寫下你們的名字,故而其中的好處到底有多少你們也應該清楚,對於日後的修行,乃至於成王劫都是能夠起到作用的。”
辰曉淡笑著說道,隨後便冇再言語,但是看樣子,似乎是在等待些什麼。
“彆看了,先前不是挺痛快的嗎?”
裴二公子臉上帶著笑意,拍了拍阮華的肩膀。
“得了吧,我可不是什麼眼光短淺的小人,不至於被人獲得了什麼機緣就眼紅不已。”
阮華笑了笑。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然冇有收回來的道理。”
忽地,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幾人身邊響起,嚇了眾人一大跳。
“前……前輩,不知怎麼稱呼?”
幾人嚇了一跳,不知道麵前的這位老者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