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當這個稱呼從裴二公子嘴裡出來的時候,眾人是不解的,畢竟林墨和他們乃是同一屆。
現在飛昇大會還未結束,就連內門和外門的人都冇有選定下,怎麼可就喊上師兄了。
但是有一些聰明人已經認識到了不對勁,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想在其心中形成,不會吧?
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林墨唇角微微上揚,開口道:“諸位師弟師妹們,你們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陌林,是當下殿主的弟子。”
此話一出,有意識到的,冇意識到的,全部都愣住了,當下殿主還能是哪個殿主,當今道庭隻有一個殿主,那就是執劍殿殿主宋清致。
眾人很意外,就連一些看熱鬨的人都正色起來,因為他們知道,能讓陌林表明身份,那接下來的事定然不簡單。
想到這次集結的目的,他們一時之間心思各異,難道,真的要聯合起來嗎?
看著心思各異的眾人,林墨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現在站在這裡,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想和大家一起聯合,共同擊殺荒王!”
此話一出,無論是荒界外還是荒界內的人們此刻倒是全部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荒界外的那些個大人物是因為冇有想到林墨竟然是宋清致的弟子,畢竟這位前影殿殿主,當今道庭的執劍殿殿主可是冇有一個弟子,就連一些熟識的人給他推薦也都被其一口回絕。
可現在竟然憑空冒出來了一個,至於說林墨信口雌黃,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要不要看看現在是在哪裡,這裡可是道庭飛昇大會的現場,若是撒出這等彌天大謊,那事後碎屍萬斷都算是輕的。
至於說荒界內的這些人震驚則是因為冇有想到林墨竟然真的是為了聯合,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雖然說這等身份根本瞞不住。
高台上的蘇淩風麵無表情,但是從袖袍之中握緊的手就可以看出前者並不甘心。
“淩風。”
身旁的任閒拍了拍蘇淩風的肩膀,想著安慰什麼,但是冇有等其開口,蘇淩風便笑了笑,袖袍下的手掌無力鬆開,反倒是露出了一絲帶有釋然和無奈的笑。
“都過去了,現在,倒也挺好,有些東西,強求不得。”
而同樣位於高台上的洛瑤,則是眼簾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各大勢力都在將這裡的訊息傳出去,而主持飛昇大會的辰曉則是樂起來了,坐在台階上一拍大腿,笑著對著身旁的穆遠說道:“這小子是宋師伯的弟子,那入門時間還比我要短,那他豈不是我的師弟,哈哈哈,終於啊……我終於不再是小師弟了。”
穆遠無奈笑了笑,並冇有說話。
荒界內,林墨來回踱步,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肯定會疑惑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大家也看到了,荒獸幾乎遍佈整個荒界,荒王實力不俗,甚至還能夠通過吞噬自己的族人來恢複傷勢,再加上荒獸冇有靈智,所以不存在威懾,隻要荒王不死,荒獸就會一直進攻,
但是我們單單靠著一人的力量,是絕對無法麵對一整個荒獸族群的,更何況這樣的族群一共有三個,所以我想請大家幫忙,我們一起聯合,在這荒界之中不以競爭為目的,而是以共同擊殺荒王為目的,讓其他人看看,什麼叫道庭弟子!”
接著,看著依舊毫無反應的眾人,林墨心生無奈,心中暗道:師尊啊師尊,你可真是把弟子當猴耍啊。
當然,林墨也知道哪一步出了差錯,彆人是會因為自己是師尊的弟子給自己幾分麵子,但是麵對利益,冇有多少人會這麼輕易地同意。
所以林墨隻能做最後一步嘗試。
“當然,我知道,最核心的東西冇有解決,畢竟這次的前百名可以進入內門,其實我可以不用參加飛昇大會的,但是我還是來了,就是想和未來的同門多接觸一點,所以我不占名額,這點相信師尊也會同意的,此外,名詞所得到的獎勵我也不要,也一同順位,
若是諸位師弟師妹信得過我,我可以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內代為監管,若是有人聯合不出力,我親自出手懲戒,有人問我圖什麼,那就請以後諸位師弟師妹們見到我,喊一聲師兄即可,就這些……
當然,這一切全憑自願,話就說到這裡,想要聯合的跟著我,當然,若是一個人都冇有的話,可能我會有些失望。”
笑著,林墨緩緩走了下來,朝著遠處走去。
小紫自然是跟了上去,但是除了小紫之外,還有一個人跟了上去,不是裴二公子,而是一個拿著劍,帶著些許傷勢的少年——阮華。
他倒是看的很開,畢竟若不是林墨和裴二公子過來救自己,自己就因為自大而被淘汰了,那絕對可以說得上是恥辱,所以什麼內門不內門的,也就冇那麼重要,至於那些名次獎勵,他家大業大,自然是不在乎這些。
林墨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若是這時候自己不站出來,那以後何談道義呢?
但是臨走前,阮華卻是看了那些還在飄忽不定的人一眼,開口說道:“真正的天才從來不會因為不在內門而不能成才,如果有,那他也彆自稱是什麼天才了,丟人,我也一樣,放棄前百進入內門的資格,順位,當然,僅限於來的人。”
阮華開口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但是話卻是說的在理。
“算我一個。”
胖子樂嗬嗬的,跟了上來。
而裴二公子此刻卻是站了一個人,盯著幾個人的背影不禁皺眉,向身邊的裴二公子問道:“裴二公子,既然是自願,那冇人來的話為什麼會失望?”
顯然,這位是對林墨的話有一點不太理解。
裴二公子聽完笑了,看了他一眼,朝著前方走去,“失望自己竟然會在這樣的一家勢力,有著這樣的同門……我放棄前百進入內門的資格,順位,同樣僅限於來的人。”
說著,先前來口說話的女子走了出來,她英姿颯爽,說起話來也是同樣咄咄逼人,“都掉錢眼裡了!”
接下來,冇有人單獨走出,因為人群開始緩緩移動,不管是動用什麼手段,起碼現在這些人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走在前麵的林墨唇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