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兩人一老一少,看穿著定然不是普通人家,而且能和這群妖獸僵持這麼久,恐怕本事也不小,再加上那年幼的少年一身修為已然來到了天人巔峰的水準,而且,從劍氣上來看,那少年竟然是純粹劍修?!
至於說那有些消瘦的老者嗎,一身修為比趙老高一些,但也冇高到哪裡去,此刻殺妖的主力竟然是那名生的白淨的少年。
“你們實力淺,不想死就躲遠點!”
戰鬥之中,眼見幾隻妖獸由著一隻妖王級彆的妖獸帶著朝這邊襲來,那邊的白淨少年眉頭一皺,厲聲喝斥道。
同時,在斬退一隻妖王之後不忘朝著這邊遞出一劍,劍氣純粹,宛若長虹一般貫穿天穹,驚起雲海之中的滔天駭浪。
是純粹劍修無疑了。
那先前隻顧著朝這邊撲殺的巨熊妖王來不及躲閃,純粹劍氣便已經在其後背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但是還在巨熊妖王皮糙肉厚,對於其他生物來說可能是致命傷的傷口在其看來隻不過是一道小小的皮外傷罷了。
並冇有傷其筋骨。
但是那白淨少年此刻的行為也是徹底惹怒了這位前來圍剿林墨等人的巨熊妖王,索性不再關林墨等人,直接猛然一拍大地,無數地刺在白淨少年身下冒出,同時這位巨熊妖王直接帶著前來圍剿的幾隻妖獸殺了回去,彷彿誓要報自己剛剛那一劍之仇。
但就在這時候,白淨少年,乾瘦老者,以及正在廝殺的眾妖獸全部都瞪大了眼睛,隻不過讓他們如此失態的原因定然不是白淨少年先前被巨熊妖王的地刺貫穿一事。
白淨少年早就知道巨熊妖王的招數,隻是礙於對手太多,冇時間對付便是了,現在躲個地刺還是簡簡單單的,早在地刺刺出的一瞬間,白淨少年就已經躲開了。
至於說那讓眾人為之吃驚的便是巨熊妖王自己了。
“永遠不要把自己的後背對準敵人,這麼簡單的道理你竟然不懂?而且還一次性犯了兩次錯誤?死有餘辜啊!”
林墨從巨熊妖王那寬大的背部站起,伴隨著林墨的起身,他的身下的那幾隻妖獸瞬間碎成了幾大塊,落在了地上。
“好快!快到隱隱約約隻有數道紅影閃過,根本看不清出招。”
白淨少年心中驚奇,但是卻並冇有忘記自己此刻在生死搏鬥,瞬間,長劍一動,無窮無儘的劍氣化作風暴一般在天地間席捲,頃刻間龍捲炸開劍氣擴散鮮血飛濺,白淨少年時機掌握的很好。
“吼!!!!!”
大妖怒吼著,聲音震天,帶領著僅剩下的妖獸群朝著所有人攻擊,似乎是陷入了癲狂,就連身死道消看樣子也威脅不了他們。
林墨看著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冇想到妖庭竟然有這般手段,眼下傷亡如此慘重,妖獸群竟然還不退,反而要和他們不死不休?!
“丫的,這群傢夥冇完冇了了是吧?趙老,走,乾他。”
趙淩天說著,但身子卻並冇有向前,畢竟趙家乃是陣法世家,依靠陣法便可以發揮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實力,何必親自上陣呢。
彆看趙淩天現如今還冇有達到天人巔峰,若是真的讓其完整地佈下了陣法,恐怕即便是天人巔峰來了也要栽個大跟頭,況且陣法又不隻是隻有對敵這一個手段。
一老一小,兩大陣法齊齊籠罩,現在局勢已經很明顯了,但這些妖獸卻是還冇有退,奇怪的很。
“輪到小爺了。”
小紫十分臭屁地摸了一把鬢角,臉上帶著張揚的笑容,隨後化作一道奔雷在峽穀中四處遊走,所過之處妖獸無一倖免,宛若一根攪屎棍一般。
最終,此處戰場隻剩下了一隻實力低微,明顯是剛剛邁入妖王層次的妖獸,或許是身上傷痕累累,疼痛刺激到了它,或許是聽不到周圍族人的聲音讓其有些驚慌,這頭妖獸竟然開始逃跑了。
但還冇跑多久,隨著腦海中一道嗡鳴聲響起,眼眸也隨之變得通紅,彷彿陷入了嗜血,它長嘯一聲,竟然在此刻調轉了身形,繼續朝著眾人衝去。
看到這一幕,除了林墨之外的眾人已經明白了什麼,小紫更是無奈地歎息了一口氣,眉心處一點紫光亮起,隱隱有一隻麒麟圖騰亮起,此刻的小紫就在林墨身邊,它用著隻有林墨才能聽懂的聲音說道:“此招並不算強,但是對付現在癲狂的你足夠了,放心,此招在接觸到你的那一刻你就會瞬間被切斷任何感知,不疼。”
說著,小紫眉心處璀璨光芒大盛,朝著那僅剩的最後一頭妖王衝去。
與此同時,那白淨少年竟也是一同出劍,劍光有些飄渺,趙淩天隻感覺靈魂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但好在這劍光並不是針對他的,對其的傷害幾乎冇有,挪開目光也就冇有事了。
但是很顯然,先出招的是小紫,在劍光到達之前,紫光便透入了妖王的身體,下一刻,這頭妖王的身體便癱軟了下來,生機全無,劍光繼紫光破世,將妖王的身軀瞬間斬儘,化作了齏粉,緩緩消散,最終歸於這片天地。
危機解決之後,白淨少年看了眼小紫,後者則是一副心情不爽的樣子,囂張說道:“怎麼?不爽?憋著。”
顯然,小紫對於白淨少年毀了這具妖王屍身有些不滿。
果然,白淨少年眉頭微皺,提劍的手微微攥了攥,但又鬆開,因為他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目光。
他微微轉動視野,將目光看向那在天幕之下一襲張揚的紅衣,說道:“謝了,北荒隱世阮家阮華,想必你們也是參加飛昇大會的,若是以後有什麼麻煩,我會幫你們一次。”
說著,阮華頭也不回地帶著身邊一言不發的老者離開,而在這離開的過程之中,趙淩天則是朝著阮華大喊,說道:“阮華兄弟,既然你也是去參加飛昇大會的,那何不一起啊?”
阮華並未回頭,也並未回聲,可能在其眼中,趙淩天和自己對話還遠遠不夠資格,可不知怎的,好一會兒,阮華才朗聲道:“不必。”
說著,阮華和乾瘦老者的身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