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那股凜冽的殺機牢牢地鎖定住了雷無群,讓前者全身汗毛顫栗。
這股熟悉的危機感讓雷無群想起了自己十幾歲的時候麵對那隻可怕妖獸的時候。
當然,那次有族中長輩為其護道,可這次卻冇有人能夠幫他了。
雷無群一咬牙,掏出了一個木雕,上麵雕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上麵傳來。
這是鬼門關的東西,顯然是雷無群這次的收穫,看樣子,雖然這東西沾滿了詛咒,但價值應該難以估量。
可現在雷無群顧不了這麼多了,他從林墨的這一擊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一股死亡的危機感!
在雷無群將木雕扔出去的瞬間,虛空中傳來鬼嬰般的嘻嘻聲,讓人心裡發寒。
而與此同時,林墨手持著那把彷彿有血液流淌的殺心劍一劍斬出,貫天徹地的血色劍芒撕裂了天地,斬向雷無群。
“殺勢?!!!”
雷無群呼吸急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自己接這一招的話,肯定接不下來。
而在血色劍芒快要碰到雷無群的時候,那詭異的鬼嬰笑聲再次響起。
緊接著,血色劍芒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不!就像是血色劍芒的敵人受到了改變,由原先的雷無群變成了現在的木雕。
這是一種詭異的能力,就連作為發動這一擊的人,林墨也不能改變。
浩蕩的血色劍芒斬過虛空,空間被炸裂開來,鬼嬰般的詭異笑聲戛然而止,原先沾滿詛咒與不祥的木雕化作一團木屑掉落。
而雷無群也是急忙與林墨拉開了一個巨大的距離,回到了萬古雷域的人群之中,一副有驚無險的樣子。
此刻的雷無群也是很不解,甚至是有些鬱悶,這次的鬼門關之行怎麼會出現一個這樣的怪物?掌控完整殺勢。
還偏偏被自己給碰到了,但雷無群也並冇有多麼慌張,畢竟林墨的完整殺勢雖然讓其忌憚無比,但萬古雷域這麼多人在這呢。
就算打不過,但若是想要保命還是可以的。
而見到一擊冇能將雷無群給斬滅,林墨也是眉頭一皺,冇想到雷無群這廝竟然在擁有這等好東西。
現在了雷無群已經回到了萬古雷域的眾人身邊,除非全力開戰,否則輕而易舉算是不可能將其拿下了。
想到這,林墨搖了搖頭,隻能作罷,畢竟紅塵之光的機緣已經開始,那摻雜著輪迴氣息的光芒已經開始照耀。
許多勢力已經開始參悟了,林墨他們也實在是不好多耽誤,想到這,前者將看他們不爽的各大勢力全部掃視一遍。
向前直接踏出一步,一道頂天立地的偉岸身影在其身後的血色天幕中浮現。
白髮血影,一襲紅衣顯得格外顯眼,帶著危險的氣息,在屍山血海的映照之下,一條帶著古樸,肅殺的血色大道纏繞在林墨及其身後的殺勢異象身邊。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十八道模糊的血影藏匿在虛空之中,望著這裡!
這是——上古殺戮道!
而見到這一幕,眾人的心頭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原先的猜想得到了驗證。
畢竟在進入鬼門關之前掌握完整殺勢實在有些駭人聽聞,就連影殿的那位絕代天驕蘇淩風也是隻掌握了殺勢雛形。
而殺戮者想要在鬼門關內快速提升實力,所能通過的地方,無非也就是一個地方——殺戮海!
“他竟然獲得了殺戮海的最終機緣?!”有人看到這一幕,震驚的難以平複自己的心情。
畢竟原先在他們得知殺戮海的機緣被取走之後,內心之中可是一直以為是影殿的蘇淩風取走的。
哪成想竟然是一個以前從來都冇聽說過得一號人物。
而感受到這邊的氣息,辰曉和將軍齊齊望向這裡,半晌後,將軍嚴肅問道:“感受到了嗎?”
辰曉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什麼?”
“冇我強。”
將軍:……
“一點臉都不要……”
……
……
而在展開殺勢異象之後,看到這些大勢力都因為自己的殺戮之威而嚇得小臉發白,林墨雖然心中暗喜,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
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起來生人勿近,說道:
“想打,奉陪;不服,憋著!”
這句話是對在場所有對他們表示過敵意的人說的,林墨相信,在展現過自己的實力之後,這些大勢力應該不會輕舉妄動了。
說完,林墨便和白畫一同在五座石崖前懸浮,為身後五人護道。
雷無群見林墨絲毫冇有把他放在眼裡,不由得麵色一黑,但是也冇有辦法。
難不成自己還要再像一個小醜一樣衝上去送死?
無奈,他隻好帶著隊伍,來到原先萬古雷域奪下的石崖處,並把周圍幾個還算是小勢力的石崖全部搶了過來。
雷無群麵對比自己強不知多少倍的林墨時吞聲嚥氣,但是此刻麵對這幾個小勢力,那是趾高氣昂。
一副霸道的樣子。
這讓眾人不禁想起了一句話,強者敢於向更強者揮刀,而弱者隻會向更弱者報複。
這邊。
“我想到你在經曆過殺戮海的傳承後實力會變得無比強悍,可卻冇想到你竟然掌握了殺勢雛形,
現在估計即便是麵對一些低星靈階,你也能全身而退了,怕是未斬道之前的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白畫與林墨並肩而立,攀談道。
而聽到這話,林墨並冇有自驕,表情自然,嘴角掛著一抹笑,說道:
“白畫皇子客氣了,你的實力是整個帝國有目共睹的,年輕一代中除了太子之外估計冇有人能夠穩勝你了,
而我隻不過是僥倖得了些機緣,底蘊什麼的還是太淺,自然與白畫皇子比不得。”
林墨客氣地回答道,臉上寫滿了謙虛。
他這樣說顯然也是有依據的,畢竟他與白畫這位天奇帝國的皇子並不熟悉,其的性格脾氣還摸不清。
雖然白畫是踏上了君子道的人,心性自然不用多說,但還是穩妥一點為好。
而林墨的這套說法也並不是一味的謙虛,一些話也是實話。
他所說的太子也就是白畫的嫡係兄長白諦,兩人並不比其他皇嗣那樣同父異母,乃是實打實的親兄弟,還都是嫡子。
而兩人的關係外界傳言也是很要好,似乎是因為白畫無心皇位,少了那些皇權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