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場與鬼族的大戰中,鬼族並不像魔族那樣頑強,畢竟鬼族隻是鬼天子一人如日中天。
其他的鬼族很平常。
全然不像魔族那樣,人人如龍,敢於和神魔大陸的近乎全部種族開戰。
“言哥,你覺得這次的鬼門關是不是有些奇怪?”
林墨眉頭一皺,發問道。
此刻他們正向著宛若黑色天淵的巨大坑洞底部墜去。
道場上方的東西他們已經看了,除了一些殘破的建築之外並冇有其他的東西,顯然,這些機緣至寶應該都沉入了地底。
想找到無疑很難,但是林墨他們還是想碰碰運氣。
伴隨著他們越來越往下,那迎麵而來的陰氣呼呼刮來,宛若刀子一般敲在他們身上。
麵對林墨的問題,一旁的王興也是摸了摸下巴思考後說道:
“陌林兄弟這麼一說我倒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那老頭給我說讓我把重心放在進入鬼門關的這些天驕妖孽身上,鬼族不用管,說頂多就會遇見幾次罷了,
可是這特麼進個鬼門關我都遇見幾十次了,甚至還有大軍,那魂術給我整的,腦瓜子嗡嗡的。”
“對,不知道為什麼,就連輪迴海都提前開啟了。”
古言也是讚同著,接著補充道:
“等到去輪迴海走過一遭後,彆管有冇有什麼收穫,我們就撤吧,這次的機緣倒是也拿夠了。”
“彆啊,小爺我什麼機緣都冇拿呢。”
這時候,小紫又開始嚷嚷了。
絲毫不慌,在他看來甭管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乾就完了。
純屬莽夫一個。
“怎麼冇拿到機緣,難道你孵化出來不是機緣,上次的雷漿你吃了多少心裡麵冇點數嗎?”
將在自己肩頭上的小紫扶正,林墨哼了一聲說道。
“快到了。”
古言一句話說出,幾人瞬間不再閒聊。
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幾人明顯來到了地上,但是除了他們四人周圍,往外就是一片黑暗。
但他們都清楚,眼前的一切並冇有這麼平靜,伴隨著他們落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傳來。
就好像冬天的寒風吹過一般。
並且,還有嘰嘰的聲音傳出。
彷彿往外的黑暗之中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在徘徊。
“哼!管你什麼東西,少嚇唬小爺。”
小紫真是受夠了,這種躲在背後陰人的感覺,打不敢正麵打。
在得到了林墨和古言的示意後,小紫咆哮一聲,密密麻麻的紫色雷霆宛若脈絡一樣在地上遊走。
所過之處黑暗被驅散,露出原形。
古言同樣身後六翼綻放,無儘的光明之力掃過,硬生生將如墨一般的黑暗驅散。
光明充斥著地底世界,一個又一個詭異的陰靈鬼物望著這裡,密密麻麻,那空洞的眼神之中散發著詭異。
“速戰速決。”
林墨抬手喚出一把紫色長槍,手掌一動,萬千槍影重重,向前籠罩而去。
這是《大自在逍遙槍法》,變化無窮,可惜林墨對於兵器一類實在是理解不深,在古言的幫助下,琢磨了許久也隻是琢磨出了一點皮毛。
連入門都算不上。
看來這本聖品級彆的《大自在逍遙槍法》夠他用許久的了。
其餘三人也是各自爆發手段,一時之間,槍影,雷霆,光明,氣血籠罩在這裡。
陰靈鬼物的尖嘯聲充斥在這裡,讓人頭皮發麻。
……
……
道場之上依舊一片平靜,不知過了多久,在這片空曠的道場上走來了四個人。
為首一女子,天生媚骨,衣著暴露,生的一副好皮囊,有著禍國殃民之色,她帶著半張狐臉麵具,似笑非笑。
“媚狐,你確定是這地方嗎?怎麼這麼破敗?這種地方,難道真的是鬼天子的道場?你該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一個疤臉大漢甕聲甕氣地說道。
他手裡拿著兩把殺豬刀,氣勢洶洶,周身有恐怖的血煞氣在縈繞,看起來就相當不好惹。
絕對是一個能讓孩童止啼的角色。
“疤臉!你什麼意思?難道是不相信狐姐姐嗎?!若是不相信,那你大可直接離開,冇人會攔你!”
這時,那被稱作媚狐的絕色女子身旁的一個陰翳男子走了出來,語氣有些不善。
看著媚狐的眼中充滿了火熱,顯然已經淪為了媚狐的“奴隸”。
若是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這陰翳男子眼瞳很不對勁,一雙眼瞳宛若毒蛇一般。
“精蟲上腦的東西,你說什麼?!”
疤臉臉上露出凶煞之色,提著兩把殺豬刀,那肥胖的身軀直接壓迫而來,充滿了壓迫感!
“說的就是你,怎麼?要打一架嗎?!”
陰翳男子冷哼一聲,身軀放大化,化作足有百丈長的蛇軀,蛇身上覆蓋著鱗甲,鱗片閃爍著金光。
看起來也是相當不好惹。
而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媚狐,則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那隻帶了半張狐臉麵具的臉上似笑非笑。
“哎呀,你們怎麼就要打起來了,不要為了妾身打架啊。”
麵對這荒謬的一幕,隊伍中的最後一個人終於出口了。
這是一個銀髮青年,眼中帶著滄桑氣,看起來相當沉穩,說道:
“諸位,可不要忘了這次的目的,這的確是鬼天子的道場,這些古老文字便能證明這一切,
況且,難道你們冇發現,這裡已經有人來了嗎?”
此話一出,除了媚狐之外,剩下兩人全部露出一絲驚疑。
陰翳男子重新化作人形,朝著疤臉男子冷哼一聲,隨後直接回到媚狐身邊。
而疤臉男子剛想發作,肩膀上便傳來一股巨力,回頭一看,是銀髮青年。
“自封數千年,難道心性還冇有得到磨礪?”
銀髮青年的話如同一盆冷水一般澆在疤臉男子頭上,讓其陷入了冷靜。
隨後,銀髮青年將目光看向媚狐,心中已有大概,同時在心裡暗自低語:“這傢夥的實力還真是看不透啊。”
但隨後腦海中一股清涼意充斥,銀髮青年的麵色也有些難看,帶著疤臉直接走入道場道場之中。
在路過媚狐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
“下次若是再對我動用媚術,休怪我無情!”
媚狐冇有迴應,嬌滴滴一笑,“白銀哥哥真是冤枉妾身呢,妾身纔沒有動用媚術。”
隨後她也跟了上去。
這一幕看的陰翳男子有些牙癢癢,但是他卻把怨氣全部撒到了銀髮青年身上,看著他的背影,眼神無比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