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估計是他在鬼門關內收穫最大的東西了。
通過五種先天之源,再依靠天因殿功法修煉而成的手段,可大大彌補他自身戰力並不強悍的缺點。
“穆師兄,我們為什麼現在就要走?眼下輪迴海即將出世,鬼門即將閉合,不應該抓緊搶占一些機緣嗎?”
身後,有天因殿的弟子湊了上來,向穆遠詢問著,畢竟與其他大勢力的弟子相比,穆遠的行為太過奇怪。
若不是穆遠在天因殿中的威望極大,恐怕這些天因殿的弟子就要對其產生了質疑。
所以,他們知道,穆遠師兄這樣做一定有什麼原因。
聽到這話,穆遠麵朝不遠處的陽路,停下了腳步,而身後的天因殿弟子則是一個個湊了上來。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推算鬼門關,畢竟這次鬼門關太不正常,鬼族的異常舉動,先是大舉圍殺,再是銷聲匿跡,
如今就連輪迴海都出現了變故,
這無一不在說明一件事,鬼門關要出現亂子了,其他人倒是可以無所畏懼,畢竟鬼門關出差錯,亂的是古澤域,
天塌下來由高個子頂著,天因殿,正是那個高個子,我們需要提醒師尊早做打算了,
況且,我感覺接下來鬼門關內會不平靜,我們收穫已經夠多,到也不差這點了。”
此話一出,這些天因殿弟子紛紛點頭,默認了穆遠的話,他們都知道,穆遠的天機術很是了得。
若是尋常人敢這樣推演鬼門關的話,恐怕會一時三刻暴斃而亡。
因果太大,誰也承受不住。
可是穆遠卻是能一次次無視因果去推演,這份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天因殿的一些天機王者乃至於聖人,甚至就連清化老人因為鬼門關的阻隔,無法推演。
所以能夠進入鬼門關內的穆遠便成了這天底下獨一份能夠洞悉鬼門關真相的人。
一行人踏著陽路,離開了鬼門關。
一炷香之後,外界天因殿的戰艦飛舟的一座房間之中。
穆遠跟著之前帶隊的巔峰王者武叔來到了這裡。
等到穆遠進入房間關上門之後,武叔手掌一揮,一層可以隔絕一切探查的結界佈下。
“小遠,什麼情況?你確定嗎?”
武叔眉頭緊擰著,畢竟剛纔穆遠給他說的東西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我有八成把握,若不是我體質特殊,恐怕這次就出不來了。”
穆遠也是難得的嚴肅起來,肯定地說道。
聽到這話,武叔眉頭並冇有舒展,反而越擰越深,在這房間之中來回踱步。
“事關鬼天子嗎?那倒是有些棘手,看來要趕緊通知殿主和老祖了。”
……
……
另一邊的鬼門關中心區域,鬼族此刻全部聚集在這裡,圍繞著祭壇一圈又一圈。
祭壇之上。
白髮老鬼拿著一根用引魂木雕成的柺杖左右舞動著,嘴裡唸唸有詞,聽著像是一段非常難懂晦澀的咒語。
而台下的鬼族,無論地獄多少,甚至包括全部的鬼王此刻全部跪伏在大地上。
陰風瘋狂的吹拂著,一些沙塵擊打著百萬鬼族,可是這些鬼族全然冇有亂動的人。
臉上的表情與眼神虔誠而真摯,彷彿著了魔一般。
而祭壇之上更是詭異,原本還算是清澈的水池此刻被血色所汙染,殘肢斷臂漂浮在水池之中。
那是進入鬼門關種族的屍身,原本完整的屍身就好像被硬生生分解成了一段又一段,恐怖無比。
血池之上,那幾朵銀白道蓮依舊散發著柔和的銀光,即便身處在腥臭的血池之中,這些銀白道蓮依舊一塵不染。
彷彿出淤泥而不染一般。
銀白道蓮上麵,原本柔和銀光托舉著的一個孤零零的男子頭顱此刻卻是有了肉身。
上麵散發著微弱的靈魂波動,每一次靈魂波動逸散而出的時候,都會讓下麵的這些鬼族之人的眼神更加虔誠。
彷彿上麵的人是他們所供奉的神明。
“天子,就快了,您再辛苦一段時間。”
似乎是因為咒語已經唸完,白髮老鬼恭敬行禮後這般說道。
但伴隨著白髮老鬼說完這句話之後,虛空發出嗡鳴聲。
一道殘破的氣運長河在空中浮現,散發著微弱的氣運之力。
“辛苦你們了……”
一道微弱的靈魂波動盪漾而出,讓全場鬼族都聽到了。
白髮老鬼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後一滴熱淚順著枯槁的臉流下,隨後仰天長嘯著,“哈哈哈哈哈哈!”
“我等恭迎天子!”
祭壇下方的鬼族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道來自於鬼天子的靈魂波動,一個個都是狂喜無比,納頭便拜。
大地都被這百萬人的動作弄得猛然一震,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
來自於幾十萬年前的鬼天子,向這個時代……開口了!
……
當然,此刻的鬼門關眾人儘管知道鬼門關與平常不太一樣,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一場怎樣的危機在暗地裡醞釀。
目前知道這個訊息的,恐怕也隻有天因殿了。
天因殿洞天福地之中,穆辭與清化老人坐在石亭之中。
看起來相當不慌不忙。
“師尊,我們真不用管嗎?”
穆辭在一旁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不用,現在鬼門關還不能動,我天因殿雖然實力強,可在這古澤域也不是一家獨大,更何況還有三大聖地虎視眈眈。”
清化老人不慌不忙地吹了口熱茶,隨後再次補充道:
“況且鬼族大盛的時候我天因殿還冇有存在,而那個時候三大聖地可是當年圍剿鬼族的絕對主力,你覺得鬼天子若是出世,
能有幾分力對付古澤域,不用管,讓他們狗咬狗,
到時候若是鬼天子殺紅了眼,我自會出手,儘管是鬼族天子,但幾十萬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又怎能在這一世無敵。”
聽到這,穆辭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看麵前的這個老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起來有話說。
而這點小動作自然躲不過清化老人的眼睛,老人像是猜到了什麼,無奈地歎息了一口氣,說道:
“有什麼話,想問就問吧,彆憋在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