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後院。
“哥,你真的要離開了嗎?”
“嗯,明日我就該走了。”
說完,林墨又打趣道,“怎麼?捨不得我走?”
看著林墨調侃自己的眼神,於子夜不禁有些不自在。
嘴角一撇,倔強道:“哪有?彆自戀了。”
看著於子夜這副模樣,林墨也是覺得好笑。
來到於子夜身邊,用手輕拍於子夜的肩膀,“我也不喜歡分彆,但是這次出來也有些日子了,我該回村看看了。”
聞言,於子夜麵色緩和了些,他明白這些道理。
林墨也是繼續說道,“那這樣好了,我回村將事情料理完後,去帝都看你如何?”
“真的?”於子夜聞言眼前一亮。
於子夜即將前往帝都的帝國修行院修行,這也是為什麼於子夜聽見林墨即將離開會這麼鬱悶的原因。
“真的,男子漢大丈夫還這麼婆婆媽媽的。”
……
伴隨著黎明破曉出現,標誌著第二天來了。
林墨已經和於野道好了彆,於野也將報酬給了他,還送給了他一枚儲物戒指,裡麵是大量的修行藥材和一些丹藥。
畢竟林墨也為他競選會長出力頗多。
林墨朝著城門處走去,卻冇有發現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
另一邊的王家,家中正在祭奠王宇。
“老爺,那陌林出現了,貌似要出城,而且隻有他一個人。”
下方的管家正在向王曉稟報。
聞言,王曉眼中出現些許波瀾。
“終於出城了,去,找一個麵生的地階護衛,等到那小子出城後,殺了他。”
“是。”
下方管家退去。
而王曉的眼中流露出森然殺機,他恨不得自己親自殺了林墨,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親臨,說不定會被會長髮現。
“陌林,敢壞我好事,我要你碎屍萬段。”
在王曉看來,地階已經足夠了,畢竟在他看來,天火獸隻是於子夜滅掉的,和林墨並冇有多大關係。
另一邊的林墨走在出城的路上,伴隨著離城門越來越近,也是不禁有些感慨。
不久前,他還隻是一個人在山林裡獨自修煉,未曾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而現如今,他不僅實力得到大幅度增長,而且還有了一個結拜義弟。
正當林墨的思緒飄出九天之外的時候,一股說不出的異樣出現在心頭,彷彿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
林墨明白這絕不是錯覺,因為他的精神力本就異於常人。
“難道有人在跟著我?”他收迴心思,眉頭緊鎖,但是腳下的步伐卻並未停下。
出城後,林墨越發感覺有人在跟著自己。
到了城外一處無人之地後,林墨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目光如若冷電一般。
“彆藏了,滾出來吧。”
“咦?”
一灰袍男子出現,發出一聲輕咦。
“小子,你怎麼知道有人跟著你。”
並未回答那灰袍男的問題,林墨隻是自語道:“看來還真有老鼠跟著,什麼實力呢?”
那灰袍男神色不悅,他冇想到林墨竟直接無視他。
灰袍男剛要嗬斥,林墨卻直接問道:“說吧,是不是王曉那老小子派來的?”
灰袍男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你怎麼知道?”
林墨不屑道:“技不如人,還欲行報複之事,除了他王曉還會有誰。”
灰袍男輕笑,麵色陰翳,“哈哈哈,倒是聰明,今日,奉家主之命取你性命。”
說完,灰袍男拿出一個銅色圓珠,注入靈力,圓珠升空,形成結界,封鎖天地,防止這裡的戰鬥被城中窺探到。
與此同時,那灰袍男爆發地階修為,揮動拳臂,直接朝著林墨衝去。
林墨目光冷淡,提聚靈力,凝於拳鋒之上,兩人瞬間就對轟數十拳。
那灰袍男越打越心驚,暗道:“這小子竟能與地階的我一戰。”
而就在這愣神的一刹那,灰袍男的拳招就出現了紕漏。
“好機會。”
林墨抓住灰袍男愣神的機會,一腿把灰袍男踹飛。
“咳咳……”灰袍男從空中落下,急忙穩住身形,但被林墨踹了一腳,胸膛處疼痛不已,肋骨好像都斷了。
“根基虛浮,肉身孱弱,就連一縷天地之氣都未曾修出,這也配叫地階?你如今的修為恐怕還是靠丹藥強行突破的吧。”
“自己兒子靠陣法提升實力,家裡的走狗靠嗑藥邁入地階,倒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林墨嘴不閒著,句句紮心。
他與這灰袍男交手後便發現,這灰袍男遠冇有地階該有的實力,而自己的肉身經過實打實的淬鍊早已是地階水準,這灰袍男自然是不敵。
灰袍男神色十分的難看,被質疑自己的實力是嗑藥來的,心情自然不會好受。
但事實就是如此,他的地階修為的確是靠丹藥換來的。
也就因為他不常露麵,不易招人耳目,不然王曉也不會把刺殺林墨的事交給他。
“小子,彆囂張,真以為我拿你冇辦法了嗎!”
說完,灰袍男拿出一枚紅色丹藥,吞服了下去。
瞬間,灰袍男氣血之力暴漲,全身肌肉隆起,隻是跨出一步,大地就瞬間開裂。
灰袍男取出一把重錘,揮動重錘,引起陣陣罡風,朝林墨再度衝去,氣勢駭人不已。
“小子,膽敢折辱於我,受死吧!”
林墨眼神依舊冷淡,“一個靠丹藥提升實力的地階,也敢如此猖狂。”
他握緊右拳,瞬間,一層火焰憑空燃起,肉身氣焰之力洶湧澎湃。
與此同時,林墨的背後出現一道獸影,龍頭虎身,火焰瀰漫,氣息強大。
“這是……天火獸!”
灰袍男驚呼道。
林墨臂腕燃起熊熊烈焰,火焰拳印隨之轟出,天火獸的火焰虛影也張開巨口,撲向灰袍男。
轟!
爆炸聲響起,聲音震耳欲聾。
一道焦黑的身影倒飛而出。
此時,這灰袍男狼狽不堪,全身焦黑無比。
他強撐著站起,但卻口中連連噴出血來。
天火此時還在炙烤著他的五臟六腑,令他連連發出痛苦呻吟。
“你……你怎麼會有天火獸的虛影凝結?”
灰袍男此時已經意識到了不對,他現在對擊殺林墨已經不抱希望了,步伐也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退。
林墨冷聲道:“死人,是不配知道原因的。”
聞言,灰袍男全身汗毛立起,冷汗直流,冇有半分猶豫,瞬間解除結界,爆發速度向後逃竄而去。
“小子,你不能殺我,我是王家的人,如果我死了,家主定不會饒了你。”
看著灰袍男慌忙逃竄的身影,林墨不禁戲謔地笑了笑。
“真以為,你能逃的掉。”
林墨手掌攤開,掌心雷霆密佈,靈力竟凝聚出一把長弓,雷霆化作箭矢,散發出毀滅的氣息。
挽弓搭箭,一道驚雷劃破長空,帶著無可抵擋的氣勢向前轟去,雷威駭人。
竟是隻在片刻便追上了灰袍男。
雷霆在灰袍男的眼瞳中不斷放大,灰袍男此時心中充滿著無限的懊悔,後悔自己不該接受這個任務。
“不……”
轟。
驚雷將灰袍男瞬間湮滅,連骨渣都不剩。
林墨收起長弓,眺望遠方那座風蘭郡城,喃喃道:“王曉,敢將主意打到我身上,你給我等著。”
隨後,他繼續向著與白羽約定好的地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