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曲家。
恢弘大氣的府邸坐落在一座城池之中,建築規模巨大,宛若一座城中之城。
此刻的議事大殿內,曲家家主帶著上位者的威嚴,高坐在椅子上。
那姿態,彷彿凡俗王朝之中的諸侯王。
“易兒,那丫頭的下落確鑿嗎?”
曲家家主眼簾低垂,聲音沉悶,對著身旁的兒子問道。
曲易一臉陰翳,帶著邪笑,朝著曲家家主拱手道:“應該是了,有線子說那丫頭似乎在西境找到了個地階的靠山。”
聽到這話,曲家家主嗤笑一聲,“一個地階,是要笑死我嗎?那丫頭片子莫非是糊塗了不成?!”
“父親,我這就親自帶人前往西境,將那丫頭擒拿歸來!”
曲易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嗯,那此事就交給易兒你了,切記,務必將其活捉!”
曲家家主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隨後又補充了一句,“若是情況緊急,死了倒也無礙,但切記死後三日內送來。”
隨後,曲易離開了。
接著,曲家家主也隨之離開,來到練功房內,準備開始修煉。
但很奇怪的是,曲家家主的氣息很是虛浮,似乎就連靠著邪法成為王者的林老都不如。
照這種樣子,林墨加持龍氣後估計都能暴揍他!
而王者氣息虛浮,牽帶著曲家家主運轉功法都受到了無形的阻礙,感受到自身所受到的阻礙,曲家家主不禁麵色鐵青。
長吐一口氣後,曲家家主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之色。
接著,他取出一枚泛著一層綠瑩瑩光亮的丹藥,隨後一口吞下,虛浮的氣息也隨之得到遏製。
曲家家主不敢耽誤,連忙運轉功法開始修煉,企圖錘鍊虛浮的氣息。
“希望易兒早點把那丫頭片子抓回來吧!聖源丹快不多了,隻要能將那丫頭抓回來,我就能一舉踏上四星王者!哈哈哈!”
想到這,曲家家主嘴角微微上揚。
……
……
幾天後。
古澤域北荒與西境的交界之處,林墨和小丫頭正在一座客棧的房間內。
他們準備進入北荒之中,畢竟團團的姐姐還在北荒之中。
雖然現在北荒對小丫頭通緝的厲害,但對於林墨來說,隻要自己披件寬大黑袍,給自己易容上,然後讓小丫頭彆發出聲音,這樣行了。
兩人坐在桌子上,林墨這邊是一遝一遝的紙張,而團團這邊則是各種各樣的零食。
這丫頭此刻穿著一件粉色的衣裙,左手和右手各拿著一串糖葫蘆,小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顯得樂滋滋的。
而林墨這邊正拿著一堆的資料開始研究,可看了半天,林墨才發現很不對勁。
這曲家很不對勁,除了曲家家主這一名王者之外,整個家族之中竟然隻有一個靈階一星?!
實力斷層太過巨大,甚至這名靈階一星的老者還是前不久晉升的,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而且曲家家主在未成為王者之前,在靈階之中也不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而就是這麼一個距離王者都還差些距離的靈階,居然短時間內後來者居上,成為了王者?!!
很不對勁!
況且,林墨至今都冇搞明白,曲家為什麼屠了一村的人,卻唯獨單獨抓走了丫頭的姐姐,還專門通緝丫頭?
對於這點,林墨也冇多想,若是實在是搞不清楚,大不了到時候抓一個曲家的人問問不就行了!
對待曲家無需仁慈,畢竟這曲家經過他瞭解,可謂是惡貫滿盈,周邊地區的一些人怨聲載道。
林墨品了一口茶,津津有味地看著一則訊息,嘴角微微上揚。
“沖霄劍宗大戰幽冥宗嗎?倒是有意思!”
他瞭解到,幾天前古澤域的六大勢力之一的沖霄劍宗和三大聖地的幽冥宗竟然在西境乾了一架?!
最重要的是聖地竟然大敗,死了兩個本該進入鬼門關的弟子和一個王者長老。
最後還是幽冥宗的聖人出手,才讓剩下的一個王者長老和聖子重傷逃脫。
最重要的是,在聖人下場後,那位沖霄劍宗的大師兄竟然喚出本名飛劍追著那名聖人砍!直到那位聖人逃出古澤域這才罷休。
看到這,林墨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直接哈哈大笑起來,“這回幽冥宗可算是丟臉丟大發了!!哈哈哈!!!”
“陌林哥哥,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丫頭看到林墨樂嗬嗬的笑容,不禁問道。
“冇事,冇事。”
林墨擺了擺手。
……
……
砰——!!!
幽冥宗的幽冥穀上空烏雲聚集,滾滾陰氣在空中肆虐,議事大殿中傳來一道撲通巨響,甚至驚動了遠處的弟子。
“宗主又發怒了?”有弟子戰戰兢兢地問道。
“誰說不是呢?!”
另一旁的弟子努了努嘴。
這幾天宗主時常發怒,他們這些弟子都見怪不怪了,反正宗主發怒遭殃的是那些個長老,頂多再加上一個聖子,又關不著他們的事!
但這次的事情,就連他們這些弟子都覺得實在是太丟臉了!
特麼的!
你一個聖人被王者追著砍,也是牛!
此刻的議事大殿中。
幽冥宗宗主幽一穀麵色低沉,臉上的冰冷彷彿要化作萬古寒霜,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大殿下的眾人。
被幽一穀注視的眾人儘皆低下頭來,不敢與之對視。
見到這一幕,幽一穀心中那個氣啊!同時在心裡把沖霄劍宗的那群人給罵了個遍!
但是他又不能進入古澤域,不僅有那個清化老頭攔著,就算進去了,那沖霄劍宗的劍聖他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戰勝。
“夜桀!這次鬼門關之行你帶隊,若是再出什麼差錯,我饒不了你!!一個聖人被王者追著砍!你這些年你是修到狗身上了嗎?!!”
幽一穀指著場中的一箇中年聖人破口大罵,至於這位中年聖人也是覺得很委屈,那可是劍癡啊!
媽的!見著我的時候這傢夥直接掏劍,還嚷嚷著這輩子還冇殺過聖人呢!那樣子,好像自個纔是那個修為低的。
但儘管心裡這樣想,夜桀聖人也並冇有露出半分不滿意的神色,連忙對著幽一穀訕笑,說道:“一定!一定!”
其餘眾人則是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而隨著幽一穀的目光緩緩落到一個藍袍身影上,藍袍男人虎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