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執事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再也冇有之前的輕鬆。
而魏執事也是一臉凝重,直接拿出傳訊玉佩傳訊,說道:“援兵一會兒就到,但在此之前就看我們撐住撐不住了!”
現在,見到常在的手段後,哪怕是領先常在一個大境界的兩位執事也是笑不出來了,麵色也是凝重萬分。
畢竟無論是殺氣,還是這看起來有些瘋魔的萬象,都顯然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隻能祈求自己二人能夠拖住常在,等待援兵了。
“諸弟子掠陣!”
段執事一聲暴喝,隨後整個人瞬間前衝,轉眼間就來到一步步前進的常在麵前,這位段執事帶著一對拳套武器,一拳朝著常在的頭顱砸去,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常在麵無懼意,眼中有恨意,但也有戰意,殺氣猶如洪流一般注入長劍之中,一劍斬去。
轟!
金屬碰撞的聲音宛如炮彈炸響,恐怖的餘波直接將段執事擊飛,身形暴退。
反觀常在,隻是原地退了幾步。
“好傢夥,這殺氣怎麼這麼強?!!”
段執事儘管知道常在很強,但卻冇想到竟然能一劍將他轟飛。
另一邊,常在正欲提劍衝去,卻見數十道法術隔空襲來,將其籠罩。
“哼!”
常在冷哼一聲,帶著冷意的眼神盯著那些幫忙的弟子,隨後他舞動長劍一道道血色劍氣不斷將這些法術神通給斬滅。
同時,他左手攥成拳,一拳隔空朝著這些地階修為的弟子轟去,一道殺氣光柱將空間都破開一道大洞,徑直砸入兩家弟子所在的地方,將大地砸出一個深坑,死傷過半。
就在這時,一團陰影趁亂從常在身後的影子中凝聚成魏執事的身影。
“去死吧!”
魏執事將戰刀對準常在的身後,一刀狠狠地劈去,沿途空氣都被斬開。
常在眼中充斥著紅光,“就憑你?也想傷到我?”
下一刻,魏執事隻覺得眼前一花,常在便從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高大的猩紅身影。
魏執事的刀砍在癲狂紅影身上,隻覺得彷彿砸在了金屬身上一樣,並且,一股寒冷不似活人的冰冷溫度從紅影身上順著刀身傳入魏執事的手中,讓魏執事如墜冰窟。
癲狂紅影緩緩做過頭來,那雙暴虐的猩紅眸子盯著魏執事,下一刻,癲狂紅影嘴角咧開一個巨大的弧度。
吱吱啊哈哈——!!
令人頭皮發麻的癲笑聲響起,一道巨大的爪影在魏執事眼中急速放大。
“魏兄,小心!”
段執事一聲大喊,正準備前去支援。
“想去支援,先過我這關!”
清脆的劍鳴聲響起,一道恐怖的殺氣風暴便從他的側麵突然襲來,殺氣騰騰。
“該死!這小子的殺氣怎麼會這麼強大?”
冇有辦法,段執事硬著頭皮,隻能凝結法印和靈力護盾先擋住殺氣風暴與常在,至於那麵對癲狂紅影的魏執事隻能自己自求多福了。
但這位來自王庭的執事深知,若是魏執事率先身死,今天他多半也要交代在這了。
另一邊,魏執事見到癲狂紅影的大手抓來,整個人頭皮發麻,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頭,那隻手蒼白的過分,就像是一具屍體的手掌。
他渾身散發漆黑的光芒,吞噬了周圍的光線,整個人化作一灘陰影流入地下。
眼看著就要躲過癲狂紅影的爪芒,卻不料周圍的光線都開始扭曲,隱約間這片天地的規則都被改變,魏執事也被硬生生擠出地下。
在魏執事驚恐和茫然的眼神中,巨大爪影一閃而過,他整個人都被爪芒切割,化作幾塊。
而似乎癲狂紅影覺得還不過癮,不斷地拍砸著地上已經被分成幾塊的屍體,血肉橫飛,但癲狂紅影彷彿著了魔一樣隻是一味地猛砸,肉泥與泥土混合,讓人分不清二者,原先魏執事所站立的位置已是血紅一片。
一些倖存的弟子見狀,感到噁心與反胃,有些人甚至原地開始嘔吐起來,直到將胃中的東西全部吐出也不見好轉。
他們平日裡也是窮凶極惡的人,刁蠻跋扈慣了,但也冇有誰見過這麼血腥恐怖的一幕。
似乎是聽到這邊傳來新的聲響,癲狂紅影緩緩轉過頭,那雙暴虐眸子先是盯著這些人,隨後大嘴微微咧開。
像是……在笑。
“該死!!該死!!那群人乾什麼吃的!!支援呢?!!”
與常在戰鬥的段執事破口大罵著,已然失態,但也不怪他,畢竟親眼見證了魏執事的淒慘死法,擱誰誰受得了?
而那個詭異的紅影現在已經殺向那些弟子了,以那群弟子的手段和實力,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不用再期盼援軍了,你等不到他們了!”
常在惡狠狠地說道,眼中也和癲狂紅影一樣充斥著同樣的暴虐之色,周身殺氣此刻已經宛若火焰燃燒一樣洶湧澎湃,彷彿要凝為實質一般!
常在抓住一個空隙,長劍一挑,突破段執事的防禦,隨後一斬,直接將段執事的右邊臂膀斬斷。
“啊啊啊——!!!”
段執事痛苦哀嚎著,但動作卻並冇有停頓,生命火焰瞬間燃燒,一下子,他彷彿蒼老了百歲。
他揮動僅剩的左臂,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將常在擊退,隨後頭也不回,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飛躍起來,準備撕裂虛空而去。
再打下去,他非要交代這裡不可!
他欺負的就是常在隻有地階,並不會飛,畢竟,魔靈師在不修行特殊手段的情況下,隻有到達天階才能禦空而行,撕裂虛空。
可正當逃生的希望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周圍的規則竟開始扭曲,空間在此刻被完全封鎖。
一道高大的癲狂紅影獰笑著衝上天空,利爪揚起,將陷入驚恐之中的段執事直接劈碎。
顯然這癲狂紅影已經將下麵的那群弟子給解決了。
等到場中除了常在徹底再無一人的時候,癲狂紅影就這麼懸在半空中,揚起雙臂,張開胸膛,哈哈大笑起來,那雙暴虐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釋意與快然之色。
像是大仇得報的孤魂野鬼,又像是一個懲奸除惡的大俠!
常在努力地壓製下眼中的殺意與暴虐,緩緩吐了口氣,“【癲】,我們走吧。”
癲狂紅影聽到這話,直接飛身而下,一頭紮進常在的身體內。
常在冷冷地瞥了這裡一眼,隨後直接轉身離去。
黑袍青年的背影略顯孤單,在寒風的吹拂下逐漸遠去,隻留下滿地的殘肢斷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