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丁義珍想跑?蘿莉黑客一鍵鎖死航班!------------------------------------------,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一下一下敲在他的神經上。。,眼睛裡爬滿紅血絲,整個人像個輸光了籌碼的窮途末路的賭徒。“楚塵,你搶到了辦案權又能怎麼樣?”侯亮平靠在牆上,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試圖挽回最後一絲尊嚴。“丁義珍乘坐的美航AA287次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你現在就算長了翅膀飛去機場,也隻能在跑道上吃灰!”,會議室裡的空氣變了。,他伸手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大口。,京州的雷就炸不到他頭上,他這個市委書記的臉麵算是保住了。,把剛掏出來的檔案又塞回公文包,重新扣好暗釦,準備迎接這場必然落空的抓捕。,但楚塵連多餘的表情都欠奉。,掃了一眼腕上的表,秒針平穩地滑過錶盤。“五分鐘啊,時間確實有點緊。”,偏過頭摸了摸沈青青毛茸茸的腦袋,輕描淡寫地吩咐。“青青,交給你了,彆讓侯處長看了笑話。”
沈青青咬著嘴裡的糖棍,發出一聲含糊的冷哼。
“包在我身上。”
她把那台貼滿動漫貼紙的膝上型電腦,往會議桌中間一推。
細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片殘影,清脆的按鍵聲密集得像是在下一場暴雨。
黑色的命令提示符視窗在螢幕上瘋狂彈窗,一串串幽藍色的程式碼如瀑布般刷屏。
綠色的程式碼光影倒映在沈青青的瞳孔裡,她盯著螢幕,像是在玩一場無聊的通關遊戲。
侯亮平嗤笑出聲,伸手扯了扯領帶,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裝神弄鬼。那是民航局的獨立內網,裡麵有最高階彆的軍用防火牆。”
“你想黑進塔台係統截停航班?彆做夢了!你以為這是在拍好萊塢大片嗎!”
同一時間,京州國際機場跑道。
龐大的波音客機已經滑入起飛跑道,兩側的指示燈在舷窗外飛速倒退。
頭等艙裡,丁義珍整個人癱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他西裝外套皺巴巴地團在旁邊,後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濕透了,濕噠噠地黏在麵板上。
但他根本不在乎,滿腦子都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空姐端著托盤走過來,彎腰遞上一杯冰鎮香檳,聲音甜美。
“先生,飛機馬上起飛,請您繫好安全帶。”
丁義珍接過高腳杯,仰起脖子一口灌下大半杯。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管滑進胃裡,驅散了最後的一絲燥熱。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穩了。
隻要飛機離地,他就徹底脫離了漢東這個深不見底的泥潭。
什麼督導組,什麼最高檢,全都在他屁股後麵吃跑道的尾氣去吧。
他伸手摸了摸貼身口袋,那裡裝著幾張不記名銀行卡。
指尖碰到卡片的硬度,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洛杉磯的四百萬美金大彆墅,還有滿園的玫瑰花,正等著他去享受呢。
省委會議室裡,沈青青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指尖重重砸在鍵盤上。
“搞定。”
她拔出棒棒糖,指著螢幕上彈出的綠色進度條,轉頭看向侯亮平。
“京州機場塔台指令已修改,跑道排程係統已接管。”
“航班引擎控製係統最高許可權,獲取成功。”
侯亮平的冷笑僵在臉上,瞳孔猛地收縮。
李達康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卡在喉嚨裡,嗆得連連咳嗽。
機場跑道上,伴隨著飛機引擎巨大的轟鳴聲,航班正準備全速推背升空。
機艙內突然傳來“哢噠”一聲沉悶的機械落鎖音。那是主艙門被強製從外部鎖死的動靜。
緊接著,狂躁的引擎轟鳴聲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機艙裡的燈光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製冷空調瞬間停轉。
應急指示燈發出幽幽的綠光,乘客們發出一陣不安的騷動。
空姐嚇得花容失色,扶著座椅靠背四處張望。
丁義珍手裡的香檳杯晃了一下,酒液灑在褲襠上,冰涼刺骨。
他顧不上擦,手腳並用地扒著窗戶往外看。
跑道儘頭,七八輛拉著警報的黑色防爆車正疾馳而來,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尖銳刺耳。
刺眼的探照燈光柱交織成一張大網,死死罩住這架動彈不得的龐然大物。
“砰!”
頭等艙的艙門被人從外麵用破拆工具暴力強開,狂風裹挾著停機坪的機油味灌進機艙。
全副武裝的蘇戰,帶著一隊特警衝了進來。
軍靴踩在艙門踏板上,發出沉悶的回聲。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抵在了丁義珍冒著油汗的腦門上。
丁義珍渾身的肥肉劇烈哆嗦,嘴唇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兩眼一翻,褲襠濕了一大片,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蘇戰皺著眉頭收起槍,像拖死狗一樣揪住他的後衣領。
一路拖過頭等艙的過道,皮鞋在過道地毯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水痕,直接把他扔進了外麵的防爆車裡。
會議室的投影幕布上,沈青青早早切入了機場外部的監控畫麵。
當看到丁義珍像爛泥一樣被扔上警車時,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寂靜。
投影的光打在李達康的臉上,照出他毫無血色的麵容。
他雙手抓著頭髮,把臉埋在了臂彎裡,肩膀微微發抖。這巴掌打得太響,連個迴旋的餘地都冇給他留。
祁同偉背靠著椅子,後背沁出一層冷汗,手裡的鋼筆徹底捏不住了,順著褲腿滾到了地毯上。
侯亮平張著嘴,彷彿被人憑空抽了一個響亮的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到三分鐘。黑進民航係統,接管塔台許可權,強製熄火鎖死艙門,特警登機拿人。
這根本不是查案。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武力與技術的降維碾壓。
在這個叫做楚塵的執劍人麵前,他們引以為傲的官場手段和程式壁壘,就像小孩子用沙子堆起來的城堡,一碰就碎。
季昌明猛地站起來,動作太大,碰倒了手邊的茶杯。
茶水順著桌沿流了一地,他也顧不上擦。
“楚組長。”
他連稱呼都變了,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敬畏和討好。
“既然丁義珍已經落網,我建議漢東省檢立刻配合督導組的工作。”
季昌明繞過桌子,身子微微前傾。
“把人押送回審訊室,連夜進行突擊審訊。務必在他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把光明峰專案的爛賬全掏出來!”
祁同偉也趕緊站起身表態。
“漢東公安廳絕對配合,需要多少警力,您一句話。”
麵對這群忽然變得乖巧聽話的老狐狸,楚塵站起身。
他舒展了一下手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隨後,他把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肩膀上,轉身就往會議室門外走。
季昌明愣住了,踩著一地的茶水追出兩步。
“楚組長,您去哪?審訊的事……”
楚塵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群如臨大敵的官員。
他抬起手,指了指牆上那個指向下午六點的掛鐘。
“審什麼審?到點下班了。”
楚塵聳了聳肩,語氣理所當然,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
“抓人是工作,但晚上的時間是私人的。”
“我老婆剛買了幾套新衣服,我還趕著去酒店陪她泡妞呢。”
留下會議室裡一堆目瞪口呆的高官,季昌明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