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功勞結算與副所長職位
秦淵回到西街派出所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九點。
還沒進門就看到趙池越蹲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紙箱。
紙箱裡麵咯咯叫著。
秦淵站住了。
“趙池越，那個箱子裡麵是不是雞？”
趙池越抬起頭，表情無辜。
“秦哥你回來了！這隻雞現在認我了，走哪跟哪，我總不能把它扔了吧？”
“你上次不是說蛋歸你雞歸人家嗎？”
“人家不要了，說這隻雞被我養出感情了，讓我留著。”
秦淵看著那隻雞。
那隻雞也在看著他。
眼神裡毫無敬意。
“把雞放到後院去，別擱門口丟人。”
“哦。”
趙池越抱著雞顛顛跑了。
秦淵進了所裡，劉永昌坐在前台後麵，看到他眼睛就亮了。
“回來了！方所在辦公室等你呢，趕緊去。”
方威的辦公室。
秦淵推門進去的時候，方威正在跟電話那頭說話。
“嗯嗯，好的盧局，我這就安排……”
“對，秦淵剛回來……”
“好，我轉告他。”
掛了電話。
方威抬起頭看著秦淵，表情很複雜。
有欣慰。
有驕傲。
還有一點點牙疼的樣子。
“坐。”
秦淵坐下了。
方威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省廳的表彰通報昨天已經發了。”
秦淵拿過來看了一眼。
紅標頭檔案。
抬頭寫著：關於“斷鏈”專案組相關有功人員表彰通報。
他的名字排在第二位，僅次於鄭浩明。
個人二等功。
秦淵愣了一下。
“二等功？”
方威點頭。
“一百三十八公斤毒品，跨省特大販毒案，你從線索發現、嫌疑人追蹤到審訊突破全程參與，關鍵環節都是你推動的。”
“鄭浩明親自寫的推薦材料，顧長風聯署的。”
“省廳批的。”
秦淵又看了一遍。
個人二等功。
上次賊王鎖影的案子是三等功。
這次直接跳到二等功。
入職不到兩個月，三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
這個履歷放在整個龍城市公安係統裡，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份了。
方威的表情變得嚴肅了。
“還有一件事。”
“市局那邊的意思是，你的人事檔案要重新定級。”
“什麼意思？”
“就是你的崗位級別和待遇要往上調。”
“盧嶽親自跟組織部門談的，他說以你目前的表現和功勛記錄，留在派出所當普通民警不合適。”
秦淵的眉頭皺了一下。
“要調我走？”
方威看了他一眼。
“盧局的原話是問你願不願意去分局刑偵大隊或者市局。”
“我說秦淵這個人倔得很，八成不願意走。”
“盧局就說那就在西街所給他提個副所長。”
秦淵愣住了。
“副所長？”
“你入職不到兩個月，三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這種戰績不提拔說不過去。”
“市局特批的，走特殊貢獻渠道，不受年限限製。”
方威從抽屜裡又拿出一份檔案。
任命通知。
龍城市公安局西街派出所。
任命秦淵同誌為副所長，協助所長方威分管轄區治安、案件偵辦工作。
印章是市局的。
簽字是李雲紀的。
秦淵拿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方威靠在椅背上，嘴角帶了一絲笑意。
“怎麼樣，秦副所長？”
秦淵抬起頭。
“所長，我才二十三。”
“年齡不是問題，你的功勞擺在那裡，誰也說不出閑話。”
“那以後你是我上級，我還是叫你方所？”
方威的笑容收了一下。
“你叫方哥也行，但在外麵必須叫所長，聽到沒有？”
“好的方哥。”
“我說的是在外麵！”
秦淵笑了。
方威搖了搖頭。
“還有一件事，省廳那邊鄭浩明打了個電話過來，讓我轉告你。”
“說什麼？”
“他說顧長風寫了一份個人總結，裡麵用了整整兩頁紙分析你的破案思路和審訊技巧，結論是該同誌的偵查直覺和心理博弈能力極其罕見，建議省廳將其納入重點人才培養序列。”
秦淵的表情有些意外。
“顧長風寫的？”
“對，鄭浩明說他在省廳幹了這麼多年，頭一回看到顧長風主動誇一個人。”
秦淵想了想顧長風那張囂張的臉。
那個總說他“煩人”的男人，在報告裡用了兩頁紙誇他。
這人確實彆扭。
但也確實有格局。
方威站起來。
“行了，別在我這磨蹭了，出去跟大家說一聲。”
“說什麼？”
“說你升了啊，讓大夥高興高興。”
秦淵拿著任命通知走出辦公室。
大廳裡，劉永昌、趙池越、蘇念、老趙、小李都在。
趙池越第一個湊上來。
“秦哥秦哥，方所找你什麼事？是不是又有案子了？”
秦淵把任命通知遞給他。
趙池越接過去看了一眼。
“副……副所長？！”
他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秦哥你升副所長了？！”
整個大廳的人全看過來了。
劉永昌從椅子上彈起來，走過來搶過檔案看了一遍。
“好傢夥，特批的，李局親自簽的字。”
老趙走過來拍了拍秦淵的肩膀。
“秦淵，不對，秦副所長，以後我是不是得敬禮了？”
“別鬧，趙哥。”
小李在旁邊笑。
“入職不到兩個月就當副所長了，是真厲害啊！”
趙池越在旁邊蹦蹦跳跳。
“秦哥牛啊！以後我就是副所長的兵了！秦哥你說一句話我跑斷腿！”
“先把你那隻雞管好再說。”
“雞的事我保證不會再出問題了！”
蘇念站在角落裡，沒有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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