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鵬哥要開會？機會來了！
秦淵的眼睛亮了。
大型團夥案件，200積分？
那豈不是兩次抽獎機會？
如果他能靠阿狗這條線端掉這個電瓶盜竊團夥，不但能在所裡立住腳，還能一口氣攢夠兩次抽獎。
萬一下次抽到個正經技能呢？
秦淵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秦淵，你笑什麼呢？”
劉永昌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沒什麼，想到點高興的事。”
“高興的事？來咱們所報到能有什麼高興的事？”劉永昌滿臉不信，“你該不會腦子有什麼毛病吧？”
秦淵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劉哥，入職手續現在就能辦不？我想趕緊上崗。”
劉永昌掐滅了煙頭，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還真不是來混的？”
“行，跟我走，先去拍個證件照。”
秦淵跟著劉永昌往外走，經過所長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裡麵傳來一聲沉悶的拍桌聲，緊接著是所長壓低了的罵聲。
“六十多起！一個月六十多起電瓶盜竊！”
“分局讓我月底之前給個交代，我拿什麼交代？”
“拿我的腦袋嗎？”
秦淵腳步頓了一下，看了那扇緊閉的門一眼。
月底之前。
現在是六月二十七號。
還有三天時間。
應該是夠了。
……
秦淵收回視線，跟著劉永昌繼續往前走，嘴角帶著一抹誰都沒注意到的弧度。
備用手機在兜裡又震了一下。
阿狗的第二條訊息。
“淵哥，明天下午鵬哥組織開個會，要安排接下來的活。”
“你要不要來？我給你引薦引薦？”
秦淵看了一眼訊息，沒有急著回復。
他把手機收好，跟著劉永昌走進了證件照的拍攝間。
“坐那，看鏡頭，別眨眼。”
快門按下的一瞬間，秦淵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西街派出所。
治安全市倒數第一。
正好。
越爛的牌，打起來越有意思。
……
第二天下午兩點，秦淵請了個假，說要去辦點私事。
劉永昌連眼皮都沒抬，手一揮就放行了。
“去吧去吧，反正你才入職第一天，戶籍視窗也沒幾個人來辦事。”
秦淵換了一身便裝出了派出所，拐進旁邊的巷子裡，把那部備用手機掏了出來。
阿狗的訊息從昨晚到現在已經發了十幾條，內容從“淵哥你來不來”到“淵哥你是不是睡了”，再到今天早上的“淵哥你千萬別放鴿子啊”。
最後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
“淵哥，下午三點，城南廢品收購站，大門進去往左拐到底就是。”
“你來的時候別穿太正經，隨便點就行。”
秦淵回了兩個字。
“知道。”
訊息剛發出去三秒，阿狗秒回了一串感嘆號再加上十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
秦淵鎖了屏，心裡默默過了一遍待會的應對方案。
阿狗這個人好糊弄，但那個鵬哥不一樣。
能在西街拉起一個七八人的團夥，還能穩定運營兩年不翻車，說明這人有腦子，也有手段。
所以待會兒見麵，話不能多說，態度不能太熱，更不能主動打聽太多東西。
越是不在乎，對方越是會往上湊。
這道理，跟釣魚一個樣。
秦淵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城南廢品收購站。”
司機從後視鏡裡瞅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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