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成功突破！上家，程總！
秦淵推門走了進去。
審訊室不大，標準配置。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有監控攝像頭。
宋傑坐在對麵，雙手放在桌上，手指在無意識地互相搓。
秦淵進來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了。
他不認識秦淵。
秦淵坐下來，沒有急著說話。
他先看了宋傑幾秒。
二十四歲的年輕人，麵色發白，眼睛下麵有明顯的黑眼圈，像是一晚上沒睡好。
指甲剪得很短，指尖有些粗糙，是長期搬快遞磨出來的。
不像個混社會的。
更像是個被卷進來的。
秦淵開口了。
“宋傑，我叫秦淵，西街派出所的。”
宋傑抬起頭，眼神有些疑惑。
“派出所的？不是禁毒大隊的？”
“對，我不是禁毒大隊的，你可以理解為我就是過來跟你聊聊天的。”
宋傑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秦淵盯著他的眼睛。
“你昨晚說你不吸毒，對吧？”
“我確實不吸。”
綠色光圈。
真話。
“那你跟其他三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馬東昌是我表哥，其他兩個人我不認識，是我表哥的朋友。”
綠色光圈，真話。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撒謊。
“你表哥經常帶你出來吃飯？”
宋傑猶豫了一下。
“不經常……偶爾。”
紅色光圈。
假話。
偶爾是假的，那就是經常。
秦淵沒有戳破，繼續問。
“你在快遞站上班，一個月掙多少？”
“四千左右。”
綠色光圈。
“夠花嗎？”
宋傑苦笑了一下。
“不夠，房租一千五，吃飯一千多，剩不下什麼錢。”
綠色光圈。
秦淵點了點頭。
“你表哥知道你缺錢吧？”
宋傑的身體輕微地僵了一下。
“他……知道。”
綠色光圈。
“他有沒有讓你幫他做過什麼事？”
沉默。
宋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秦淵沒有催他。
三秒，五秒，十秒。
宋傑的嘴唇在發抖。
“他就是……讓我幫他送過東西。”
秦淵的心跳穩如磐石。
“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
紅色光圈，他知道。
秦淵的聲音放得更輕了。
“宋傑，你看著我。”
宋傑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睛裡有恐懼。
不是麵對審訊的恐懼，是另一種恐懼。
秦淵的目光和他對上。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這不是疑問句。
宋傑的眼眶紅了。
“我……我真的不想蹚這個渾水。”
“是我表哥讓我幫忙的，他說就是送個東西給他朋友，很快的。”
“我送了三次，每次就是一個小袋子，他給我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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