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秦淵：他們在撒謊
方威看了秦淵一眼。
秦淵站在那裡沒動。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係統賦予的違禁嗅覺不會出錯，他聞到的氣味強度，遠不是五克能解釋的。
這些人身上的殘留濃度說明他們長期、大量接觸毒品。
而且那句“貨在車上”的說法，五克的量，用得著說“貨”這個字嗎？
誰會把五克自用的毒品叫“貨”？
除非車上本來有更多的東西，在禁毒大隊到之前被轉移了。
或者，車上的五克隻是個障眼法，真正的貨不在這輛車上。
秦淵開口了。
“張隊，我有個請求。”
張偉濤看著他。
“說。”
“讓我跟那四個人聊聊。”
張偉濤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
方威輕咳了一聲。
“張隊，我跟你透個底。”
“之前電瓶案的主犯鵬哥，我們所三個人輪番審了三個多小時一個字沒撬出來，秦淵進去二十分鐘全交代了。”
張偉濤看看方威，又看看秦淵。
“在飯館裡聊？這不合規矩吧。”
“不用審訊，就是正常交流，我問幾個問題就行。”秦淵的語氣很平靜，“如果我判斷他們確實隻是吸食，跟販賣沒關係，那就按你們的流程走。”
“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你今晚立的就不是吸毒的案子了。”
張偉濤沉默了幾秒。
他是禁毒大隊的，在這個口子上幹了八年，見過的毒販比他吃過的盒飯還多。
五克的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按常規流程走確實隻能算吸食。
但這個年輕人剛剛用鼻子嗅出了隔壁包間有毒品，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常規。
“行。”張偉濤點了點頭，“不過我得跟你一起進去。”
“沒問題。”
……
兩個人走進隔壁包間。
四個男人已經被要求坐回了椅子上，手放在桌麵上。
兩名禁毒大隊的民警站在兩側看著。
秦淵掃了一眼。
四個人。
最左邊是個穿黑色夾克的胖子，就是剛才罵罵咧咧那個，三十齣頭，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鏈子。
旁邊是個瘦長臉的中年男人，四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像個做生意的，目前表情最鎮定。
第三個是個光頭，二十七八歲，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第四個最年輕，看著也就二十三四歲，穿一件白色帽衫，臉色發白，明顯在緊張。
秦淵走到桌子對麵，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他先看向那個最鎮定的金絲眼鏡。
目光對上。
秦淵開口了。
“你們四個是什麼關係？”
金絲眼鏡抬了抬下巴。
“朋友，一起吃飯而已。”
“你們搜了半天就搜出來五克東西，還想怎樣？”
“我們自己用的，又不犯法。”
他頭頂浮現了一個紅色光圈。
假話。
秦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又看向胖子。
“車是誰的？”
胖子瞥了他一眼。
“我的，怎麼了？”
綠色光圈。
真話。
“車上的東西也是你的？”
胖子的嘴角抽了一下。
“什麼東西？你是說那袋粉？”
“那是我的，我自己吸的，這不算販毒吧？五克連起訴標準都夠不上！”
紅色光圈。
假話。
有意思。
東西不是他的，但他在主動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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