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拖時間，等支援！
秦淵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裡，然後轉頭看向方威。
眼神對上的那一瞬間，方威的笑容收了一下。
他跟秦淵共事一個月了，已經開始能讀懂這個年輕人的眼神了。
秦淵這個眼神的意思是，有事。
方威放下啤酒杯，擦了擦嘴。
“小秦，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個事。”
兩個人走出包間，站在走廊靠窗的位置。
方威壓低聲音。
“怎麼了？”
秦淵的聲音更低。
“所長，隔壁包間有問題。”
方威的表情立刻繃緊了。
“什麼問題？”
“至少四個人，身上有毒品殘留的氣味，濃度很高，是長期接觸毒品的人。”
“他們剛纔在裡麵說貨在車上，等吃完再動。”
方威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聞出來的？”
秦淵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選修課學的，禁毒課上有嗅覺訓練的模組，我對這一塊比較敏感。”
方威嘴角抽了一下。
又是選修課。
你們學校的選修課到底都開了些什麼鬼東西？
但他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方威靠近走廊的窗戶，往樓下的停車場看了一眼。
“你說貨在車上，哪輛車？”
“不確定，但他們在裡麵說的是等會兒吃完，說明他們不會在這裡久待，很可能吃完就走。”
方威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局麵跟電瓶案有相似之處，時間視窗很短，必須快速決策。
“你確定是毒品？”
“確定，海洛因的氣味特徵。”
方威深吸了一口氣。
“這邊是我們轄區，但毒品案……按規定應該通知禁毒大隊。”
“來不及了，所長。”秦淵的聲音很平靜，“禁毒大隊從分局趕過來至少要二十分鐘，他們如果吃完飯上車就走，我們什麼都抓不到。”
方威沉默了三秒。
“你想怎麼辦？”
“先盯人，確定他們的車輛和車牌號。”
“然後想辦法拖住他們，同時通知分局禁毒大隊來接手。”
方威看著秦淵的眼睛。
“盯人的事誰去？”
“我去。”
方威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上次電瓶案，秦淵說“我去”的時候，他差點把冷饅頭扔人臉上。
鎖影那次，秦淵說“我去”的時候，他罵人家是瘋的。
結果呢？
兩次都成了。
方威的手指敲了敲窗檯。
“你先回去坐著，別聲張，我打個電話。”
秦淵點了點頭，轉身推門回了包間。
他坐下來之後，一切如常，該吃吃該喝喝。
蘇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走廊裡正在打電話的方威。
“方所長怎麼出去了？”
趙池越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回答。
“可能接電話唄。”
蘇念沒再問，但她的目光在秦淵臉上停了兩秒。
秦淵正在吃酸菜魚。
吃得很認真，很專註。
但蘇念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秦淵的筷子拿得非常穩，一點顫動都沒有，穩得不像是在放鬆地吃飯。
更像是在刻意控製。
方威回來了。
他坐下來端起啤酒杯，笑嗬嗬地跟劉永昌碰了一下。
然後在桌子底下踢了秦淵一腳。
秦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方威發了條微信過來。
“禁毒大隊出發了，十五分鐘。”
“老趙小李去樓下蹲車，你盯人，我拖時間。”
“劉永昌留在包間穩住場麵。”
秦淵把手機翻了過去。
“老趙，”方威轉向老趙，“你跟小李下去抽根煙吧，別悶在裡麵。”
老趙一愣，他不抽煙。
但方威的眼神告訴他，這不是建議。
老趙站起來，拉了小李一把。
“走，下去透透氣。”
兩個人出了包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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