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審了三小時，進展為零！
劉永昌無奈地放下茶杯，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秦淵站在觀察窗後麵看著。
劉永昌的審訊風格跟方威完全不同。
方威是硬碰硬，嗓門大，氣勢壓人。
劉永昌是軟刀子，語氣溫和，甚至還帶點嘮家常的味道。
“鵬哥啊，你看現在這個情況，你不說也不是個事兒對吧？”
“你配合我們一下，我們也好跟上麵交代，你看行不行？”
鵬哥看了劉永昌一眼。
然後把視線移回了天花板。
“你想喝水不？我給你倒一杯。”
沒反應。
“要不來根煙？”
鵬哥的眼皮動了一下。
但嘴巴還是沒張。
劉永昌又試了十幾分鐘，換了好幾個角度。
聊家庭，聊生活，聊困難，聊出路。
鵬哥全程就像個石頭。
偶爾換個坐姿，偶爾打個哈欠。
就是不說話。
劉永昌退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無奈。
“所長，他不吃這一套。”
方威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九個嫌疑人，其他八個問題不大。
阿狗和那幾個小弟，進了審訊室基本上問什麼答什麼，配合得很。
但鵬哥是核心。
收贓點在哪、下家是誰、錢怎麼走的、團夥存續了多久、之前的贓物去了哪裡。
這些資訊隻有鵬哥知道。
其他人隻是幹活的，根本接觸不到上遊。
方威靠在走廊的牆上，臉色不太好看。
“老趙呢？讓老趙也試試。”
老趙是所裡的老民警，五十多歲了，快退休了。
平時主要管社羣走訪和糾紛調解，審訊不是他的強項，但勝在經驗豐富，見過的人多。
老趙進去待了二十分鐘。
出來的時候搖了搖頭。
“所長，這人老油條了。”
“他不是不想說，他是鐵了心不說。”
“你看他的眼神，穩得很，一點慌張的意思都沒有。”
“他賭的就是我們證據不夠。”
方威的拳頭捏了一下。
“他的收贓下家我們確實還沒查到，昨晚的行動時間太緊，沒來得及搜他的窩點。”
“剛才讓高新區那邊配合去收購站搜了一圈，電瓶倒是搜出來幾十塊，但賬本、通訊記錄這些關鍵證據一樣沒找到。”
“這人藏東西有一套。”
方威看了看時間。
快十點了。
審了三個多小時，進展為零。
秦淵一直在旁邊聽著，沒插話。
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此刻，他的腦海裡，係統麵板上“通靈鑒謊術”的圖示正微微發亮。
他還沒用過這個技能。
現在正好是個絕佳的試驗場。
“所長。”
方威扭頭看他。
“讓我試試。”
方威的眉頭擰了起來。
“你？”
“嗯。”
方威上下打量了秦淵兩秒。
“你知道他在裡麵坐了多少時間了嗎？足足三個多小時！”
“我、老劉、老趙，三個人輪著上，一句有用的都沒撬出來。”
“你一個入職第二天的新警察，連審訊筆錄怎麼寫都還沒學全呢，你去審他？”
秦淵沒有退縮。
“所長，我跟他打過交道。”
“昨晚在收購站的時候，我跟他聊了接近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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