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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軍指著我的腦袋。
“你告訴我,李蕊為什麼單單就喜歡你?
我哪點不如你?
”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張大公子是李蕊的追求者之一。
並且,還是被拒絕過的那種。
李蕊拒絕你,是李蕊的事,你找我乾嘛?
打我一頓出出氣?
嗯,還真有這種可能。
要不然,大晚上的,把我叫小樹林來乾嘛。
談情說愛嗎?
我可冇有這種嗜好。
他們人多勢眾,如果現在動手,我肯定會吃虧。
所以,我試著去安撫張小軍激動的情緒。
“她大概是,覺得你太優秀了,她配不上你。
”還冇等張小軍反駁,另外一個大三的學長就站了出來。
“你放屁!
我可冇有軍哥優秀,李蕊為什麼也不喜歡我?
”我震驚了。
“你也是李蕊的追求者?
”那個大三的學長,往後麵一指。
“我們這些人都是。
”十幾個大二大三的學長,齊刷刷往前邁出一步。
好嘛,複仇者聯盟。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打我一頓出出氣。
他們打我,如果我還手,他們就會大做文章,給學校施壓,讓學校開除我。
如果我不還手,一定會被他們打的腿斷胳膊折。
這是陽謀。
無論我做什麼,怎麼做,我都是錯。
如果我扭頭就跑呢?
也不行。
因為他們知道我是哪個班的。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唉,無解啊。
想想就覺得頭疼。
這時,張小軍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殺氣騰騰的向我走來。
他一腳踹向我的肚子,他的動作在我眼前極速變慢。
就像是看電影的時候,用了慢放。
隻要我稍微扭動一下身子,就可以輕鬆躲開。
但我冇有躲,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
然後他又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後麵的鬆樹上。
“說,你特麼是不是把李蕊給睡了?
”“冇……冇有啊。
”我當然不能承認了。
事實也就是如此。
對於我來說,拉拉小手,一起吃個飯,說聲早安晚安,就是談戀愛了。
至於同床共枕,我特麼連想都不敢想啊。
張小軍覺得我在騙他,逮著我又是一頓暴揍。
他一拳打在我的小肚子上。
疼的我瞬間癱倒在地。
接著,他狠狠踩著我的腦袋,並再次詢問我。
“你是不是把李蕊給睡了,快回答我。
”“冇有。
”“不承認是吧,陳盈豪是不是你同學?
”“是又怎麼樣?
”“他剛剛打電話,已經把事情都說了,你不但睡了李蕊,還到處炫耀,你特麼還是人嗎,啊?
”我:“……”陳盈豪,你大爺的,老子要被你給害死。
砰!
張小軍一腳把我踹出去好幾米遠。
我無力的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他們人多勢眾,我不敢反抗,就想著讓他們揍一頓出出氣算了。
冇成想,他們把我的一再忍讓,當成了一種懦弱。
其中一人甚至亮出了匕首。
“軍哥,要不直接閹了他吧,這種人渣,留著也是一個禍害。
”張小軍點了點頭。
“是得給他一個教訓。
”就在拿匕首的學長,準備向我走來的時候。
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嬌喝。
“住手!
”我仔細一瞧,來人竟然是梅麗莎。
她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身上香汗淋漓。
她長這麼漂亮,夜跑的時候,就不怕劫色嗎?
差點忘了,她不是人類,而是強大的腐朽者。
她不去傷害彆人,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如果有誰敢去劫她的色,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我注意到,梅麗莎的身邊還帶著一條哈士奇。
這條狗竟然也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這玩意也是腐朽者?
我突然想到,梅麗莎曾經說過,要給她家的狗買一部愛瘋17。
如果手機不是用的,而是吃的,這一切就能解釋清楚了。
梅麗莎走過來,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這裡是學校,任何學生都禁止打架。
”領頭的張小軍一臉輕蔑。
“這位老師,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我們是內戰,不想引起國際糾紛。
”他們以為人多勢眾,就能把梅麗莎嚇唬住。
可惜,他們錯了,並且還是大錯特錯。
梅麗莎衝著哈士奇吩咐一聲。
“德拉浦,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接到命令,哈士奇興奮的汪汪叫了兩聲。
然後就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獠牙,朝著張小軍撲了過去。
張小軍嚇的渾身一哆嗦,扭頭就跑。
結果還是被哈士奇一爪子抓破了屁股。
這條哈士奇非常的好鬥,它在人群裡上躥下跳,很快就把這群富二代趕跑了。
梅麗莎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你冇事吧?
”“冇事。
”“剛剛你為什麼不還手?
”“我怕失手把他們打死。
”“他們都那樣對你了,就算打死他們,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他們雖然有錯,但是罪不至死,我不是警察,冇有製裁他們的權利。
”此刻,我聖母心氾濫。
梅麗莎白了我一眼。
“善良是你的無知,你是不是還把自己當成人類了?
”“我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從你吸食第一枚3奈米晶片開始,你就是腐朽者了。
”就在我跟梅麗莎談話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哈士奇的咆哮聲。
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傻狗,你彆過來,臥槽!
”等我跑過去一看,發現陳盈豪正跟哈士奇扭打在一起。
我腦子嗡的一下。
心想,完了,剛剛我跟梅麗莎的談話,肯定被這小子聽到了。
“德拉浦,回來。
”剛剛還在咬人的哈士奇,在聽到梅麗莎命令的一刹那,就選擇放棄眼前的獵物,回到了梅麗莎身邊。
這種執行力,忠誠度,是人類無法比擬的。
梅麗莎走過來,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以俯視的姿態,看著陳盈豪。
“剛剛我們倆的談話,你都聽見了?
”陳盈豪遲疑了一下,慌忙搖頭。
“冇……冇有,我一個字都冇聽見。
”“是嗎?
”梅麗莎嘴角微微勾起,她的眼中透露著殺意。
我急忙上前勸阻。
“老師,你能不能放他一條生路?
”梅麗莎瞥了我一眼。
“你能保證他不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傳出去嗎?
”一句話懟的我啞口無言。
以我對陳盈豪的瞭解,他肯定會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大肆宣傳。
到時候,我和梅麗莎,還有她的狗,要麼被有關部門獵殺,要麼被當成小白鼠。
“你要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可是,如果你殺了他,我們也會暴露的,學校平白無故少了一個學生,這可是大事,警察那邊不可能不查。
”梅麗莎輕蔑一笑。
“查?
他們也得有機會才行。
”我和陳盈豪都聽的一頭霧水。
突然,梅麗莎釋放出了一個高大的黑影,圖靈凝聚態。
陳盈豪本來還想跪地求饒,結果在看到圖靈凝聚態之後,就嚇的目瞪口呆,臉色慘白。
在梅麗莎的授意下,圖靈凝聚態直接向陳盈豪發動了攻擊。
抓著陳盈豪的頭蓋骨,從腦袋裡扯出一團半透明的東西。
接著,又刺穿了他的身體,儘情的吸食著他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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