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
山賊大驚失色,二當家肉山般的身影擋在身前,胸前一直到腹部破開了深深的劍痕,其中夢幻般的銀色碎屑附著在血肉上。
一擊命中,第二下...
辛西婭飄身上前,再度斬出一劍,同樣如彎月般的劍光亮起。
“等一等,我投降!”
二當家高撥出聲,但辛西婭動作沒有停頓。
剛剛他說出那番冒犯的話時再多的言語也無法挽回他的生命。
“崩山擊!”
見對方殺意已決,二當家忍著身前的巨痛抬起手,將棒槌砸向地麵。
轟隆隆!
震動感自腳下傳來讓辛西婭身體失衡了瞬間,一個極大的破綻在此刻顯露。
破風聲自身側傳來,辛西婭眼角餘光處一道寒芒閃過。
噗嗤...
匕首刺入血肉,鮮血自傷口流出。
“哼...”
少女發出一聲悶哼,身形向後閃躲拉開距離。
隻見二當家身前,一個披著漆黑鬥篷的人影緩緩顯出身形。
“得手了啊,感覺如何小妹妹?”
“幹得漂亮老大!”
二當家搖晃著站起身,捂著身前的劍痕又吐出一口鮮血。
月神劍抵在地麵,辛西婭感受著肩膀處傳來的疼痛銀牙緊咬。
刀口很深,肩膀被刺穿,右手已經沒了知覺,對方下手的位置很精準,一擊就讓人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捂著傷口起身,但身體驟然傳來的麻痹感讓她又摔倒在地。
“別掙紮了小妹妹,我的刀上塗有劇毒,雖然不會致命,但若是沒有解藥的話這種毒會破壞全身神經,半小時就能讓你淪為一個廢人。
所以說,之後乖乖聽話,我會很溫柔...”
“無恥。”
辛西婭罵了一句,在短短的時間內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右臂,這種感覺正在朝著半身蔓延。
“嗬哈哈哈,你們這種所謂天才就是這樣,等級高又如何,勝利纔是我們的追求,無論手段如何,我們隻看結果。”
大當家轉著手中匕首走上前,從空間內拿出幾個鎖具。
“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咒具,現在給你帶上試試,一定會很美。”
辛西婭低著腦袋,還能動的左手死死按著傷口,以一種頗為狼狽的姿勢坐在地上,看樣子是放棄了抵抗。
“哈哈哈,正好今晚你和那個小姑娘一起來...呃!”
大當家正笑著走到辛西婭身邊,腦海中暢想著過會的美妙時,一柄長劍徑直刺入了心臟。
“怎麼會?!”
他的毒不可能失效,眼前的人應該已經不能動了才對。
當大當家看向剛剛他偷襲刺出的傷口時卻瞪大了眼睛,那裏哪還有什麼傷口,破損的衣衫下是白皙的肌膚以及點點血跡,唯獨沒有傷口。
他不明白,不過也不需要明白。
長劍刺入心臟後一路橫斬,辛西婭目光冷冽,看著屍體倒在自己腳下後身形向前猛的衝去。
二當家大驚,抬起棒槌用全身力氣橫掃,但驟然從身側傳來的引力扯動著他的動作產生偏離,中門大開。
長劍刺入脖頸,短短三秒氣絕身亡。
“投降,或者死亡。”
她看向那一群嚇破膽的山賊,冷言下達了宣判。
“跑啊,分開跑,投降也是死!”
不知誰先喊了一句,山賊們如夢初醒。
他們犯下的罪行就算投降也免不了死罪,逃跑或許還能掙得一線生機。
她就一個人,不可能全殺光的!
“跑!跑!快跑!”
他們判斷對了,辛西婭沒有那麼快的速度,如果全部分開逃跑的話她沒法一個個找過去殺。
但她可不是隻有一個人。
霜霧從天而降,天地間無端飄起了飛雪,溫度驟然下降,無盡的極寒凍結了世間萬物。
一瞬之間的風雪過後,伊恩身形出現在辛西婭身邊,將手搭在她肩膀處受傷的位置。
“不疼嗎?”他輕皺的眉,那一刀是貫穿傷,他光是看著都能感受到幻痛。
“疼死了...”
少女眼眶在這一刻蓄滿了淚水,先前的威嚴冷漠消失殆盡。
“疼你還一聲不吭,硬忍著啊。”
“叫出來的話聖女顏麵就掃地了,多丟人。”
辛西婭淚眼汪汪,剛剛那一下她差點就疼哭了,雖然現在也哭了。
天知道剛才她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將眼淚忍了回去。
好在有聖愈術,隻疼了那一會兒。
“我剛剛表現怎麼樣?”
她將臉埋進伊恩肩膀,感受對方的懷抱。
“從戰鬥角度看經驗欠缺,警惕性還是不夠,臨場反應的判斷不夠準確。”
“我知道有一個人躲起來了,但沒想到他一點氣息都不漏。”
辛西婭嘟囔著,四十級打三十級,事先知道了情報的情況下還被捅了一刀,好丟人。
“作為第一次實戰來說你做的很好了,不是有很多技能都沒用嘛。”
辛西婭是自己給自己加難度了,那幾個誇張的權柄技和變身都沒用。
“那個捅你的身上穿了件有隱匿效果的裝備,在不移動的情況下很難被察覺,你沒反應過來情有可原。”
“嗚嗚嗚,疼死了,再來一次我肯定不會受傷。”
伊恩嘴角一抽,都這樣了還沒打夠嗎?
看了眼地上兩具血泊中的屍體,其中一具死相格外淒慘,從中間被分成兩截。
辛西婭是不是有什麼隱藏的屬性被啟用了?
“聯絡騎士,先把營地裡的幾個人救出來吧。”
他能感覺到營地內還有幾個氣息,隻是那地方的場景他不想讓辛西婭看到。
“行。”
派出的騎士就在這裏不遠處,聯絡過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趕了過來。
“那邊四個小房子,還有旁邊那個帳篷裡還有活人,救她們出來。”
“遵命!”
伊恩交代完後,拉著好奇的辛西婭率先離去。
幾個被抓來的女孩他已經通過精神力看到了情況,四個神誌不清一個尚且完好。
“走這麼急幹嘛,我還想問問情況。”
“走了,之後再問。”
辛西婭看伊恩的行為意識到了什麼,悶悶的點了點頭。
她不是什麼單純的白紙,反應過來後也大概能猜到是什麼情況。
“這種死法是不是太便宜這群人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