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在這麼高的地方見麵?
伊恩嘴角一抽,這問題他也不知道,隻是感覺高的地方見麵有儀式感。
“咳,這種問題不重要。”
他轉過身看向歐若拉:“殿下和你說具體計劃了嗎?”
“沒,殿下說讓您說。”
“...行。”
伊恩手中出現一張卷好的紙,隔空飄到了歐若拉手中。
“這個東西你看看,最好記下來。”
歐若拉展開,上麵畫著橫七豎八的線條,兩邊用簡單的三角形標註了建築。
“這是...地圖?”
“對,王城的街道圖,畫叉的位置是死衚衕,三角形是房屋建築,有個對勾是目的地,走那裏能出城。”
伊恩解釋了一遍,“還有那個圓圈,是街道上的監視器,視野大概是九十度到一百度,能避開盡量避開。”
歐若拉看著手中的地圖沉默片刻,隨後重重點了點頭。
“很清晰主教大人,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還怕畫的太抽象你看不懂。”
女子輕嘆了口氣,將地圖到自己空間中,心想您也知道畫的抽象嗎?
“大人,我需要一天時間順著路線走一遍。”
“可以,我們還在找那東西藏在哪,到時候還需要你幫忙。”
伊恩搖了搖頭,這種戰略性的物品肯定被藏得很深,他不方便在王宮內亂走,一直是愛麗絲和布緹娜在找,但很可惜並沒有什麼發現。
“明白!”
愛麗絲雖然是契約者,但【魔法師】,還是純魔力屬性的魔法師在這種事上沒什麼優勢,但歐若拉這個【盜賊】就不一樣了。
【盜賊】,一切技能全是為了核心的盜竊的能力服務,職階對契約者的屬性加成側重於速度和精神。
“大人,你還沒告訴我要偷什麼呢?”歐若拉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語氣略顯無奈。
“殿下連這個也沒告訴你?”伊恩驚訝道,怎麼這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就被騙來了?
“不知道哇。”
歐若拉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
三天後,王宮內
歐若拉換上了一身黑白女僕裝,大搖大擺走進大廳,手中推著餐車微微低著腦袋。
迎麵走來兩個巡邏的地精衛兵看到靠近的女僕目光頓時粘了上去,伸手將她攔了下來。
“站住,你是誰的僕人,為何在公共區域行走。”說話的地精聲音很尖,如同尖刀在剮蹭耳膜。
歐若拉身子顫了下,似乎是被嚇到,稍稍抬起頭,宛若秋水的眸子帶著楚楚可憐意味,讓兩個地精看了竟然無端生出一絲愧疚。
“啊,那個什麼,你別在意,隻是這裏是特殊區域,不能隨便亂走。”
“對..對不起,我今天剛來,不知道。”
歐若拉低聲道,聲音帶著些顫抖:“我是侍奉大王子的女僕,正要為殿下送餐,但忘了路...”
大王子的女僕啊,二人眼中閃過恍然。
這就能對上了,王宮內隻有大王子有喜愛人類女性的怪癖。
現在看來這人類女子確實有一番風味啊!
可惜大王子選中的人他們還不敢動,隻能看看飽眼福了。
地精一擺手,指了指前方的岔路口:
“前麵左拐,紅色標識,那是大王子殿下的區域,別走錯了。”
歐若拉看了眼後收回目光,弱弱問道:
“兩位大人,能不能問一下右邊是什麼地方,我怕再走錯。”
“右邊...”地精頓了下,“告訴你也無妨,免得給自己害死。”
“右邊是國王區域,到處都是掃描和監控,未經允許進去就是死路一條懂嗎,大王子殿下也保不住你。”
他說完笑了兩聲,歐若拉很配合的身體縮了縮,像是被嚇到的樣子極大滿足了地精。
兩人又催了她幾句後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左側走廊後才離開。
“兄弟,我也有點喜歡人類雌性了。”
“得了吧,體型都不一樣,你進去了什麼都感覺不到。”
“嘶,那你說大王子...”
“慎言,被聽到你就完了!”
兩人漸行漸遠,討論聲越來越低。
直到徹底聽不到後,歐若拉的身影重新從左側走廊走了出來,看了眼地精消失的地方,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國王區啊,王宮裏沒找過的也就這裏了。”
格羅比王至今都沒有出現過,情況如何誰都不知道,就連傳出訊息的醫師現在也找不到。
他們在王宮找了幾天都沒找到文書母版,唯一剩下的可能就隻有格羅比王身邊。
雖然有心想去探查,但看了看前方牆壁上一閃一閃的紅光,歐若拉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不確定地精王國的科技能不能探測到她的技能,這個險沒法冒。
等在房間中的伊恩見歐若拉回來,聽她說完發現後眸光不自覺放到了一邊拿著傳訊石嘿嘿傻笑的阿爾伯特身上。
“阿爾伯特會長,需要你幫個忙了。”
“嘿...嘿嘿...”
“阿爾伯特會長?”
伊恩額頭浮現出幾根黑線,抬手將他手中的傳訊石隔空招了過來,對方的眼神立刻恢復清明。
“咳。”阿爾伯特正了正身子,神情恢復平靜,目光淡然的看向二人。
“怎麼了?”
歐若拉抬手掩住嘴,嘴角不自覺抽搐,總感覺某人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崩塌了。
堂堂大陸魔法協會會長,這種大人物居然私下是這樣,像個癡漢似的。
“幫個忙,歐若拉要進國王區,有一段全是監控的走廊過不去。”
“哦,這好辦。”
阿爾伯特在空間內掏了掏,拿出一張邊角有些破損的捲軸。
“拿著這個,需要的時候撕開,能讓你的身體進入虛空,與現實空間隔離,持續一分鐘。”
“進入虛空?”
歐若拉接過捲軸拿在手中神情猶豫:“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短時間滯留沒事,有什麼聲響不要去看,也不要去想,隻管走就好。”
歐若拉一聽更害怕了,又看了看手中的捲軸,她總感覺好不靠譜。